我腦海里閃回剛剛看到的鼓囊囊的畫面。
又回憶起某些畫面，臉有些紅。
一時結結。
「沒、沒什麼，呃……我去給你拿醫藥箱。」
不接不知道，沈牧言的忍痛能力居然這麼差。
他膝蓋上有兩騎電車時摔出來的傷口。
我給他上藥時一到，他就疼得「嘶」一聲。
搞得我沒辦法，只能給他的傷口抹一下藥就輕輕吹一口氣。
他才不喚。
收醫藥箱時，我忍不住說：「不是，咱倆到底誰是金雀啊？」
他無辜。
「在家服干活的不是我嗎？」
我無言。
好吧。
倒是也沒說錯。
因為沈牧言在家再也沒穿過上了。
每天著上半，著壯的八塊腹在我面前走來走去。
還很聽從我的要求，被我睡睡。
勤勤懇懇干活。
有時也會被我的要求氣到臉紅、發抖。
卻也沒有任何辦法，只是默默地忍。
我看著他憋得通紅的臉，心里爽得不行。
但快活似神仙的日子沒過多久，我爸突然殺上門了。
10
因為我包養了沈牧言的消息已經徹底在圈傳開。
有一部分富家小姐羨慕我先下手為強了。
更多的卻是沈牧言曾經叱咤商場時的仇家。
他手段一向狠戾，又很雷厲風行，曾經一手遮天，沒人敢說什麼，但一朝失勢，那些曾經被得罪過的人就坐不住了。
我養著沈牧言，不僅減輕了他的債務力，也規避掉許多惡意。
但正因為此，我無形中也了那些人仇視的對象。
而商場上的手段，一向是很多的。
我爸直接被重傷了。
他捂著心口：「枝枝啊，咱不養這個了，好不？」
我看著我家那支綠油油的票，很震撼。
同時也很為難。
畢竟我前不久才向沈牧言承諾，養了他就一定會負責。
誰能想到會遇上這樣的況？
我爸給我看了公司的況。
幾乎每個員工都高度繃，沉浸在一種下一秒就會失業的警惕狀態中。
其中不乏一些看著我長大的叔叔阿姨。
白頭發都多了好多。
我有些愧疚。
因為我的一己私，竟然拖累了這麼多人。
我沒辦法不顧家里。
卻也不知道要怎麼跟沈牧言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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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言還全然不知，如往常一般著上在餐廳進進出出。
三菜一湯，全都是我吃的。
如果是往常，菜品這麼對我胃口，我高低要獎勵沈牧言給我一把。
今天我卻只是心事重重地吃了幾口飯，就回了臥室。
躺在被窩里神游天外了好久，有個人影也進了屋。
后的床墊微微塌下一塊，悉的木質香涌上來。
半晌，我都沒有作。
沈牧言幽幽的聲音響起。
「今天怎麼了？興致不高？」
我沒想好怎麼說，只好敷衍。
「姨媽快來了，不舒服。」
他有些疑。
「不是還有一周嗎？」
我沒說話。
他大概知道我心不好，默默地掀開被窩出去了。
過了幾分鐘，沈牧言重新回來，端了杯紅糖姜茶給我。
他哄著我喝了兩口，又回到床上。
一雙溫熱的手掌上我的小腹。
「我給你按按？」
我本想拒絕，又怕他再多想，便默認了。
他的手掌在我小腹上有規律地輕，掌心的溫度像要過薄薄的睡傳進我的里。
沒一會兒我就舒服得不行了。
「沈牧言……」
「怎麼了？」
「想你。」
「嗯，好。」
「我在。」
11
又過了幾天，我爸那邊依舊沒有破局之策。
眼瞅著票一天天綠下去，我也沒辦法再拖了。
在外面排練了好幾遍怎麼跟沈牧言說，我不能包養他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推開臥室門。
沈牧言正背對著我，坐在電腦前。
屏幕亮著，是網頁搜索的界面。
我走過去才看清。
最上面赫然是一排大字：【金雀學習指南之：如何留住金主的心。】
我懵之時，沈牧言已經飛速關上網頁，轉頭看我。
「怎麼了？」
我指著電腦：「你、你剛才在看……」
「你都看到了？」他怔然。
我正猶豫要不要承認我看到了。
他忽然嘆一口氣。
「沒辦法。
「你最近對我越來越沒興趣了。
「不，不抱，也不睡……我好像快失業了……」
他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后還有點委屈。
「是在外面找到比我更合適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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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
嗯……雖然我沒找到合適的，但他好像是真要失業了。
這怎麼說？
而我的猶豫躊躇，全都被沈牧言看在眼里。
他垂下眼。
「果然是這樣嗎……
「沒關系，還好一開始，我也沒有相信你說的，永遠都不會拋棄我這種話……
「畢竟人都有新鮮，我理解的。
「只是上次跟外賣平臺鬧得不愉快，不知道還能不能順利回去干……」
他抿著，眼里閃爍著倔強不屈的意味。
「沒事，我會自己想辦法的。」
看他如此要強，一愧疚涌上心頭。
我哭唧唧地抱住他。
「沈牧言，對不起。」
我說完對不起，他的瞬間僵。
周圍的氣場，似乎也冷了下來。
「我的確是沒辦法再包養你了，因為我養了你，我爸的公司被針對得要垮了……」
「雖然我很喜歡你，但我沒辦法不管我家里……」
周圍好像又不冷了。
沈牧言問：「什麼？」
我抹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