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沒辦法不管我家里……」
「上一句。」
「我爸的公司被針對得要垮了……」
「這個的下一句。」
「啊？到底哪句呀？」
「你很喜歡我的那句。」
「喔，我很喜歡你……然后呢？」
他似乎輕笑了一聲。
輕輕地回抱住我。
「這就夠了。」
12
沈牧言找新家還需要時間，沒辦法當天就從我家搬走。
但既然說開了，我也不再有心事了。
只抓送走他之前的每一分一秒，不榨干他不罷休。
畢竟以后，就不能再這樣跟他廝混了。
沈牧言像是能悉我的想法，干活也越來越賣力。
努力得我覺我都有點離不開他了。
我跟我爸說要拖幾天，他也表示理解。
但神奇的是，那天之后，我家公司的票開始變紅了。
我納悶，我不養沈牧言的事，我還沒有跟別人講啊？
怎麼這麼快就開始見效了？
奇怪的事還在發生。
那幾家聯合起來針對我家的公司，一個接一個地被出稅務問題、產品問題、各種各樣的問題。
一時之間，他們自顧不暇。
完全沒空來針對我家了。
我爸給我打電話，發出了黑魔仙小月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就是惡有惡報，惡有惡報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試探：「那我是不是可以繼續……」
我爸的笑聲戛然而止。
「可是枝枝，等他們理完這些事，恢復過來，咱們還是要被針對啊。」
我悶悶應聲。
「好吧。」
轉頭，沈牧言還在乖巧地拖地。
我傷地著他的腹。
「再過兩天就不到了，給我多。」
他乖巧地點頭：「好。」
結果兩天后。
針對我們的幾家公司相繼宣布了破產。
我爸都傻眼了。
「怎麼會有這種事？那幾家勢力，都不算小啊，怎麼說倒就倒了？」
我說：「我又不懂這些，我咋知道？」
滿心都是可以繼續和沈牧言鬼混的欣喜。
敷衍兩句就匆匆掛了電話回房間。
結果還沒打開房門，聽到里面似乎有人在講話。
自從沈牧言破產以來，除了嘲諷的，本都沒有人主聯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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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跟誰說話？
我一時好奇，趴在門上聽了聽。
恰好聽到沈牧言漫不經心的聲音。
「沒破產又怎麼樣？誰敢在那兒說話，等著完蛋吧！」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停止了轉。
沒破產？
誰沒破產？
沈牧言嗎？
每天被我騎在下肆意玩弄的那個沈牧言嗎？
13
實在太過震驚，以至于我聽到屋的腳步聲時，仍然沒有反應過來要作。
只傻愣愣站在門口，和開門走出來的沈牧言對視。
我呆若木。
他略顯局促。
「這麼快跟家里打完電話了？」
我結結。
「啊、啊，對、對啊。」
他察覺不對。
「你是不是聽到什麼了？」
我極力否認。
「沒有，我沒有聽到，什麼都沒有聽到。」
他微微瞇眼。
「那你怎麼這麼張？」
我轉想逃。
「沒有，我只是太高興了，我、呃……我想上個廁所……」
結果半步都沒邁出去。
我就被沈牧言拽著手腕拉回去。
他把我摁在懷里，哼笑了聲。
「枝枝。」
「你知不知道，你一撒謊就耳朵的小作，很明顯？」
我已經兩眼一黑。
完蛋了。
這個說話的風格……
他真的沒破產！
一想到我這段時間對他干的事……
我快無地自容了。
「你你你、你放開我！」
結果他雙手箍著我腰的力度更了。
「怎麼了？」
「明明昨晚，你還讓我不要出去……」
一提及晚上的事，我直接崩潰捂臉。
「啊啊啊啊啊你別說了！」
「你、你、你沒破產你還當我金雀，你怎麼這麼變態啊！」
他低頭，輕輕咬了下我的耳垂。
「枝枝。」
「到底是主要包養我的你變態，還是順勢而為的我變態呢？」
我一掌捂住他的。
「我那是善心大發，慈悲心腸，不想讓死對頭流落在外苦……」
幾乎是被我打了一掌，他卻一點不惱，反而出舌頭，輕輕了一下我的掌心。
溫熱黏膩的覺。
我瞬間如電般，渾的汗都要立起來。
沈牧言笑得很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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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我苦，有很多種辦法。」
「枝枝怎麼偏偏選了這樣的？」
我快不了了。
但仍然在負隅頑抗。
「那是我、我還想折磨你，辱你！」
結果他懶懶地「嗯」了一聲。
「枝枝確定這是辱？」
「不是獎勵？」
我驀地想起之前欺負沈牧言的時候，他漲紅的臉，通紅的耳朵，輕的……
原來不是被氣的！
我頭皮一陣一陣發麻。
「沈牧言，你怎麼這麼變態啊……」
他又在我后頸落下一吻。
「枝枝不喜歡嗎？」
他舌尖故意在我敏的地方來回碾磨，我雙發，幾乎快要站不住。
再往下，我徹底撐不住了，整個人沒骨頭似的癱在沈牧言上。
「沈牧言，停、停下……」
他卻很滿意。
一把橫抱起我。
「枝枝。
「這種事，怎麼能說停就停呢？」
14
沈牧言攤牌了，不裝了。
再也不顧及我「金主」的威嚴了。
跟他說不要也不聽了。
演都不演了。
第二天我直接起不來床了。
憤憤地把自己在被窩里不肯頭。
直到沈牧言端著噴香的早飯到床頭。
我一邊探頭一邊怒罵。
「用吃的勾引人，你真該死啊！」
他優哉游哉。
「枝枝罵人也很可呢。」
我小臉一紅。
「夠了，閉！你這個裝破產騙我的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