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原本盼兒,就是祁知羨給我買的那個丫鬟。
娘與我同住后,一聽盼兒這個名字就想起了我那幾個下落不明的哥哥,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就給改了個老七。
這天,正準備和老七出門遛遛呢,祁知羨回來了。
見到我娘,他沒有一意外,恭恭敬敬地問好。
娘不清楚我當外室的事兒,認為我找了個乘龍快婿,看他是越看越滿意。
知道我們沒圓房,當晚就讓老七在臥房茶水里下了猛藥。
可誰知五花吃多了的我,一口就給喝干了。
祁知羨剛越過門檻,就見我風萬種地靠在床榻上,衫半退,眼如,在一聲聲中,喚他羨郎。
他如何不明白我這是中了藥,依然鬼使神差地走了過來。
鼻尖剛聞著男人清冽的氣息,我一個虎撲食便了上去,總算是沒有辜負我在風月齋學的那些伎倆。
…
翌日,我在男人炙熱的眼神中醒了過來。
別說,離這麼近看他,我更歡喜了。
長得是真有兩把刷子,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指尖在他膛上游走。
「郎君這麼看著我做甚?青天白日的莫非要再嘗一遍?」
祁知羨被我驚得子一僵,卻也未做別的,只問我愿不愿與他走。
「走?去哪兒?」
「京城。」
我一下子眼睛放了,全然忘了上像被車碾過的痛。
想到娘對我的耳提面命。
「兒啊,你爹是罪臣,咱們是趁抄家的時候跑了的,被發現了定要斬示眾,可千萬別跟任何人提起以前,更不要去京城。」
倔勁兒一下上來了,我就不信我有這麼倒霉,一去就能被發現。
京城的消息四通八達,雖然是去給這廝當見不得人的外室,可說不定到了那兒我就能找到哥哥們了。
娘因為思念他們幾個整日以淚洗面,眼睛越來越不好。
我一定要找到他們,揍一頓!
收拾了行囊,扶著腰便與祁知羨來了京城。
好嘛,剛到城門,還沒進去呢。
一隊錦華服的侍衛沖著我就過來了。
腳下已經準備開溜,卻聽到為首的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恭迎殿下回京。」
「殿下?什麼殿下?我嗎?」
后的祁知羨白了我一眼,上前虛扶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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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吧,顧兄。」
「哦,不是我啊,你下次跪,跪準一點,怪讓人尷尬的。」
「不對,你是殿下啊?什麼殿下?聽著很厲害,比花魁還要出名啊?」我瞪大了雙眼向祁知羨,他正忍俊不地看著我。
「放肆,休得無禮,這是我們的太子殿下。」姓顧的跳出來呵斥我道。
「哦,太子啊…太子!!!…娘,我想你了,我想回家嗚嗚嗚。」轉就要跑,祁知羨將我一把抱起進了轎攆,扔給我一個,想死你就跑的眼神。
我忌憚他的份,無聲地抗議了兩下,最終還是閉上了。
04
一路上,我越想越氣,本以為是來當個哪家窩囊公子的外室,沒想到這人竟還是個太子。
娘讓我別靠近這吃人的地方,我還偏偏跟太子睡了一覺。
真是不聽娘親言,吃虧在眼前啊嗚嗚嗚。
得想個什麼辦法讓他厭棄我,將我趕出去。
「這位太子,別以為你長得帥我就得跟你一輩子,這世間男子千千萬,我可不單一枝花。」
「哦?倘若我單你呢?」
實在沒想到祁知羨會說這話,臉一下竄紅,跟個猴屁似的。
「那…那也不行吧…我志不在你上…。」
男人突然靠近,在我耳邊呼出熱氣:
「嘉嘉,我的人都是你的了,你不對我負責嗎?還是,對我不滿意?」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這話不該是我說嗎?真討厭!
不過,他嘉嘉的時候好像更迷人了誒。
耳朵紅得快要滴,臉也燙得可以煮蛋,索把頭一下埋到他懷里,不愿意再跟他口舌之爭,先這樣吧。
他愣了一下,指尖拂過我的發梢,像小貓一樣,在那順。
傍晚到了東宮,太子便與我分開了,說有些重要的事兒還等著他,讓我先四逛逛。
我自然是樂意的,這可是東宮,做夢都不敢來的地方。
此刻,我卻在這兒站著呢,還得了主人的準許,四游。
像從籠子里逃出來的狗,我東,西聞聞,一會兒被飛檐上的金龍驚掉了下,一會兒又被琉璃金瓦晃瞎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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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著手大搖大擺地走在玉宇瑤階上,興許是太子吩咐過,無一人攔我。
爽,這要是我家就太爽了。
還沒爽兩秒呢,后出現了一道語氣不善的嘲諷:
「是哪個大監管教的下人,如此不知禮數,竟堂而皇之地在東宮撒野。」
我回過頭,見一材臃腫,臉龐巨大如盆的人,將香腸般的手指搭在侍臂彎,正盛氣凌人地瞧著我。
這不至于是哪個宮里的娘娘吧,長得這麼刺激。
正想著該怎麼行禮呢,也沒人教我啊。
那人跟前的侍已大步向前,抬起手猛地劃過空氣,一掌打了過來。
「放肆,見到皇姑竟也不知行禮,找死。」
我懵了,還沒來得及打回去,就被疾步而來的太子扯到了后。
「見過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