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倒了一口氣,害怕極了。
那點子事他是全都知曉了?這讓我們兄妹見面是一起吃斷頭飯?
呆愣的樣子落在他眼里十分招笑。
「別胡思想了,我是來幫你們的,調查一樁事時意外發現,司大人是遭人陷害。。」
我大驚失:「陷害?」
「此時牽連甚廣,說來話長,我先安排你與兄長們見面吧。」
07
轉天,在京郊一茶莊里,我見到了這幾個不省心的貨。
激得渾抖,跳起來給了他們每人一個栗,大顆大顆的眼淚掉了出來。
「你們這些年為何不來尋娘親?老人家都快哭瞎了啊!」
幾個哥哥見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不知如何是好。
大哥手足無措地解釋道。
「小妹,你二哥師門嚴規,學武八年才能下山;你三哥被一隊商人收留,帶去了西域;你四哥五哥被一戶人家撿去,改名換姓從了軍;我投奔了父親生前好友,過到他名下如今了仕,我們也是最近才知道對方的下落。」
「是啊,并非不是我們不來尋你,我們皆知父親死因有疑,不敢異。」
「我們實在是不想將你和娘親再卷危險。」
「多虧了太子殿下,我們兄妹六人才能團聚。」
我紅著眼眶撲到李知羨懷里,摟著他的脖子蹭了蹭,呼吸不穩地說著謝謝。
幾個哥哥看著我的作,像是被什麼驚嚇到了一般,難以置信。
齊齊后退三步,跪倒在地替我求:「太子殿下贖罪啊!小妹年無知,絕非有意冒犯您啊!」
「不是啊,我就是有意的,那咋啦?」
李知羨對我挑著眉,出一個曖昧的笑意。
「兄長們快起來吧,我與嘉已私定終,只是父皇的怕就是這兩天的事了,待孝期滿,我便迎嘉為妻。」
兄長們如同被冰封了一般,還是半天不見靜。
我在太子懷里不耐煩地說道:「再不起來我又揍你們了!」這才有了反應。
「太子殿下好福氣。」
「是是是,太子殿下眼獨特!」
「太子殿下真是仁至義盡。」
兄長他們與太子有要事相商,我便回宮給娘親去了封家書,想問問娘親是否知道爹爹死因的真相。
08
沒想到,這封信落到了謝裳華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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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胡后,以為抓住了我是罪臣之的把柄,便匆匆去見了太后,想要以此對付我。
卻不知,太后才是推這一切的元兇。
皇帝一直病重,太子尚未登基,太后把持朝政多年,早已放不下手中的權利。
在宮外大肆斂財,不顧平民百姓的疾苦。
我爹司正道,一個倒霉蛋。
小小的縣令卻偏偏淡泊寡,鐵面無私。
發現了每年瘋長的稅收,竟是充作太后的私庫。
這還得了,嘔心泣記錄下太后四十三頁罪證的狀紙,想要上達天聽。
卻被謝國公府的爪牙發現,將我爹最厭惡之事,即貪污的這頂帽子給扣了回來。
太后以為司正道一家已斬草除,卻沒想到下面的人應付了事,結了此案。
我這麼大一個威脅,竟活著到了東宮。
如同我是那封信一般,太后在手中撕得碎。
「宣司嘉。」
我不知道信被劫走,廊外烏云布,不詳的預深深包圍著我,讓老七速速尋太子救命。
惴惴不安地了乾元宮,就見謝裳華像毒蛇一樣盯著我,不懷好意地笑。
電閃雷鳴間,太后將小幾上的瓷杯猛地朝我砸了過來。
我躲閃不及,額頭還是被碎片劃得鮮直流。
「太后娘娘,不知民犯了何事?讓您如此怒?」
「司正道之司嘉是吧?」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這是要我命來了。
「……太后娘娘饒命,民父親是被冤枉的,請太后娘娘明察!」
「呵,冤枉?哀家怎會不知你父是冤枉的呢?」
還沒等我口氣,太后又得意地說道。
「冤枉你父之人,正是哀家。你且說說,哀家如何明察,難道查自己嗎?」
「太后娘娘!您怎能如此!」
我話音還未落下,太后不以為然地拂了拂袖,沖著大監吩咐。
「拖下去,埋了吧,弄干凈些。」
隨即我便被捂住口鼻拖到了宮墻角下,被人按在地上彈不得。
看著坑越挖越大,雨越來越,我的心越來越涼。
心里一直祈盼祁知羨快來啊,你在哪啊,怎麼還不來啊!祁知羨救我啊!
我被扔進坑里,紅土一鏟一鏟地蓋在我的臉上,上。
不甘的淚水和如線般的雨水纏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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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這輩子就這樣吧,只愿我變厲鬼,這些人一個也別想逃!
就在我認命之際,祁知羨如天神降臨般踹倒了那幾個閹人,將渾泥濘的我刨了出來,摟在懷里。
09
我大病了一場,昏睡了好幾日。
不清楚太子與太后達了什麼協議,能讓娘親被哥哥們接走,我也茍活下來。
皇帝歿了,祁知羨變得很忙,許久沒來這側殿。
只有老七陪在我的邊,每天從口中得知祁知羨的瑣事。
「今日太子就要登基了。」
「今日新帝要去宗廟祈福。」
「今日新帝將藩王都趕到封地了。」
是啊,祁知羨現在是皇帝了,整日里忙得焦頭爛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