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銀蘇不理他,他就設計在賞花宴上陷害,三姐姐被他的人推下水,他再來一出英雄救,好在我游得快,才沒讓他得逞。
冤家路窄,又讓我到他禍害子。
這是天意。
我安頓好竹苓和杜若,不不慢地走了過去。
他正背對著我砸攤子,我一腳踹了過去,直接將他踹趴在地。
「誰!誰干的!」段風華被他的手下扶起來,一張臉都漲紅了,扯著嗓子喊。
我偏偏頭,甜甜一笑:「我呀。」
段風華見到我先是一愣,爾后罵罵咧咧:「娘的,你狗膽包天!你是誰家的小娘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來人,把給我抓回去!老子好好教你規矩!」
話畢,他邊兩個打手朝我走過來。
我朝他們擺擺手。
那群人愣住,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嘆了口氣:「你們幾個一起上。」
反正現在打架有人兜著……
凌決和友人坐在二樓,看著那個緋紅的影飛舞。
好厲害的武功,好利索的招式。
而且下手又黑又狠,一點也不留。
可以說是和他手下的錦衛不相上下。
他本來不太在意街上的事,可那子太厲害了,七八個人都被打翻在地,二樓的看客都為好。
友人見狀嘖嘖稱奇:「京城中還有這樣厲害的子?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真是俠士風范,阿決,你見多識廣,認不認得下面那姑娘是誰家的?若是沒嫁人,我一定上門求娶!」
凌決微微一笑:「我認識的子之又,三皇子你問我算是白問了。」
話雖如此,但他仍忍不住看向那子的背影。
小侯爺挨了幾個子,話都說不清了,那子拽著他的領,笑著開口:「以后呢,你出來逛,因為從今往后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聽懂了嗎?」
「你到底是誰?」段風華真想不起來這煞星是誰了,總覺得眼,但又不知道在哪見過。
不對,他肯定沒見過,京城中若是有這樣漂亮的子,他早盯上了。
梁銀柳笑了一聲:「打聽這些不該打聽的。」
段風華被打得眼淚直流,可還是犟的:「有本事你別走!我的人已經去衙役了,你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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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銀柳微笑。
犟是一種病,有病就得治,最本的原因就是子沒給他打夠。
多扇幾掌就好了。
扇掉他一顆牙后,他終于知錯了,向梁銀柳表達了自己誠心的懺悔。
看看,藥到病除啊。
梁銀柳松開了手:「滾吧。」
一群人連滾帶爬地跑了,從兜里掏出來幾兩銀子遞給賣花:「趁早回去吧,這幾天小心點。」
「有有義,真是奇子!」三皇子百里崎剛回京不久,就遇到了這樣新鮮的事,忍不住站起來想仔細看看樓下子的樣貌。
梁銀柳知道二樓有人在看,不經意地一回頭,竟然看到了凌決。
呀,有人。
朝凌決輕輕一笑,那笑容轉瞬即逝,就像是他的幻覺,可凌決看得真真切切,想忘也忘不了。
這是梁銀柳。
那天用一雙哭紅的眼睛看向他,讓人覺得瘦弱無助,不會騙人的梁銀柳。
嫁給了他死對頭程岫的梁銀柳。
凌決起初并未覺得自己那天有什麼不對,他只是公事公辦,只想找到程岫的把柄,置他于死地。
至于那子和程岫的事鬧得盡人皆知,他并不在意。
現在他忽然發現他錯了,他明明可以護住那子的聲譽,讓嫁給一個正常男人,可他沒有,他漠然無視,冷漠地毀掉了一個子的一生。
11
打完人之后,我開始頭疼。
萬一那個一直跟著我的暗衛在程岫面前說錯了話怎麼辦?
我之前的努力可能會大打折扣。
我要搶在他匯報之前主向程岫坦白。
于是我讓車夫把我拉到了東廠。
不必下車,門口的廠役認得程府的馬車,畢恭畢敬地過來問:「不知貴人有何吩咐?」
「你們督主出來,說是他夫人來了,有要事找他。」我坐在車慢悠悠道。
廠役得令,匆匆地往回走。
沒過一會兒,一味的程岫掀簾進馬車,他抬眼看我一眼,只坐在車廂的最外邊:「怎麼來這兒了?以后有事人傳話就行。」
我湊近他,手挽住他胳膊:「廠督吃了沒?要不要去吃點東西?」
他輕笑,讓馬夫往淮閣走,好笑地問:「怎麼了?沒銀子使了?」
我搖搖頭,一個勁兒地往里拽他:「廠督往里坐嘛,我逛街累得很,想靠著廠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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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岫今天穿著褐服,頭戴帽,一眼看上去英俊利落,他依著我,坐到了里面,兩白凈修長的手指住我的臉:「賬上的銀子隨你用,以后不必單獨來找我。」
我想了想,直起子看他:「上次廠督說我打了人,您替我收拾爛攤子,對不對?」
他饒有興趣地挑眉:「你還會武?」
「會呀。」我得意地回答,眉眼彎彎,「我可厲害了,我們梁家的武功可不是花架子。」
程岫勾,敷衍地點頭,好像覺得我在吹牛,只問道:「你打了誰?」
我心虛地垂下了頭,弱弱地說:「段風華。」
「但是,是他先欺負人,我這才打他的。」我又補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