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飛機走出機場，我看著停在眼前的黑商務車震驚。
「你怎麼這麼好的車？」
司機下車接過行李，陸司白手了我的耳后，笑得有點無奈：「這是我們的車。」
我更震驚：「我們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
「……這幾年發生了很多事，回去慢慢跟你說，先上車吧。」
我點點頭。
天漸晚，繁華的城市道路亮起橘燈，高架上的車輛走走停停，紅的車尾燈一閃一閃。
陸司白的手機一直在震。
次數太多，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不用接一下嗎？」
「不用，」他淡笑道，「一個無關要的人。」
隨后，他拉開車的中央扶手箱，拿出一只手機遞給我。
「這是我的備用機，你先用。」
我接過來，看了看外面的街道：「我們這是去哪兒？」
「回家。」
「我們家不是在大學城旁邊嗎？」
陸司白偏了偏頭。
車窗外是盛大的落日，晚霞像火一樣恣意地燒紅整片天空。
陸司白的側臉被夕照亮，另外半張臉則陷在影里。
「我們搬家了。」他說。
「搬去哪兒？」
「這不重要，」他輕聲道，「重要的是，這些年我們一直住在一起。」
我有點弄不明白陸司白忽然的強調。
「那不是當然的事嗎？」我眨眨眼，「你是我男朋友呀。」
這句話似乎給了他一些安全。
陸司白的手緩慢地探到我的手心，和我仔細地十指扣。
06
因為堵車，回到陸司白口中的家時，天已經全黑了。
從地下車庫下車，眼前的一切陌生得讓我有些張。
我一邊張，一邊亦步亦趨地跟上陸司白。
電梯上行，我靠近一步，牽住了他的手。
陸司白沒有說話。
他看起來冷淡極了，一雙眼寒氣四溢，和眼前的環境一樣讓我陌生。
走過可鑒人的大理石長廊，陸司白在一扇門前停下。
碼鎖亮起，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晶面板上輕按。
我瞥了一眼，碼是我的生日。
幾秒后，門利落打開，陸司白從容地走進門，將大掛上架，解下領帶。
門在我后關合。
我環視著裝潢簡潔的房屋，全屋米白，配著和的淺木家，看起來簡潔，但很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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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我喜歡的風格。
猶豫片刻，我淺淺出聲：「那個……」
陸司白卻忽然朝我走來。
下一瞬，他單手繞過我的腰，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重重吻上來。
有什麼砸在我的角，像海水。
陸司白哭了。
可我不明白為什麼。
我并不知道，陸司白不斷亮起的手機里，另一個男人正瘋狂地換用各種號碼給他發消息。
「陸司白你這個畜生，你把季憶帶去哪里了？我才是的現任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