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上大學后,無聊的我了育嬰師。
某天,一個娃直接送上門,躺在黃包被里睡得香。
還有筆字留言,娃放我家,直接養到五歲。
關鍵是,錢怎麼打給我?我銀行卡號娃他爸媽知道嗎?
后來,每過幾個月我都能在家門口撿到一塊金疙瘩。
01
我打開門的時候,手上還捧著剛到手的育嬰師證書。
「這年頭,有時間有力自己帶娃的年輕人不多。呵護祖國未來的花朵,這個工作,意義重大。」考上育嬰師的時候,我覺得自己肩負重任。
「還能再賺點養老金。」一想到往后憑借這證書,能在工作中收獲滿滿,那金閃閃的前景就像一條灑滿金幣的大道,在我面前徐徐鋪展。
正滿心期待著開啟新工作篇章呢,誰能料到,人家娃竟這般戲劇地送上門了。
那天普普通通,與往常沒什麼兩樣。時恪如往常一樣,早早出門上班。我準備出門找小姐妹們,心里盤算著,們人脈廣,說不定能幫我介紹些靠譜的育嬰活兒。
我滿心歡喜地打開門,剎那間,眼前的景象讓我愣在原地。
在自家門口的地面上,靜靜地躺著一個明黃的包被。
包被鮮艷奪目,質地,針腳細,將小嬰兒包裹得松恰當,舒適極了。
小家伙睡得正香,小臉蛋紅撲撲的,像的蘋果,小時不時咂兩下,仿佛在做著什麼香甜的夢。長長的睫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影,隨著呼吸微微。
包被旁邊放著一個略顯陳舊的包裹。我好奇地蹲下子,輕輕打開。里面尿布若干,疊得整整齊齊。
不過這種尿布對于我們這一代人來說,著實有些不習慣,看來得趕去買尿不替換才行。
包裹里還有幾套換洗的小服,花樣致,布料起來像是綢緞。
旁邊是一條小小的被子,上面繡著可的小老虎圖案,憨態可掬。
我繼續翻找,發現了一張暄的紙。紙上是蒼勁有力的筆字,雖簡單幾筆,卻寫得十分規整。
留言大意是,將寶寶給我,有償養,養到 5 歲再來接走。
「有錢拿,當然沒問題啊。」我下意識地喃喃自語。可轉瞬之間,一連串的疑問涌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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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母為何不面?他們為何如此放心把孩子給一個陌生人?
而且,連個聯系方式都不留。
關于養娃,他們難道沒有其他需求嗎?難道就不想時常看看自己的孩子長得如何?
更關鍵的是,他們知道我的銀行卡號嗎?這后續的費用該怎麼支付?
此時,在包裹底部,我看到了幾塊黃澄澄的金子。
拿起包裹的瞬間,發現下面還著一做工致的金釵。
在黯淡的樓道線下,金子與金釵散發著迷人的澤,我左右看看,忍不住角上揚。
「行吧,」我輕聲地自言自語,「夠這娃幾年的尿不了。」
02
我考取育嬰師證書,純粹是因為無聊。
兒考上心儀的學府。開學時,我親自把兒送進大學。邁學校的一瞬間,我就被校園里欣欣向榮的氛圍染了。
40 歲之后我就沒正式工作,一心帶兒,管學習、管生活、預防可能的早。
日子一天天過去,兒在我的呵護下茁壯長,而我卻在歲月的長河中悄然改變。
給兒整理宿舍用品的時候,兒的舍友們圍在我邊甜甜地喊著「阿姨」,拋出一連串好奇的問題。
一個個驕花一般年紀,驕一樣富有生命力。
回到家,鏡子里的我被焦糖的夕包裹,整個人仿佛是一把焦黃的枯草。
今年我 48 歲,邁人生的秋季。昨天還是家庭主婦,今天已是無業游民。
我對鏡輕輕嘆氣,「就像一把焦尾古琴,誰都知道是古董,藏不住年齡。」
時恪還沒退休,老老實實當社畜。
給社畜有什麼好做家庭主婦的,我要找尋自己的人生價值。
時恪下班回家,換鞋的時候我在嘆氣,做飯的時候我在嘆氣,吃飯的時候我還在嘆氣。
時恪筷子懸在菜盤上方:「怎麼?更年期提前了?」
我被毒舌刺痛心靈,不想搭理這壞老頭。
「兒不在家,飯菜都不合胃口了?」時恪有點疑。他反思后,自信地認為自己做飯的手藝沒有退步。
「你覺得,社會還需要我這種 48 歲的人才嗎?」事實上,我從 40 歲起就找不到合適的工作了。所以后來我一心在家,輔導兒,托舉走進大學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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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必須的。」時恪邊刷碗邊鼓勵我:「只要你找到適合你的崗位,肯定能繼續發發熱!」
時恪的一如既往地甜,他的話就像一束,穿了我心中那層霾。
在他的甜攻擊下,我考了育嬰師證書。
卻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有個意外就在家門口等著我。
03
著黃包被里呼呼的娃娃,時恪瞪大了眼睛,微張,愣在原地,半晌才吐出一句話。
「……我記得我們沒有生二胎。」
那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活像撞見了什麼天方夜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