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剛睜開眼睛,就下意識地看向放字條的地方。果然,在我寫的記錄下方,出現了一行筆字:「養得好,須獎賞。」那字跡蒼勁有力,和之前的一樣。
趕打開家門,只見門口靜靜地躺著一枚金疙瘩,在的照耀下閃爍著人的芒。金條在掌心出紅印,角卻不控地上揚。
時飛逝,轉眼間小寶九個月零四天了。這天,我像往常一樣在廚房準備午餐,突然聽到客廳里傳來一陣「撲撲騰騰」的聲音。
我趕放下手里的菜,快步走進客廳,眼前的景象讓我又驚又喜。
小寶正手腳并用地在客廳里爬,速度還不慢,早已爬出爬爬墊的區域。趴累了就通過劈叉的姿勢,雙手撐起,抬直乎乎的背,回到坐姿休息一會兒。
沒多久,他又朝著玩箱爬去,抓起一個玩就往里塞。看著他那充滿活力的樣子,我拿著炒菜鏟子在邊上直樂呵,再次拿起致的紙箋,記錄下這一幕。
「小寶九個月零四天,突然滿屋子爬。記。」我邊寫邊在心里想著,小寶這一天天長大,變化可真快,每一個新舉都給我們帶來無盡的歡樂。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字條上又多了一行筆字:「要看好,再加錢。」我打開門,門口又躺著一枚金疙瘩。
我把金疙瘩拿在手里,著它沉甸甸的分量,心里不慨,這家人出手真是大方。
同時,也覺得自己肩負的責任更重了,一定要好好照顧小寶,不辜負這份信任與慷慨。
隨著小寶一天天長大,小區里的鄰居們時常會問我小寶有沒有打疫苗。
每次被問到這個問題,我心里都有些犯嘀咕,畢竟小寶的父母送來時,并沒有提及疫苗的事。
這天,我實在忍不住了,在字條上寫下:「你們打過疫苗沒?打了哪些?要不我直接帶去全部打一遍?」
寫完后,我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對方會作何回應,擔心自己的提議是否會讓小寶的父母覺得不妥。
第二天,當我看到字條上的回復時,不哭笑不得。
上面寫著:「大膽,居然敢打……打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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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又在字條上解釋:「不是打小孩,是打疫苗。每天鄰居都問我打疫苗,不打就是不上心。」
就這樣,通過這幾張小小的字條,我和小寶那神的親人莫名其妙地展開了對話,覺就像在用一個紙質的手機流,怪異卻又充滿了新奇。我心里想著,這種奇特的流方式雖然讓人不著頭腦,但也為生活增添了別樣的彩。
很快,對方的回復又來了:「須上心。」
而當我打開家門時,門口又多了一枚金疙瘩。
看到這,我算是明白了,估計小寶的父母之前本就沒帶他打過疫苗。我把金疙瘩收好,開始著手準備小寶打疫苗的相關事宜。
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把小寶照顧得健健康康的,不辜負他父母的信任和這一次次厚的獎賞,也希小寶能在我的呵護下,平平安安地長大。
07
「你瞧,對方留言不僅文縐縐的,還用繁字。那幾張紙也著古怪,連疫苗都不清楚,莫不是……」
我眉頭鎖,聲音不自覺低,話到邊又咽下,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各種離奇的猜測,心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砰砰直跳。
我心里害怕自己的猜測是真的,又期待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矛盾的緒在心中織。
「別瞎想,你就是上一群出手闊綽的土豪罷了。」時恪坐在沙發上,正翻閱著財經雜志,聞言頭也不抬,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臉上帶著一貫的篤定。
為堅定唯主義者的他,堅信世間萬皆有合理的科學解釋。這般奇事,在他看來不過是有錢人的怪癖作祟。
然而,命運似乎偏要跟他作對。一日傍晚,夕的余暉過窗戶灑在客廳茶幾上,那張承載著神流的紙箋靜靜躺在那兒。
我和時恪正相對而坐,討論著小寶最近的趣事。
突然,我們的目同時被紙箋吸引,只見那空白,墨緩緩暈開,一個個文縐縐的繁字如同有生命一般,悄然浮現。
時恪的作瞬間定格,雜志從他手中落,他瞪大雙眼,死死盯著紙箋,臉上的自信瞬間被驚愕取代,微張,卻半晌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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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機械地抬手,默默扶了扶眼鏡,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隨后猛地轉,沖向書房,打開電腦,瘋狂地在搜索欄輸「各大靈異事件」「科學與偽科學」,手指因激而微微抖,屏幕的照亮了他滿是疑的臉。
他試圖從科學的角度找到解釋,可眼前的一切又如此違背常理,心充滿了困與不安。
時恪盯著金條冷笑:「養孩子像開盲盒,連爹媽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為了弄清楚小寶襁褓的來歷,我們聯系了時恪的一位在考古界頗聲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