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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日,這位朋友便風塵仆仆地趕來。他著專業工作服,戴著潔白手套,鄭重其事地接過小寶那明黃的襁褓。

他先是將襁褓舉到眼前,對著仔細查看材質,手指輕輕挲著織紋理,口中念念有詞。接著,又掏出放大鏡,湊近襁褓上致的繡花,一寸一寸地審視,時不時發出驚嘆。

「這材料天然,織法古樸,繡花更是致,分明是明代的工藝。可怪就怪在,它太新了,顯然是新做的。」朋友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興芒,仿佛發現了一個天大的

「你們從哪兒得來的?這麼湛的仿古工藝,用來做小孩子的包被,實在是太可惜了。」說著,他又將襁褓拿到鼻尖,深深嗅了嗅,全然不顧襁褓上那的尿味,一臉陶醉,仿佛想從氣味中探尋出更多線索。

這個考古迷沉迷于襁褓湛的制作技藝,但想知道更多事,他也沒有頭緒。

可誰能想到,自那之后,一切都陷了死寂。

無論我在字條上寫下多關于小寶長的點滴,無論我怎樣焦急地詢問小寶父母的信息,字條上再未出現新的字跡,門口也再沒出現過金疙瘩。

原本神莫測的流戛然而止。小寶的世及他那神家人的份,如同被一層厚厚的迷霧籠罩,愈發撲朔迷離。

08

小寶滿周歲那天,天氣很好,窗外嘰嘰喳喳的鳥鳴聲起起伏伏,仿佛也在為這個特殊的日子慶祝。

我特意起了個大早,就像當年為兒準備周歲宴一樣,心地把家里布置了一番。彩氣球掛滿了客廳的角落,一張寫著「小寶周歲快樂」的橫幅高高懸起。

地毯上擺滿了為小寶準備的周歲禮,抓周的件琳瑯滿目,有書本、算盤、筆、印章……

小寶穿著一喜慶的紅唐裝,像個喜慶的小福娃,在客廳里爬來爬去,對周圍新奇的一切充滿了好奇。

當進行抓周禮時,他坐在擺滿件的毯子中間,眼睛滴溜溜地轉,小手在空中揮舞了幾下,猶豫片刻后,一把抓起了那支筆,小手攥著,還咿咿呀呀地著,似乎對自己的選擇十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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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可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小家伙說不定以后是個大文豪呢。

拍完抓周照,我又帶著小寶去了附近的兒攝影館。小家伙一到攝影棚,就被五的道吸引住了,眼睛里閃爍著興芒。

在攝影師的引導下,小寶擺出各種可的姿勢,時而咧大笑,出還沒長齊的牙;時而歪著腦袋,一臉懵懂,模樣萌化了眾人。

拍攝過程中,小寶突然像是來了興致,松開我的手,搖搖晃晃地獨自走了兩步,雖然步伐踉蹌,但每一步都走得堅定。

那一刻,我激得眼眶泛紅,心臟砰砰直跳,這不僅是小寶長的一大步,對我而言,也是見證一個小生命蛻變的珍貴時刻。

回到家,滿心歡喜的我,很自然地就想起要把這件大事記錄下來。我輕車路地翻出那張承載著無數回憶的紙箋,以往只要我寫下小寶的長點滴,總會有回應。

可這一次,當我在紙上工工整整地寫下「小寶滿周歲,抓周抓了筆,還踉蹌獨走兩步」后,等了許久,紙箋上卻毫沒有反應。

有些不甘心,我用上當年哄兒時練就的繪畫水平,仔仔細細地把小寶周歲照片簡單畫在紙箋上,畫里的小寶穿著唐裝,笑得燦爛。

我盯著紙箋,眼睛一眨不眨,滿心期待著能像以前一樣,看到神的筆跡浮現。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紙箋依舊空白,只有我畫的簡筆畫,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有些落寞。

我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雖然對方沒有再回復,但是之后的日子,我仍然鍥而不舍地記錄小寶的變化。

「小寶會說話比較遲,最近才學會喊爸爸媽媽,可能是因為爸媽不在邊的原因。」剛寫完,突然反應過來,這麼寫或許對方會誤以為我在暗指他們不盡責。

我的心里一陣慌,趕拿起筆,在紙上補上幾句:「好在小寶聰明,他喜歡小區里的狗,第一次開口說話就喊:狗狗。這兩個字發音可不簡單,可見小寶是個有慧的。」

在我心里,養在邊的小寶,就是萬般皆好。無論他的父母有沒有回應,我都盼著他能健康快樂地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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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寒來暑往,時兒的寒暑假更迭中悄然流逝,轉眼間小寶便滿三周歲,到了該上兒園的年紀。

可棘手的是,我們沒有小寶的戶口,那些曾用來流的紙箋,如今也如石沉大海,再沒得到小寶父母的一回音。

我和時恪四奔波,托關系、打聽消息,心里滿是焦慮和擔憂,生怕耽誤了小寶上學。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最終將小寶送進了家附近的一家私立兒園。

這家兒園環境優,設施齊全,就是收費著實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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