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雙語教學的特倒也讓人覺得有所值。
小寶園后,迅速融新環境。到了大班,他已經能聲氣地和外教老師用英語進行簡單的日常對話,「Hello」「Goodbye」「Howareyou」從他里蹦出,稚又可。
在國學啟蒙方面,小寶也毫不遜。每天放學后,他總會拉著我,興致地背誦《三字經》《千字文》,一字一句,有模有樣。小小的腦袋里,似乎藏著無盡的求知。
我聽著他背誦,心里滿是驕傲,這孩子這麼學習,以后肯定有出息。
沒多久,九九乘法表也被他攻克,甚至能倒背如流,把小區里的爺爺們驚得直豎大拇指。
然而,現實的力也如影隨形。
這幾年,小寶的家人仿佛人間蒸發,毫無消息。第一年攢下的金疙瘩,在支付了兒園的學費后,所剩無幾。如今小寶早已過了 5 周歲,兒園都讀到第三年了,可他的父母依舊沒有來接他的跡象。
我坐在沙發上,翻看著賬本,數著自己為數不多的存款,眉頭皺,忍不住嘟囔:「再沒靜,我就要走收養程序,給小寶落戶了。咱這家庭條件,還是更適合公立學校啊,怎麼這育嬰師越做,家里反倒越窮了呢?」
養娃的開銷如流水,讓人頭疼不已。我不嘆,養育祖國的花朵實在太破費,要是不能暴富,這憂愁怕是難以消散。
就在我滿心焦慮之時,終于有了小寶父母的消息。
那天,我像往常一樣整理小寶的舊,無意間翻出他當年包裹中的紙箋。正當我陷回憶時,眼前的景象讓我瞪大了眼睛。只見那泛黃的紙箋上,墨緩緩暈開,久違的字跡再次浮現。
他的家人,終于要來接走小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