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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鼎鼎的紀導這回真有點不擇食了。】
【還以為走錯地方到變形計了,或許其實是荒野求生?】
【都沒混個臉就出來圈錢了,換我我也能上。】
【懶得噴,八是故意作秀博眼球。】
【沒意思,去看隔壁的小牛了。】
……
我媽面對這個意料之中的劇,痛定思痛,并且表示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為了向觀眾老爺們展示自己的母,要主下廚給我做小狗飯。
我媽在灶臺前冥思苦想。
喃喃自語,「做飯不僅要營養均衡葷素搭配,更是要合理運用烹調手段及調味品。」
「好吃好看,更要健康衛生。」
我媽說得頭頭是道,看起來非常的專業。
磨刀霍霍向豬羊。
我興的狂甩舌頭,對著那群豬羊歡呼雀躍,左腳蹬右腳,飛出一院子狗。
看到沒,這就是獨子的待遇!
接下來就是閻王點卯,指誰誰死!
于是在我媽無與倫比、行云流水、一氣呵的高端烹飪技下,自己吃完了一盆大燴菜和烤羊,外加半只燒。
我哀怨的看著打飽嗝的。
媽,你什麼意思?
不拿人當人就算了,現在也不拿狗當狗了唄。
不想養了還是怎麼著,要不我現在走?
我無能狂怒,用前瘋狂鋤地,痛不生的狂吠。
瀕死的彈幕突然在此刻恢復了些許的生機。
【哈哈哈哈哈哈…】
【狗:你才是真的狗。】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好像在一只狗的臉上看到了悲憤絕。】
【為了幾口飯氣到這種程度嗎,哈基你這家伙。】
【不得不承認好牛啊,一個上午的功夫殺了豬殺了羊還殺了,活閻王啊。】
【有點意思怎麼辦,通知隔壁的小牛,姨姨先不回去了。】
……
05
我媽迅速安我,裝模作樣,「寶寶壞了吧?媽媽現在就給你做飯。」
呵,人,你的臉。
原本我的伙食和我媽的是一樣的。
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的是加了調料的版本,我的是不加調料的版本。
但我媽今天的表現棚,十分迫切的想在觀眾老爺們面前一手。
期待值直接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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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媽端著那坨神似粑粑的東西出來時,我的狗頭 CPU 燒了。
向我我介紹,「媽媽放了南瓜、胡蘿卜、西藍花和紫甘藍。」
「還有豬、心、肝和豬腎,然后日的一聲打糊糊,你看,媽媽還了你最喜歡的形狀。」
媽,我從來都不吃粑。
不信謠,不傳謠。
我驚恐的搖了搖頭。
「媽媽查過了,有白有紅,還有蔬菜,絕對科學配比!」
壞人絞盡腦,不如我媽靈機一。
把狗碗往我面前推了推,笑嘻嘻,「寶寶你嘗嘗看。」
我不嘻嘻。
嘆了口氣,故作無所謂,「沒關系啊,其實也沒什麼事,這不過也就是媽媽做了一上午,貢獻了一只豬一只一只羊,沒關系的,咱們家雖然已經窮得揭不開鍋了,但是你不喜歡吃就不吃了。」
我汗流浹背。
于是在殷切的目中,我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口粑粑尖。
我震驚了。
好想把狗爪子進嗓子眼摳一摳。
我媽開心,「寶寶,味道怎麼樣?」
太難吃了!
難吃到令狗發指!
老鼠路過都只愿意啃桌,蟑螂聞了都搖頭。
我現在恨不得自己去灶臺上炒個三菜一湯。
我一臉便。
但我媽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呲起八個大牙一字一句,「好吃就好,都、給、我、吃、完。」
一聲令下,我火速把狗臉埋進了飯盆。
吧唧吧唧吃得猙獰,不需要咀嚼,一步到胃。
彈幕上都快笑瘋了。
【天才哈哈哈哈,把狗飯做粑粑的形狀。】
【看得出來連狗都不想吃了,答應我,下次只做人的飯就好了。】
【狗:為我花生。】
【小狗什麼?】
【不知道啊,也沒人說。】
【這飯給走近科學能拍十二期。】
自那之后,我媽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連給我做了三頓的小狗飯。
由于我吃得實在太猙獰,又或者是我媽粑粑的食造型過于離譜。
連觀眾老爺們都開始忍不住為我發聲。
【狗:什麼是最絕的死法?】
【一味的上刑,你倒是問啊!你倒是問啊!】
【有點想嘗嘗咸淡,我是不是應該喝點中藥調理一下了。】
【你這不僅是異食癖了,建議住院,所以小狗到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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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播第一天,我和我媽實現了逆風翻盤。
一手好牌打出了王炸的效果,我們直播間的在線觀看人數一路從倒一飆升到第四。
有趕超第三新晉流量小花的噱頭。
我媽非常滿意,拉了燈躺在炕上,蓋起了被子。
在一片漆黑中,猛地又睜開了眼。
依稀記得自己好像忘了點什麼。
沒錯,我媽忘記了自我介紹。
一大早忙著喂豬喂羊喂劈柴,早把紀師傅代給的節目流程忘得一干二凈。
垂死病中驚坐起,一個鯉魚打把狗窩里已經半夢半醒的我抄了起來。
「汪!」
我被嚇了一大跳。
「汪汪汪!」
有賊!有小!護駕護駕!
呲牙咧的住我的筒子,對著鏡頭笑得諂。
「大家好,我是吳廣進,這是我的媽媽吳小花。」
【誰?誰是吳廣進?誰又是吳小花?我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