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都不是大問題,他有慢慢在恢復,也很快就適應了我的存在,可惜的是他一直沒能想起以前的事。
從江晏舟出院以來,半個月的時間,我們都是分房睡的。
缺失的七年記憶導致江晏舟現在需要重新建立起跟社會的聯系。
18 到 25 歲之間,他的學業、事業以及社會上的人際往都發生了變化,這部分的容我知道的太,需要他的親人和朋友一點點去幫助回憶。
這段時間,家里陸陸續續來了不客人,都是來看江晏舟的,而這些人里,有不是他已經不記得的。
我看著依舊想不起來任何東西的江晏舟,心有些說不出的復雜,以我和他相識的兩年多時間,可能確實生不出多刻骨銘心的。
只是細想起來還是有點難過。
一個月后,江晏舟依舊沒有恢復記憶,但額頭上的傷好了不,繃帶早已經拆了,也不需要再纏,傷口的位置看著顯眼,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某天晚上,江晏舟盯著我言又止好幾次,終于在我睡前拿著他的手機過來了。
「我手機上有個相冊只能輸碼才能看,你知道碼嗎?」他別別扭扭問道。
這段時間,江晏舟用人臉識別也適應的,我和他說了他的屏保碼和支付碼。
看來都不是。
我看著他展示的頁面,有些驚訝。
在這之前,我不知道江晏舟的手機還有這樣一個私相冊。
我不知道碼。
「你確定要讓我試一下嗎?」手機已經在我手上,我還是轉頭跟江晏舟確認了一下。
即便是同床共枕的夫妻,也很難保證一切坦誠,我沒查過江晏舟的手機,不確定會在他的手機上發現什麼。
江晏舟聞言一頓,片刻后還是嗯了聲:「你不是我……老婆嗎?」
「老婆」兩個字小聲到幾乎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我角不著痕跡揚了下。
10
江晏舟是個很有儀式的人,他的每一串碼都有自己的意義。
我嘗試了幾串數字,都顯示錯誤。
看來這個私相冊真是江晏舟的。
原本是不怎麼好奇的,但這碼試了幾次都沒功,我的好奇心功被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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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片刻后,我試探地又試了一串數字。
開了。
心還沒來得及復雜,就看見了相冊的容。
江晏舟湊腦袋過來看了眼,那個相冊里也就幾百張照片,全是我。
有些是出現過在我朋友圈的照片,有些是約會時江晏舟給我拍的照片和我們的合照,還有很多是我沒見過的,明顯是視角的照片。
往前到第一張,是我在某個咖啡館時的畫面。
看著像是從咖啡館外面拍進來的視角。
好看的,但問題就出在,拍攝這張照片的時間。
那時候我還不認識江晏舟,按道理來說,他也不應該認識我。
我的目從手機屏幕移開,落在旁邊的江晏舟臉上,他什麼也不記得,顯然也沒想過失憶前的自己在手機上收集老婆照片。
「我的照片為什麼要專門放私相冊?」我問他,「的也不。」
江晏舟解釋不出來,甚至因為心虛,又了。
他想從我手中拿回手機,我手快些,先一步熄了屏。
「……」
我將手機放回到他手上,江晏舟卻沒有要走開的意思,他地看著我,眼尾有點下垂,似乎在糾結什麼。
「碼是什麼?」半晌,他還是問了,頂著我打量的目。
我笑了笑,沒為難他,說了串數字。
「你知道這個碼有什麼意義嗎?」我問他。
江晏舟雖然要了,但還是堅持著要聽我說下文。
「這是我們第一次接吻的日子。」
我盯著他的道。
如果是失憶前的江晏舟,這會兒已經湊上來了,但眼前這個失憶的老公在被調戲后,會害。
還有意思的。
江晏舟一臉飄忽地拿著自己的手機回房了。
這個房子里到都是我和他生活的痕跡,江晏舟不難發現,我們之前確實很親。
我空帶他去復診過,確實沒什麼大礙了,只是記憶暫時還沒恢復。
老江同志,也就是我公公,這段時間來過幾次,來看看自己這位叛逆期兒子。
父子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話不投機半句多,一言不合就吵起來。
老江同志發出慨:「對味兒了,我兒子 18 歲就這麼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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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懷念又忍不住用家法的老父親。
11
我并不是每日都留在家里,我上班時,江晏舟會自己待在家里或者出門走走。
但我本來就比他歲數大點,加之江晏舟現在心智還在 18 歲時,我難免會有點放心不下他出門,于是叮囑了句,讓他出門的時候最好給我發個定位。
這天晚上有應酬,結束時看手機,發現江晏舟一個小時前發的定位,說是有朋友約著出去聚一聚。
我看了眼定位,是一個會所的地址。
江晏舟的朋友不,像之前的周瑾茵和謝知暮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是知知底的那種好朋友。
但人嘛,總有些表面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