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已經被砸得七八糟,地上滿是碎玻璃。
還有我斷手斷腳的限量版手辦們。
而我媽被團團圍在中間。
10
一個中年婦站在我媽的面前,語氣尖酸刻薄。
「我兒子的臉都被打破相了,以后不好娶媳婦了!我們家愿意吃點虧娶你兒,不過除了賠償,還要額外一百萬的嫁妝。」
原來這就是胡大地的母親啊。
果然能生出胡大地這樣的,也不是什麼好貨。
二姑站在一旁,不僅沒有幫忙,反而添油加醋。
「嫂子,你還是答應吧,你也不想盈盈被抓去坐牢吧。」
我媽的臉越來越難看。
「別!有話好好說。」
二姑和胡母對視了一眼。
兩人眼里滿是得逞的笑意。
正當他們想繼續我媽妥協的時候。
我將門用力一摔。
「砰」一聲巨響,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胡大地一看到我,立刻跳了起來。
「林盈盈,你還敢出現?」
只見他的臉頰高高腫起,臉上還留著規則的淤青點。
遠遠看著,像極了鞋底的紋路。
他一張,口水就順著角流了下來。
看起來很搞笑。
我也忍不住笑了一聲。
「胡大地,怎麼不穿新鞋子呢?是不喜歡嗎?」
一聽到「鞋子」這個詞。
胡大地立馬應激了。
他猛地朝我撲了過來,里怒吼著:
「死賤人,我要弄死你!」
下一秒,他就撲到了警察懷里。
胡大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居然敢報警!」
我攤了攤手,語氣輕松:
「有困難找警察,你媽沒教過你嗎?」
11
胡大地下意識地掙扎了幾下。
但很快被警察死死鉗住。
「胡大地,你涉嫌故意毀壞他人財和尋釁滋事,跟我們走一趟吧。」
胡母見狀,立刻急了,沖了上來護犢子。
尖聲道:
「警察同志,你抓錯人了,是先打我兒子的!」
胡大地也跟著附和,臉上滿是慌。
「對,是先打我的!你們不能只抓我!」
我一臉無辜:「有證據嗎?」
胡大地一時語塞。
張了張,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我倒是有證據。」
胡母眼前一亮,以為是我自了。
「警察同志,你聽,自己都承認了!趕放了我兒子!」
Advertisement
胡大地卻意識到什麼。
他整個人已經害怕到發抖了。
我按下了播放鍵。
手機里清晰地傳出了胡大地囂張的聲音:
「吧,破嚨也沒人來救你!這條巷子,可是我的地盤!
「賤人,我愿意睡你是你的榮幸,別不識抬舉!
「別掙扎,不然一會兒我弄死你!」
……
錄音一放完,整個房間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胡家的人頓時啞口無言。
臉一個比一個難看。
胡母指著我,手都在發抖,哆嗦著。
「你……你……」
我語氣平靜:
「警察同志,我還要告他意圖侵犯我。」
警察的臉更加嚴肅。
「咔嗒」一聲就把胡大地銬上了。
胡媽見狀,不管不顧地沖上去拉扯。
「我還活著呢,想要欺負我兒子,沒門!」
我笑了笑。
沖著胡母禮貌開口道。
「阿姨,放心,不會丟下你的,你也要一起去。」
警察環視了滿地的狼藉。
點了點頭。
「是的,你也要跟我們走一趟。」
他指著正準備從門口溜走的二姑,嚴肅道。
「你也別跑,涉案人員都要一起去警局。」
二姑被當場抓包,神有些訕訕。
賠著笑道。
「警察同志,我什麼都沒干,都是他們的錯!」
胡母一聽,怒了。
沖上去揪住了二姑的領。
「是你,都是你!是你慫恿我們上門的,你想自己逃跑,沒門!」
將二姑拖到警察的面前。
「警察同志,罪魁禍首是,是說孤兒寡母好欺負的,是我們上門的!還和我們簽了協議,說到時候拿到錢就對半分!」
胡母為了把二姑拉下水。
居然還把他們簽的協議都拿出來給警察看了。
胡大地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謝豬隊友。
我方又多了一個實錘。
12
自從我爸去世后。
我媽和二姑的關系一直很親。
二姑在我爸剛走的那段艱難時期,確實幫了我們家不忙。
所以媽媽對一直心存激。
雖然這幾年,二姑的行為越來越出格。
但是我媽總是一忍再忍。
甚至暗還幫了不。
所以面對二姑的背叛。
我媽一臉失開口道:「金,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Advertisement
二姑卻不以為然,反而振振有詞:
「嫂子,我這是為你好啊!你生不出兒子,將來誰給你養老?我給你找個好婿,將來也有人照顧你。
「再說了,我是我哥唯一的妹妹,他的產理應有我的一份,我這只是拿回我自己的東西,有什麼不對?」
媽媽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疲憊。
「這幾年你找我借的錢還嗎?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你?」
二姑一聽這話,立刻激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八度:
「陳淑芬,你裝好人了!這幾年給點小錢就想打發我?我讓你借點錢給我兒子買房,你哭窮,結果盈盈扭頭就買了新房,是你先對不起我的!」
聽到這話。
我震驚了。
人在震驚的時候是無法保持平衡的。
一失去了平衡。
我就不由自主就往前栽。
這一栽,恰好就栽在了二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