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摔倒在地,下重重磕在了茶幾上。
只聽一聲悶響,的門牙竟然掉了下來,滾到了地上。
這一瞬間。
所有人都盯著這顆滾的牙沉默了。
我站起,拍了拍服。
「哎呀,二姑,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沒站穩。」
二姑捂著,疼得直氣,含糊不清地罵道:
「你……你這個賤人,你是故意的!」
這時,站在一旁的警察咬了咬,強忍著笑意,一臉嚴肅地說道:
「好了,都別吵了,全都跟我走一趟。」
我媽看了看二姑,又看了看我。
最終什麼也沒說。
只是默默地跟著警察走出了房間。
13
胡大地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我毆打過他。
而且,他也沒有第一時間去驗傷。
退一萬步來說。
即便他真的去驗傷了,最多也就是些皮外傷,本夠不上輕傷的判刑標準。
至于我手里的錄音證據。
雖然能證明他意圖不軌,但猥罪在法律上很難定罪,證據鏈不夠完整。
不過,他們來我家這次的鬧事,已經構犯罪了。
調解室里。
面對我列出的 50 萬賠償清單。
胡母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那麼貴?我們都是挑一些不值錢的東西砸的!」
我驚訝:「你以為的不值錢,不會是指那個古董花瓶吧?還是說我的那些絕版手辦?」
說著。
我翻出了購買記錄。
「這個花瓶,是清代窯的,市場價 30 萬。這些手辦,都是限量版,加起來也有 15 萬。還有那些零零散散的東西,發票全在這兒……」
隨著我出示的證據越多。
胡母的臉就越難看。
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哆嗦著。
「能……能打個折嗎?」
我冷笑一聲。
轉頭問一旁的警察。
「警察同志,我記得《刑法》里有一條,故意毀壞他人財,數額較大或有其他嚴重節的,好像能判三年吧?」
警察點了點頭,語氣嚴肅。
「沒錯,節嚴重的,可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罰金。」
胡大地一聽要坐牢,臉瞬間煞白。
手忙腳地抓住胡母的胳膊。
「媽……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啊!你快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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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母的臉鐵青,眼神像刀子一樣剜向我。
的假牙咬得咯吱作響。
顯然是氣得不行。
我也不甘示弱,回瞪著。
僵持了幾分鐘后,胡母終于敗下陣來。
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賠!但是……我現在手頭沒那麼多錢,你得給我點時間籌錢。」
我挑了挑眉:
「行啊,反正你兒子也得拘留十天。這段時間你就好好攢錢吧。」
胡母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我都答應賠錢了,怎麼還要拘留我兒子?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
我聳了聳肩:
「我總得有個保障吧?不然你們要是跑了,我找誰要錢去?再說了,拘留十天已經是輕的了。」
胡母氣得渾發抖。
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后只能咬牙切齒地憋出一句:
「賤人!」
我沖做了個鬼臉,笑嘻嘻地說道:
「略略略……不服氣啊?忍著!」
胡母被我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但也不敢再跟我糾纏。
只能把滿腔的怒火轉移到另一個人上。
那就是從一進警局就開始著子、努力降低存在的二姑。
二姑被胡母那兇狠的眼神盯得渾發。
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
胡母一個箭步沖上去,直接揪住了的頭發。
「都怪你,林金花!給我兒子介紹的什麼玩意?現在害他一傷,還要坐牢!」
「啊!」
二姑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雙手胡揮舞著,試圖掙胡媽的手。
兩個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們的指甲往對方臉上抓,里還不停地罵著臟話。
「你這個黑心肝的!明明是你慫恿我們上門的!」
「關我什麼事!是你兒子自己沒本事!」
場面一度混不堪。
尖聲和罵聲混雜在一起。
直到幾個警察合力才勉強將們分開。
兩人的臉上已經全是指甲撓出來的痕,服也被扯得七八糟。
二姑的頭頂還生生被揪掉了一大把頭發。
看起來很疼。
果然是狗咬狗,一。
14
回去的路上。
我媽還是一臉擔憂,眉頭鎖。
「盈盈,萬一們報復我們怎麼辦?胡家那些人,看起來不是善茬啊。」
我心里也忍不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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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次相親鬧出這麼大的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但看到我媽一臉擔憂。
我還是故作輕松地安。
「媽,沒事的。咱們新房不是快裝修好了嗎?等裝修完,咱們就搬家,離這些人遠遠的。」
我現在住的地方屬于開放的老小區。
沒有門,什麼人都能隨便進出。
經過胡家這一鬧事,我更想趕搬走了。
只是我沒想到。
胡母居然能這麼缺德!
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一刺鼻的臭味熏醒的。
那味道像是腐爛的死老鼠,又像是某種難以形容的惡臭。
直沖鼻腔,讓人作嘔。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循著臭味走到了門口。
當我打開門的瞬間。
整個人嚇得差點靈魂出竅了。
門口正前方停著一個擔架,上面蓋著一塊白布。
白布下約約能看到一個人形的廓。
一不地躺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