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煙有點招架不住,角上彎僵出弧度,手不自然的無所適從擺放。
停好車的傅司琛走過來看到就是老爺子一副漢撒的場面,有點丟人又有點惡心。也難得看見黎煙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行了爺爺,一會該把人嚇跑了。”他上前說道。
話才說完,老爺子的一記肘擊就擊在他的后背上。
“跟你打電話到現在都幾點了!你屬蝸牛的啊,烏爬的都比你快。”
老爺子是從武警部隊里退位下來的,就算是在算是這初壽的年紀,力氣和功夫也是比普通人要強出不的。
傅司琛強忍著才只是痛呼出一聲。
緩過勁了,黎煙已經被傅南帶進公館里直接在餐桌上就坐了。
第20章不準早
“今天時間匆忙,沒備太多你吃的,你將就的,等明晚過來啊爺爺給你準備滿滿一整桌的辣菜。”
傅南熱招呼著。
黎煙看著桌上六七盤冒著紅油的菜,一時領悟不出不太多的標準是什麼。
“不準挑食!”
其樂融融的餐桌上突然出聲蒼勁的老聲。
黎煙拿起筷子的手抖一下,“師父?”
找著聲音冒出的來源。
傅司琛拉開椅子在對面坐下。
傅南扶起被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機,翻轉過來的屏幕赫然一張人臉。
“黎丫頭一來我都忘了你這個老家伙還在這了。”
傅南樂呵呵又眼含嫌棄的對著屏幕里說。
“什麼黎丫頭呢。黎煙,我都才小黎。”胡生氣卷了胡子不滿道。
“師父。”黎煙喊了句。
冰冷的眉眼難得化出低順。
“還記得我這個師父呢。說好只去京城兩天就回來陪我釣魚,結果還在那不肯走了。你說話不算話!”
胡生有點胖,圓滾的臉布著幾條老年的皺紋,傲的撇撇,完全一副小孩鬧脾氣樣。
“人家黎丫頭花一樣的年紀就是該在這繁華的都市里吃喝玩樂,而不是陪你這個老骨頭在那深山老林釣魚逗鳥的。黎丫頭在我這,你就放心吧。”
“要不是我帶著小黎在這深山里居潛心學習,你那傻狗碎的碗還有人能給你修嗎!有事找我的時候就老胡老胡的好聽,利用完了就人家老骨頭。下次有事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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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找就不找,我找我們黎丫頭。”
傅南不被威脅還傲的不搭理上。
兩個加起來快一百五十歲的人就著這個問題吵了將近半小時還停不下來。
黎煙樂的他們吵架,躲在胡生的視頻后,筷子就沒離開桌上的水煮片、炒腸、剁椒魚頭。
擺在邊上的清炒時蔬是直接被忽視的干干凈凈。
連挨上黎煙筷子的機會都沒有。
黎煙吃飯并不屬于那種慢條斯理的,喜歡用勺子舀著飯和菜一起吃,大口,邊卻一點痕跡都不會沾上。讓人看著就特別有食。
傅司琛看著,第一次對秀可餐這個詞有了。
看著被次次顧的那幾盤辣菜,他莫名的也有了想嘗的沖。
傅家從祖上就是南方人,口味一直偏清淡,便幾代下來都是這樣的口味。
傅司琛直接手越過面前幾道清炒的蔬菜,直往黎煙面前那盤是看著就能讓人辣的冒汗的水煮片去。
黎煙舀飯的手頓住,直勾勾的盯著對面方向來的筷子。
傅司琛斜眉,護食?
在他家的飯桌上,護他家里的食?
沒看出小病還多啊。
翠花都不護食了。
傅司琛也不收回筷子,就這麼跟僵持著對看著。
兩人的程度也不亞于邊上那對還在拌的老爺子。
“黎煙!不準挑食!蔬菜必須吃兩口!”
突然一下,胡生像是在附近裝了個監控似的隔空盯著黎煙。
黎煙只得敗下陣來,象征的夾走清炒時蔬里最小的一片菜葉,味同嚼蠟般吃著。
“讓你的人把那些重油重鹽的菜撤下去,這丫頭腸胃不好,不能吃那麼多刺激的東西。本來想著讓去你那過一天癮,沒想到卻在你那長期留下了。”
胡生這麼一說,傅南張的趕讓人把重口的菜全換了下去,讓廚房做點滋補的菜上來。
眼睜睜的看著喜歡的菜從自己面前被撤走,黎煙難得耍子的面子上擺出些不高興的樣子。
雖然跟平常冷淡的樣子并沒相差多,但細微的一看,還是能看出區別。
傅司琛虎口夾著筷子豎在碗里,筷子的大頭剛好擋住角無意勾起的些許不易被察覺的弧度。
“劉叔,把那道水煮片留下吧,我也想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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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叔端起湯碗的手一頓,意外的看向傅南,傅南覺得奇怪,但還是讓他留下了。
“你什麼時候也吃這些了?”傅南不解的問。
突然覺得祖孫相的這二十五年時間里好像被迷上了霧。
傅司琛夾起塊片,“就最近。突然覺得換種口味也好的。”
然后學著黎煙的方式,夾著飯一起吃下。
朝天椒的辣味瞬間在口中綻放,傅司琛瞳孔震了震,額頭一下就掛上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