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詭異的大水缸
藍雨傳28樓。
“顧苒苒,退圈現在是你最后的面。”
吳姐語重心長的勸了顧苒苒半個小時,已經有些不耐煩。
“退圈?憑什麼?”顧苒苒冷哼一聲,“明明是那個賤人爬導演的床,為什麼栽贓給我?”
說起來,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誰能想到導演和一號會走錯房間,在屋子里“補習英語”。
更為離譜的是,第二天的微博上,一條消息躥到熱度第一名:【顧苒苒爬床不,要挾導演。】
導演高一米六,重一百九,長的跟個奇趣蛋似得,要爬也會選個圈小鮮。
“苒苒,人家是一,你演個沒臺詞的醫,不舍棄你舍棄誰?”吳姐將合同攤開冷冷開口,“如果不答應退圈,公司會起訴你,違約金高達八位數。”
顧苒苒掰著手指算了一下,個十百千萬……
“吳姐,你早說還有違約金啊,我退,我退。”
顧苒苒知道娛樂圈的水有多深,他們想控訴自己違約會有一萬種辦法。
真背上八位數的債務,八輩子也翻不了。
“不過,我還有個要求。”顧苒苒接著說道,“給我開個新聞發布會。”
“我要當著所有的面宣布:我將無限期退出娛樂圈。”
姐大小是個明星,要走也必須面點。
吳姐面上顯而易見的了一下,“不是,你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你哪有?要有也是黑。”
“公司現在想息事寧人,不可能給你開發布會的。”
這姐們是不是把自己當冠希哥了?還新聞發布會,白日做夢。
進娛樂圈短短一年,這已經是顧苒苒第二次出爬床緋聞。得罪的男明星以及導演更是一只手數不過來。
顧苒苒氣的腮幫子鼓起,剛要發作,又瞥見白紙黑字的違約金。
罷了,此不留姐,自有留姐。
回到公寓,給手機充上電,一開機,嗡嗡嗡的震聲不絕于耳。
打開微博彈窗,幾千條私信和@差點亮瞎的人眼。
一貧如喜洋洋:【顧苒苒滾出娛樂圈。】
壯士:【畜生,爬江影帝的床也就算了,連王導都不放過。】
別打了,我是醬油:【這種道德敗壞的人,底線在哪?素質在哪?住址在哪?我要去會會他。】
Advertisement
網名加載失敗:【樓上混進來個什麼東西,叉出去。】
……
看到這些評論,顧苒苒的眸子頓時亮了起來。
憋了一肚子火無發泄,算你們倒霉。
@一貧如喜洋洋:【你先示范一下,前滾還是后滾。】
@壯士:【子不教父之過,你罵人,我的錯。】
@別打了,我是醬油:【你別來,我從小就怕狗。】
@所有網友:【想找罵的統統都來吧,老娘奉陪到底。】
罵完網友以后,顧苒苒退出微博,拉黑公司所有電話、微信。
整個世界霎時間安靜了下來。
大腦飛速轉,思考著接下來何去何從。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
突然,靈一閃,父母去世前告訴家里還有套祖宅在農村。
當時一門心思想著沖出亞洲,走向好萊塢,沒放在心上。
對,回家種田。
姐要的種田養老,什麼狗屁娛樂圈,還想潛規則,去死吧。
說干就干,興的在網上采購各類瓜果蔬菜種子以及農。
什麼冬瓜西瓜南瓜、萵筍辣椒黃花、鋤頭鏟子鋼耙,果斷統統拿下……
想到以后小院藤椅葡萄架,搖著扇子吃西瓜的場景,顧苒苒做夢都笑醒了。
四個字:迫不及待。
第二天陸續收到快遞以后,麻溜收拾好行李便前往目的地—小河村。
小河村距離江城一百多公里,車子駛出郊區后又行進了四十分鐘就可以看到小河村的廓。
村莊不大,幾房屋錯落有致地分布在溪流兩岸,大多是用青石砌的老屋,屋頂覆蓋著青瓦,過稀疏的云層,灑在斑駁的墻面上,構了一幅靜謐的田園畫卷。
顧苒苒下車了個懶腰,雙手放在前比劃喇叭狀大喊,“小河村,我來啦。”
回聲徘徊許久,驚起田間幾只野雀。
在大城市生活多年,見慣了高樓大廈,初次近距離接青山綠水,顧苒苒興極了。
顧家老宅位于村子最里面,四周被樹木環抱,門前用籬笆圈了個巨大的院子,幾壟荒地上長滿了雜草和野花,竟然有種肆意的。
老宅外墻的青磚因為年深日久,表面已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青苔,雨水沖刷過的痕跡清晰可見,屋檐下的瓦片,有的已經殘缺不全。
Advertisement
斑駁的木門上布了些蜘蛛網,推門進去,竟然是個類似四合院的結構。
單單是臥房就有三個,正廳、廚房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個書房。
看來,祖上是個地主老財啊,這居住條件甩了的公寓十條街。
雖然破舊是破舊了些,拾掇出來那可是妥妥的獨棟別墅。
走進屋子,里面還算整潔,家上蒙著的灰塵并不是很厚,看起來不像父母所說荒廢了幾十年。
主臥室里有一張梨花木架子床,木質紋理細膩,雕花繁復。
顧苒苒洗呀呀,收拾了兩個多小時,總算是把自己的小窩安頓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