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提示?」
李娜替我解釋:「AI 件上說,你邊有人要害你,在試著奪走你最寶貴的東西。 」
「線索:有日無,有月不明,有口難言,有心難懂。」是一個字謎語。
最寶貴的東西。
我最寶貴的東西是什麼,我自己也不清楚。
要錢的話,我沒有。
論學業,我現在也只是個牛馬。
李娜思前想后,最后對我說:「我幫你最后一次,我晚上帶你去一趟我叔叔的公司吧。求他再給我一次測試的機會。」
「我叔叔的公司就在西子河那邊。」
西子河,這麼遠?
我心里一,「那里不是鬧鬼嗎?聽說以前有個學生在那里自殺了……」
更何況我們學校在最東邊,而西子河在城市最西邊,中間相差三十多公里呢。
打車來回都得兩個多小時。
太遠了吧。
而且西子河再往西就是森林了,真正的荒山野林。
我心里一,「那里不是鬧鬼嗎?聽說以前咱們學校就有個學生在那里自殺了……」
李娜自己的手臂,似乎也想到什麼:「你要是怕了,就當我沒說。」
「一個人有一個人的命數,如果不是你當年幫了我,我又何必替你白白擔因果。」
我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決定去。
10
晚上,我背了一個小包。
李娜磨磨蹭蹭收拾了好多東西。
我咬牙準備打一個計程車,上面顯示預計一口價 119。
李娜攔住我:「我有一張一百的無門檻券,我來打車吧。」
我猶豫一下:「那我待會把錢轉你,說好了我來打車的。」
無所謂地聳聳肩:「咱倆的,不差這一兩百塊錢。」
這話倒讓我有點無地自容了。
好像一直斤斤計較的都是我自己。
李娜直接拉開副駕駛坐進去了。
我走到后面拉開車門。
出租車司機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胖子,車里很臟,彌漫著一子煙草的惡臭,還夾雜著線香的甜膩。
熏得我想吐。
在車子的中控臺上擺放著很多佛像小擺件,有千手觀音、彌勒佛,甚至還有一尊藍的佛像我不上名字。
車上的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可李娜反而跟著司機攀談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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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你這跑一天也能賺不錢吧?」
「現在不行,平臺太高了,也就賺個辛苦錢。」
兩人一來一往就把話給搭上了。
李娜指著前面這麼多佛像:「你還信這些啊?能準嗎?」
司機師傅很健談,他搖晃腦袋:「小姑娘,這可不能說,這是不敬。」
我終于忍不住想吐,幾百年都沒有過的暈車覺涌了上來。
開車窗都降低不了心里的惡心。
「我想吐。」
司機趕從前面遞來一個袋子,李娜在我面前扯開了。我一腦吐了干凈。
結果抬頭的時候,卻聽見李娜跟我說話。
「曉曉,你不要,你頭發后面有蒼耳纏著了。」
「我給你弄掉。」
接著我頭發一痛,我來不及出聲抱怨,已經弄好了。
也到了地方。
我看著車上一片狼藉,十分不好意思。
司機叔叔倒很大度,他沖我擺手。
「暈車很正常,你給我二十塊錢,回頭我把車清洗一下就行。」
我剛要掃他二維碼。
司機:「同學能不能給我現金,老婆管得,我待會買包煙。」
「哦哦,好的師傅。」
我掏出二十塊錢遞給了他。
11
下車之后,李娜擔心地看我:「你還好嗎,要不要喝口水?」
我接過包里的礦泉水,擰開,咕嚕嚕灌了好幾口。
發自心由衷地對說:「謝謝。」
指著巷口深:「往前再走二百米就到我叔叔的公司了。」
200 米?
這個巷子好深。
我剛要踏巷口,我的手機瘋狂震起來。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白欣。」
一心慌在我心里升起。
12
李娜盯著我:「怎麼不走了?」
我:「朋友電話,估計是急事兒,我先接一下。」
我走出四五米遠,李娜的眼神依舊黏在我上。
有如實質一樣。
我接通電話之后,整個人快要氣炸了,努力低聲音不讓李娜聽到我在說什麼。
「白欣!我把你當朋友,你怎麼對我的!」
「一百萬!你拿了錢就消失是什麼意思?」
我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個事實。
對面沉默半分鐘,傳來啜泣聲。
一時間讓我愣住了。
什麼況,我原本一大串想問的話全部堵在嚨里了。
因為對面聽起來緒不是很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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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嗎?」
「白欣,到底發生什麼了。」
緒轉變特別快,剛才還哭哭啼啼,一瞬間變得很冷漠。
前后割裂得簡直不像是同一個人。
「我是為了你才去旗桿下,暴曬三個小時的。」
「昨天我直接中暑,被人家送進醫院搶救了,而你祝曉恐怕半夜都在罵我搶你東西吧?」
我張開,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
白欣說得一點都沒錯。
的話讓我覺得,我遠比我自己想象的要自私很多。
確實從昨天到現在我滿腦子里全是錢,本沒有考慮白欣怎麼樣了。
我對道歉:
「對不起,欣欣。」
「我只是太著急了,你現在怎麼樣了。」
13
白欣反而比我大度多了。
「我收了那一百萬之后,半夜就有東西上門了。」
「你那個室友有問題,最近肯定會找借口說要帶你出門去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