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是為何,走了這麼些路程卻沒有一個男子上前送花,反而一旁的睿親王已經拒了幾個姑娘投來的鮮花。
“這麼一小會已經有好些姑娘欽慕于父王,父王果然神采英拔不輸當年!”
睿親王今日已經被兒夸了多次,角高揚,看得出心很好。遇上一些稀奇玩意,大手一揮便全部買下給沈柒音逗樂。
可是他的好心沒有維持多久便被一旁吃茶閑聊之人給破壞了去。
“據說前些日子高調和離的那位想要反悔復婚了。”
此人話音剛落便招來許多聽閑言碎語之人。
“哦?你怎知曉?”
那人輕哼一聲,“這兩日京都傳得快瘋了,你的消息是有多閉塞?”
“反悔復婚我不知道,我倒是知道另外一件事,”又一人忍不住開口附和,“據說將軍近兩日在城外為了那位同別人爭風吃醋差點出了人命,還掀起了不小的波瀾,本以為圣上定會追究,卻沒想到就這麼寂然揭過了。”
“什麼爭風吃醋,是糾纏反被將軍訓誡了而已。至于為何寂然揭過,你也不想想那位的父親是何許人也,怎會容許此等丑聞到宣揚呢。”
“你這話不對,那位可不是誰人都可輕易訓誡的。”
“沒錯,今日晨間,那位與將軍穿同一試樣同一的袍在城門口為車騎大將軍送行,據我所知并非是那位糾纏,反而是將軍有意在討好那位。”
“這個我知道!將軍這兩日穿紅袍,不知迷倒了多貴千金們,就連我那剛滿十五歲的妹妹,也雙眼放地想要嫁進將軍府做夫人呢!”
“就是說啊,和離了又怎樣?人家將軍多的是小姑娘往上撲,還差一個?”那人說的唾沫橫飛,“本想借著和離一事來拿將軍,沒想到將軍真的同意和離,和離后還有這麼多年輕貌的小姑娘嚷著要嫁給他,現在著急著要倒了,何必呢!”
“你們膽子也太大了一些,竟然膽敢當眾詆毀皇室宗室!”
一聲低喝打斷了正在閑扯的眾人。引起話題的那個灰男子轉過頭來上下打量了阻止他說話的人,來人是一男一,雖然氣度不凡但卻穿著一白一紅普通的衫,應該是前來尋找姻緣的未婚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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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兄臺可千萬別污蔑我,我可一句話沒提到郡主二字。”
“既沒提到,那你怎知我所說的便是郡主?”
灰男子聞言一怔,隨即開口大聲反駁,“我說是郡主了嗎!你們聽到了嗎!“
在場之人沒有人敢回應,畢竟近日高調和離且和離對象是位將軍的除了永樂郡主別無他人,就算談論中未提及郡主名諱,但不可否認方才他們確實是在議論皇室宗親。
那白男子男子緩步上前,“你可知詆毀污蔑宗親犯得是何罪名?”
灰男子被這發散著恐怖氣息的白男子嚇得直往后退,又想到自己背靠之人,仗著膽子說道,“老子在這閑談挨著你什麼事了?你知道老子的靠山是誰嗎?你想找茬嗎?”
白男子緩緩拿下面,“本王向來不屑找茬,治你的罪倒是很有些把握!”
眾人見到白男子面之下的那張臉后,皆嚇得跪倒在地,“王爺饒命!”
睿親王面冷,說出的話也趴跪在地的所有人嚇破了膽,“本王向來鐵面無私,在場所有人有什麼話還是同刑部的人說去吧。不過,能不能開得了口本王可不敢保證。”
眾人聞言哭天搶地,雖然知道被饒命的機會渺茫,但依舊高喊饒命連連磕頭,磕到頭破流也不敢停下,最終還是被王府匿在附近的暗衛拖走了,在睿親王的授意下,只留下那名灰男子。
“方才你說你有靠山,本王倒是很好奇,是何人膽敢給詆毀宗親之人做靠山。”
“小……小人……沒有靠山……”
灰男子瑟瑟發抖,一句話說得磕磕絆絆,同方才恃勢凌人的樣子大相徑庭。
但說出的話卻讓睿親王很不滿意,他一腳踩上灰男子的置于地面的手掌,剎時便聽到骨裂之聲,那男子痛得出聲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我說我說!是……是……江正濤江大人之小人這般胡說的,真的不怪小人啊!小人只是聽人辦事不由己啊!”
沈柒音輕扯角,“江檀兒。”
第14章 第 14 章
這個江檀兒還真是眉目不清。
沈柒音早已當著眾人之面同蘇衍和離,若是江檀兒依舊心儀蘇衍大可求陛下指婚,這麼揪著沈柒音不放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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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些年江檀兒果真只長年歲沒長腦子,這麼稚拙的手段也就只有能想得出來。
若非今日被與父王抓個正著,方才那灰男子的一番妄言若是流傳了出去,不知會被傳什麼模樣。
灰男子被暗衛帶走之后,沈柒音游園的興致也沒了大半,索離園會結束只剩下不多的時辰,所以沈柒音和睿親王便打算啟程回府。
這時,去給沈柒音買小零兒的金兒舉著兩只糖葫蘆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