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一顆心放回肚子,但還是不放心地叮囑道,“那你早去早回。”
“嗯,你有什麼想要的,我給你買回來,上回買的那些零,吃的怎麼樣,好吃的話我再給你帶。”
沈姣姣掰著手指頭數了數,搖了搖頭,“還有七八包呢,夠吃了。”又嘟起,“你給我帶塊布回來,我要裁服穿,要那種淺藍的的確良。”
這副憨地模樣看得宋毅心都快化了,放下抹布,擰了一把的左臉蛋,“,都依你。”
“哎呀,討厭!你沒洗手呢就我!”沈姣姣拍開他的手,氣得鼓起兩頰的。
宋毅要是怵那他就不是宋毅了,又擰了一把右臉蛋,左右對稱,“你就這臭病,死干凈。”
他第一次見沈姣姣的時候,沈姣姣才剛下鄉,漂漂亮亮的小姑娘,站在底下,皮白得仿佛會發。
小姑娘站在水田邊,探著腳,沾了一下水,又立馬了回來,一臉嫌棄地模樣。
那時他就在想,怎麼有這麼好玩的小姑娘,還,這麼漂亮。
不由得對多關注了幾分,關注著關注著,就上了心,還把人娶回了家。
沈姣姣跑到水池邊,擰開水龍頭,洗了好幾遍臉,得臉都紅了才回屋,氣呼呼地道,“你都說了我干凈,以后不許再用過抹布的手我了。”
宋毅環,調笑地看了一眼,“干凈?那,以后你的服你自己洗,反正我臟。”
剛往那會,到結婚之后,沈姣姣的服都是宋毅洗的。
好像自打和宋毅結婚以來,就沒有干過什麼活?
沈姣姣眨了眨烏梅一般的大眼,踱著小碎步,挪到宋毅旁邊,拉著他的手,撒道,“你就會欺負我。”又將臉湊到宋毅跟前,“大不了,我讓你再擰一把。”
“嗤。”宋毅笑了一聲,“你說的啊。”
“嗯嗯,來吧來吧”沈姣姣閉著眼,一副慷慨赴死的表。
鬧到最后,宋毅還是沒有再的臉。
鄉下沒有什麼娛樂活,加上夏耕累人,大家一般九點左右就早早上床了,沈姣姣和宋毅也不例外。
兩人躺在炕上,宋毅攬著沈姣姣,把玩著的頭發。
沈姣姣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猶如緞子一般,宋毅忍不住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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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低下頭,就見到沈姣姣雙眼亮閃閃地著他。
宋毅咳嗽了一聲,“前兩天不是剛要過嗎,你現在還懷著孕,克制一點。”
這人!
沈姣姣嗔了他一眼,臉頰得通紅,半晌才褪去,結道,“誰、誰說我要了,是你自己滿腦子想要,才看啥像啥。”
又學著宋毅咳嗽了一聲,“我是有正事跟你說。”
宋毅眼里閃過一笑意,“說吧。”
沈姣姣拉著他的袖角,垂下眼瞼,櫻紅的輕啟,“要是可以,明天去縣城,除了給我帶一塊淺藍的的確良,再給我帶一塊白的。”
“你個小貪心鬼,好不容易賺點錢,都給你敗了。”宋毅了的鼻子。
沈姣姣嘟起,“又不是給我自己買的。”
聞言宋毅倒是來了興致,“那是給誰買的?”
沈姣姣推了他一把,宋毅紋未,“哎呀,你別管啦。”
姣姣這麼臭一人,不是給自己買的,還能給誰買?
宋毅微微瞇起眼睛,“你要不說我就不給你買了。”
沈姣姣不敢跟他對視,靈機一,就想出了說辭,“給寶寶買的呀,我要給他做小服穿。”
原來是給寶寶買的,宋毅也沒多想,一口應下,“包在我上了。”
沈姣姣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第二天,宋毅找了宋大山請了一天假,連帶著沈姣姣的也請了。
畢竟他人都不在,那些田總不能指沈姣姣耕。
“堂伯,我要去趟縣城,幫我請一天假,回來給你帶豬還有酒。”宋毅道。
“你小子。”宋大山朝他點了點,痛快地批了假,“早去早回啊,你媳婦還懷著孕,別讓等著。”
“知道了堂伯。”宋毅擺擺手。
宋大山一抬眼,只見他的背影。
“這孩子,咋走的這麼急。”宋翠花匆匆從廚房趕了出來,手里還拿著兩個玉米面窩窩頭。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子,得了,這兩個玉米面窩窩頭我來消吧。”
宋大山朝玉米面窩窩頭出手,被宋翠花白了一眼,將他的手拍了回去,“想得,我留著,等他回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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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了一天假,這一天都不用干活。
沈姣姣閑坐了一上午,滿腦子都在想,宋毅到縣城沒有,有沒有平安把東西賣出去,會不會被人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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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想也不是辦法,沈姣姣決定給自己找點事做。
昨天晚上,宋毅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跟在炕上烙餅似的。
沈姣姣問他怎麼了,他也不說。
后來趁他睡著了,沈姣姣悄悄了他的后背和大,起了麻麻的一層痱子。
宋毅質偏熱,最是苦夏,昨天又干了一下午的農活,因為怕太曬傷,只能穿著長長袖,這才捂出了一的痱子。
想著,沈姣姣就出了門,去了宋毅的堂伯和堂伯母,也就是宋大山和宋翠花家。
宋大山早早就出去了,中午飯也在田間用的,家里只有宋翠花在,宋大山給安排了一個養豬場喂豬的活計,只要起早去后山一趟,割了豬草,然后算好時間拌好豬食,平時悠閑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