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010
第二天一早,季夏橙沒再跟那師徒倆見面,直接逃下了山。
今天下午要參加的活是《喜結連理》的招商見面會,還有一個小型的紅毯要走,節目組為了合節目主旨,指明了嘉賓要穿喜服。
要說資本也是看人下菜碟,有的劇和綜藝是贊助商打破了頭搞競拍高價者得,而有的無人問津直接掛零。
說白了還是得看演員的抗劇能力和話題度。
《喜結連理》的招商完全不用發愁,一開始有趙敏兒當保險,現在又殺出一個黑馬季夏橙,導演的都要樂歪了。
但該走的招商流程還是要走。
季夏橙跟樊玉珠約在了造型工作室見面。
先到,開始做頭發護理。
樊玉珠一刻鐘后也到了,還帶來了“·意”家今年的最新款喜服高訂。
“·意”家是比較小眾的獨立設計師品牌,風格走的是復古中式,喜歡運用大量的手工刺繡。
季夏橙自打出道穿的就是家的禮服,中間也有幾家國際大牌拋來過橄欖枝。
國際大牌相中,不過是因著季家大小姐的份,又不是因為的作品過時尚度高。
季夏橙覺得沒什麼意思,最后還是隨心所地推掉了那些別人搶破頭也不一定能爭來的大牌。
用樊玉珠的話來說,季大小姐其實任的。
有時候還是不管別人死活的任!
季夏橙知道自己的任得益于后的家族。
季爺爺幾十年前創辦了季氏電影公司,當時幾乎壟斷了整個行業,輝煌一時。
季可是五十年前最當紅的影星,藝名珍寶兒,那可是家喻戶曉。
后來季氏傳到了他爸爸那一代,將走上轉型的路,爺爺和爸爸就遭了空難。
如今的季氏由姑姑掌管,雖然不再鼎盛,但已經度過了最難的關頭。
季夏橙進娛樂圈時,跟姑姑講好了的,要自己先闖幾年,要不是那一回被人欺負到了頭上,也不會一氣之下自暴份。
呵,從那起,不管的資源優劣,沒人再敢過就是了!
樊玉珠今天拿來的禮服,是一套金相間的秀禾,上是斜襟的款式,繡有富貴牡丹等吉祥圖案,下面是改良版的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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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玉珠:“秀禾倒還符合節目組的要求。不過我就是擔心,怕有黑子造謠你這個秀禾是跟喬森北訂婚時穿過的。”
季夏橙半調笑道:“那我是不是還得錄個vlog,現場把那套禮服給千刀萬剮了。”
“那倒不至于。”樊玉珠還記得那套禮服的價格,全手工定做的香檳晚禮服,全都是亮晶晶的小鉆,造價30萬塊。就算季夏橙以后不穿了,放到中古店代賣也是一筆小收。
不過說起黑子了,樊玉珠又道:“證據都收集的差不多了,可以告黑了。是一齊告了,還是分開告?”
黑子的種類巨多,黑的方向還不同,有的得告誹謗名譽,有的得告造謠。用業人的話是,告完了一茬還有一茬,畢竟咱是個言論自由的社會。
當然也不能不告。
“黑我家人的。”季夏橙想起那個說克親的評論,直接點名道:“重點告那個‘森520’。哦,還有把那些說盛景吃飯的也一并告了。”
樊玉珠“哎呦”了一聲,趁著造型師去里間拿盤發工的時候,笑著說:“有況?”
季夏橙一下子就想起昨晚盛景拉著自己不松手的樣子,沒好氣地說:“維護新未婚夫的形象,我做的可是義不容辭的事!不過,我新未婚夫……”
樊玉珠趕忙問:“他怎麼了?”
——他好像真的看上我了!
這種死不要臉的話,季夏橙實在說不出口。
正好造型師回轉,兩人自結束了話題。
樊玉珠隨手搜了一下“森520”,嘖了一聲,怪不得要重點告。
季夏橙看著賊好說話,很多事都不去計較,但誰敢踩底線,分分鐘鐘翻臉不帶留。
比如喬森北,現在不就呵呵了!
樊玉珠通知了法務,工作室的告黑通告,很快就發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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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鵝維權。】
【我是來季姐這兒看熱鬧的。】
【姐,你前未婚夫帥還是你現未婚夫帥嘻嘻?】
【臥槽,我鵝到底了多大的委屈,居然還帶詛咒,心疼死我了。】
……
季夏橙的熱度一直不下,才沒多一會兒,“季夏橙告黑”就又上熱搜了。
其實季夏橙也不想的,圈就是為了像一樣當個家喻戶曉的演員,并不是為了要當流量。
再說了,往后有個啥風吹草都上熱搜的話,這誰能得了?
去參加活的路上,季夏橙讓樊玉珠花錢撤熱搜。
樊玉珠比的還要大聲:“我說季大小姐,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熱搜上就上唄!又不是咱花錢買的,吃飽了撐的干嘛要花錢撤。咱又沒干虧心的事!再說了,就上熱搜,就上熱搜,就喜歡看他們不想看見咱們,還干不掉咱們的樣子。”
說的倒也是!
只能說季夏橙還不是太習慣,還得適應。
就像告黑微博下的評論,這可是頭一回沒有了黑子的蹤影,而且僅僅是這三幾天的時間,已經漲百來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