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橙又哼唧了一聲,才道:“他小時候不長這樣。”
“那他小時候長什麼樣?”樊玉珠好奇地問。
季夏橙閉著眼睛仔細回憶,其實記憶是模糊的,只記得他小的時候黑黑的瘦瘦的,眼睛亮晶晶的。
哪怕是兩三天前,盛景自己告訴,“嘿,我是白果”,也會說,死遠一點,才不信。
白果和盛景簡直是天差地別的兩個樣子,要不是怎麼看怎麼像原裝,都懷疑他是不是整過容了!
不過人都是會變的,比如小時候還是個小哭包呢!
蚊子咬了哭,摔倒了哭,白果跑的比快了,還要哭唧唧。
后來爸爸和爺爺沒了,媽媽又改嫁了,就不會哭了,基因突變了現在這樣。
樊玉珠等了好久都沒等到季夏橙的回答,見昏昏睡的樣子,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第二天睡醒,季夏橙也想明白了。
總是惦記著白果,大約不只是因為時的友,還因為那年夏天,沒來得及跟三個人好好的告個別。
爺爺和爸爸已經無法再見,還剩一個白果,原以為他們也不會再見面的。
如今算是失而復得,有多尷尬,也不及相見的欣喜。
樊玉珠比之前約定的時間早起了十分鐘,怕季大小姐耍賴說不想錄。
總的來說,季夏橙是個說幾點起就能幾點起的好孩子,但是吧這不是事出有因,更何況自己還蒙騙在先!
其實說蒙騙也有點過了,頂多算知不報哈哈!
樊玉珠做好了哄人的打算,一敲門進來,卻見季夏橙正坐在梳妝臺前,自己給自己扎好了雙麻花辮。
季夏橙的妝造一直走的是港風明艷路線,發型也多是慵懶蓬松的大波浪。
樊玉珠看了又看,驚喜地說:“這麻花辮可以呀!誰家的大人,俏皮又溫可。”
季夏橙才不吃那套,撇:“拍馬屁沒用!我以后得提防著你,別跟人合伙把我賣了。”
樊玉珠嘿嘿笑了兩聲,推了推道:“哎呀,我肯定是評估過的,要盛景是個壞人,我肯定扛著我40米的大刀,讓他閑人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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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季夏橙笑了起來。
樊玉珠這句倒是真的。
娛樂圈里沒誰敢潛規則季夏橙,饒是如此,樊玉珠也是一副老母護崽的樣子,將保護的很好。
這茬算是過去了!
喻姐給季夏橙化好了今日的桃花妝,的五本就立,桃的眼影暈染了眼周,帶出了淺淺的臥蠶,顯得又又仙。
節目組放著季家大大的別墅不選,將錄制的地方選到了盛景那個小院。
小院雖不算年久失修,但基本保持著老建筑的原始模樣。房子的整構架是木頭和清磚,沒有一顆鐵釘,有庭院深深的幽然,中不足的是那些木頭雕花窗戶有點掉漆。
找人現漆的話,已然來不及。
小院的攝像機和高清攝像頭,已經安裝完畢。
季夏橙正在戴麥,捕捉到一只無所事事的盛景。
今日的盛景穿了黑的襯黑的子,襯的筆更顯得他線條朗,舉手抬足間,還多了些凌厲和不羈。
總來說,人長得好,個高條順腰有勁,披個麻袋都能時尚。
季夏橙一直在捕捉他的影,直到兩個人對視到一起。
往常這樣,要麼是有一方先轉開了眼睛,要麼就是你臭臉我也臭臉。
這回還沒等盛景挪開眼睛,季夏橙忽然呲開了一排小白牙,沖他甜甜一笑。
盛景看了看一旁的攝像機,紅燈沒亮,還沒正式開機,可的態度好的有點出奇。
他只覺莫名,假裝不經意地挪開了眼睛,又上下打量自己,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啊!
季夏橙戴好了麥,直接跳到他的邊,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結實的手臂。
盛景有理由懷疑是想搞點惡作劇,先發致人道:“那個寫了,不能親……”
他的話并沒有說完,就被季夏橙打斷了,“閉!”
盛景莫名被訓,倒也聽話,只在心里好笑的想:小脾氣還大!
季夏橙盯著他的臉看了又看,這才頗有些自豪的花癡道:“你長得好帥呀……”
還沒等盛景給出反應,嫌棄又傲地說:“長得跟小時候一點都不一樣!小時候像只小瘦猴,我認不出來,可不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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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現在的盛景穿上服也很瘦,但不是見過沒穿服的嘛,嘖嘖,只能夸發小是好絕一男的!有臉有腰有屁!
與有榮焉!
盛景悶哼了一聲,明白過來了,這是知道他是誰了。
本來也沒打算瞞著,喝醉那一日,他又不是沒告訴,是自己不記得罷了。
想想這幾天有多丟人,季夏橙噗呲一聲,自己先笑了:“我那天喝醉的時候,到底是怎麼纏你的?”
這問題在不知道盛景就是白果之前,季夏橙從不敢問,實在害怕清醒的自己無法承。
畢竟喝醉可是不理智控制的,酒一上頭,敢說把季家的財產分他一半。
難道清醒的時候,還真的要兌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