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韋沒有回復,又悄悄地下了線。
輾轉反側了很久,實在是睡不著。
凌晨三點,用小號登陸了微博,往森家的超話里甩了一張照片。
那是昨天盛景唯一一次走出小院,他是去云浮觀的辦公區域找木藍吃午飯。
躲在暗,用帶的私人手機抓拍了一張盛景的側照片。
照片有點糊,卻依然擋不住他清冷又絕世的容。
雖然一千個人的心里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但盛景和季夏橙的容貌,真的是讓黑子也不能閉眼黑的絕世程度!
韋韋給照片配的有說明:【今天去山中旅游,無意中見有人拍綜藝,聽說這就是橙子的新未婚夫。】
的本意是好歹跟森系們個氣,這時候造謠人家新未婚夫有多丑,等節目開播打臉就有多狠!打們的臉沒有關系,主要是森哥還得在娛樂圈混下去,再鬧下去,搞不好就得為別人的笑柄。
干脆各退一步,息事寧人,大家都面一點!
韋韋很快就領教了森系邪|教|的厲害。
【超話連一級都沒有,死營銷狗給我滾遠點。】
【橙子也不知道打哪兒弄來的人照片,忽悠誰呢!】
【照片那麼糊,一看就是經過理的。】
【死營銷狗,滾遠點+1】
……
【死營銷狗,滾遠點+100】
……
韋韋一夜沒睡,第二天一早,給盛景戴麥的時候,像霜打的茄子,蔫吧唧唧!
盛景今日穿的是件白襯,不止穿出了年,那清冷的眉眼,還帶了仙氣。
韋韋越看越難過,替森哥的臉面難。
可真的無能為力!
偏這時,盛景不經意地挽起了袖,手臂上一排小小的牙印了出來。
韋韋想要假裝沒看見都不行。
嗯,這牙印……年人,懂的都懂!
韋韋絕地想:他們果然是真的!
第14章 014
季夏橙第一回打盛景面前路過時,總覺得他哪里不對,等到第二回才發現,他高高挽起的襯袖子,和手臂上那一排小小的牙印。
恍惚了片刻,想起昨晚的事,耳子仍有點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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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就反思過了,不該抱他的,當然更不該推他。
就算兩人小時候在一張床上睡過,但長大了,發小也得避嫌不是!
季夏橙悄悄到了盛景后,想要將他卷起的袖子放下來。
發誓,只想他的服,沒想其他地方。
盛景卻一副“就知道你要干什麼”很懂的樣子,牽著的手,極其順手地蓋在了他自己的腰上。
嗯……腰好,也不能總的!搞得像個LSP!
季夏橙哭笑不得,用口型示意:“袖子,牙印。”
盛景:“什麼?”
兩人的作十分顯眼,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一臉姨母笑地看著他們。
季夏橙尷尬到想死。
偏偏這時,盛景抬起來手臂,跟眾人展示了牙印,還一本正經地解釋:“哦,是我自己咬的!”
季夏橙徹底被他打敗了,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方法,實際上就是給人撕開造謠的口子吧!
翻了個白眼:“你猜會不會有人相信?”
那排小小的牙印,該看見的人早就看見了,干脆擺爛了。
錄制這種慢綜,撒狗糧和造梗,全靠后期剪輯。
一般這種夫妻綜藝的本質就是在一日三餐中,或聊天,或吵架,暴男婚姻生活里的一些問題,從而引發觀眾的討論,獲得共鳴。
兩人今日拿到的臺本是一張白紙,季夏橙還以為是工作人員卡bug了,拿著白紙去找小編導。
小編導嘻嘻哈哈地說:“楊導昨天特地打電話代了,昨天的錄制效果就好的,咱們呀不需要臺本這個東西,所以兩位老師,就自由化發揮好了。沒事的,廣電不讓播的,我們肯定不會剪進去!”
季夏橙想要吐槽,說的好像廣電不讓播的,和盛景肯定會演似的!
作為演員,不是不敢為藝獻。
但,別說了,就是盛景一件襯,那也得是另外的價錢了。
想起盛景好的腹,是的,絕不能供人隨便觀賞!
況且這就好比考試,閉卷考試的時候好歹還知道重點在哪兒,一旦開卷考,我去,那是整本書都要考一遍的意思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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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橙一臉的茫然,這可比在劇組拍戲難多了,果然綜藝的快錢不是一般人能夠掙來的。
說起來這把純粹是被喬森北給坑了,提議接綜藝的是他,撂挑子走人的還是他。
季夏橙覺得自己就是太喜歡面這個詞,總覺得自己已經夠讓季家丟人了,要再像個不甘心的瘋婆子一樣,在微博上跟喬森北撕叉……算了,丟得起這個人,季家丟不起。
季夏橙越想越氣不過,喬森北人又不在這兒,倒是知道他的在哪兒,經過盛景的悄悄指認,準確掃描到了韋韋的位置,狠狠地瞪了一眼。
韋韋只覺莫名其妙。
同時還有一種干了壞事被發現的心慌。
盛景的那張測照,早就在挨自己人罵的時候刪除了,并且迅速注銷了發照片的小號。
今天一早,還特地上微博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