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凌晨發的照片,并沒有到蔓延,這才放心了。
好在今日的錄制正式開始,季夏橙轉移了注意力,賣力工作去了。
因為節目組考慮到孩子畢竟不是節目的重點,于是跟盛景商量了控制木藍的出場量。
木藍被打發到去云浮觀的辦公區域玩耍,當然,還被迫拿走了自己的寫字本嚶嚶!
盛景的這個小院雖說布滿了攝像頭,兩個人在小院中走的時間,也不會有攝像師跟隨,但攝像頭照不到的地方全部都是工作人員。
季夏橙又瞥了一眼盛景已經放下的袖,這一眼飽含了埋怨。
盛景假裝沒有看見的眼神,扭過臉的時候勾淺笑。
他并不避諱攝像頭,仿佛是要告訴全世界他的深,卻又偏偏瞞著季夏橙一個人,等著自己發現。
說的是今日沒有臺本,實際上兩個人的人設還是能撞出火花。
季夏橙拿出了手磨咖啡機,開始磨咖啡豆。
而那一邊的盛景,已經生好了小爐子,準備煮茶。
季夏橙對圍爐煮茶不太興趣,圍爐煮酒還差不多。
兩個人比賽似的,一聲不吭,各做各的。
等到季夏橙磨好了咖啡豆,才想起來自己沒燒熱水。
一時有點傻眼,呆愣了半天,相中了盛景用來泡茶的熱水。
甜甜地了聲“盛景!”然后點了點自己放好了過濾紙和咖啡的咖啡杯。
盛景慢條斯理地“嗯”了一聲,明明知道是什麼意思,卻不說不。
季夏橙實在沒忍住,跺了跺腳,“過來!”
盛景笑了笑:“想要我……你就說!”
他這才提著水壺大步走了過去,一只手臂很自然地擋在了季夏橙的前,唯恐熱水會飛濺到的上。
他這話很有暗示意味,季夏橙悶悶道:“我才不要。”
“你確定?”盛景低垂了頭,湊在了的眼前問。
可能人長得帥,會挨很多打。
季夏橙對著他這張臉的容忍度,實在是賽高。
一個沒忍住,推他走的時候,先笑了出來。
沒多一會兒,兩個人便一左一右坐在石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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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捧著咖啡杯,一人端起了熱茶,明明是那麼的格格不,卻居然又是相得益彰的。
小編導讓攝像師升起了帶著高清攝像頭的無人機,畫面由近到遠,最后是午時的照了過去,還有輕風浮面,樹枝搖曳,留下一片婆娑的絢爛影。
這種懟臉拍的神攻擊法,外加景的渲染,生生拉高了綜藝的格調,跟拍文藝片似的。
負責文案的工作人員,連詞都想好了:如果婚姻是這樣,其實也可的!
上午的錄制很快結束。
節目組臨時通知,下午要拍一組宣傳照片,贊助商帶著產品已經上山了。
能想到在錄制綜藝中給贊助商拍廣告,這宣傳效果也是一絕。
季夏橙沒問今天上山的到底是哪個贊助商,反正以的咖位,肯定拿不下冠名商爸爸的廣告就是了。
關于這些想得很開,真不是清高,只能說每個人進娛樂圈的目的不大一樣吧!
季夏橙是個戲瘋子,大約是傳了的基因,對演戲有一種狂熱的好。
至于那些番位啊黑子啊,起先都無所謂的,只要不影響演戲就行。
而與喬森北的,讓他的不爽,確實是影響到了接戲。
為了掃平接戲的障礙,是沒花錢買水軍。
只能說娛樂圈是一個大染缸,心如此堅定,也難免同流合污。
季夏橙不大想回顧自己的變黑史,翹著腳坐在盛景的屋里做造型。
化妝師喻姐出鏡。
季夏晨問:“盛景一會兒也要化妝嗎?”
喻姐是想了片刻,才回答:“嗯……打個底也行……其實不打也行。”
季夏橙不想過多的左右喻姐的判斷,反正喻姐的商在線,往日里給化的妝容,哪一次都沒有失手過。
但還是不放心地囑托了一句:“不要給他畫口紅,就抹一點護膏就行。”
盛景的五本就明艷,皮底子也好,過多的修飾,反而是一種藏。
兩個人說話沒有背著攝像頭,更沒有背著一墻之隔的盛景。
他已經換好了服,并不自知地在門口來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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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對于娛樂圈和錄綜藝本就是個小白,節目組給兩人準備了好幾套服,給他的是不同款的西裝、燕尾服和一套月白的長褂。
盛景本以為是要從中選擇一件,那他的首選肯定是月白的長褂。
誰知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告訴他,每一套都得穿,先讓他換上了白的燕尾服。
這套燕尾服的風格太像婚禮禮服,他如同翹首等待新娘出來的新郎,足足等了整整一個小時。
季夏橙終于做好了造型,按照節目組的指導,穿上了豆沙的拖尾婚紗。
這時候才知道,和盛景今天要拍的廣告竟然是冠名商爸爸的。
為了更好地展示珠寶,季夏橙這套婚紗是沒有頭紗的,肩的設計,好看又純,完地秀出了天鵝一般的細長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