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初和蘇曉開完會就趕去換飛機上的醫藥箱。蘇曉還是不改吐槽本：“餅都涼了，人還沒招進來，再這樣下去我要辭職了，還是回醫院吧，都是累，錢還多。”
“醫院招聘時間也快到了，一起看看吧。”
以往談論這個話題時，沈瑤初都是笑笑，今天居然破天荒地一起說了，蘇曉覺得有些奇怪。
“你也要看醫院招聘了？我每次吐槽你都要維護，我還以為你會為江航肝腦涂地。沒想到你居然也想走了？你怎麼了？”
“干得多拿得，誰都想跑的。”
“不過你都找到機長老公了，還是江航老總的孫子，干不干也無所謂了，以后母憑子貴！”
沈瑤初勉強地了一個微笑，催促蘇曉：“沒辭職就好好干吧，快走。”
蘇曉正要說話，一抬頭就看見高禹川，臉上的表立刻添了幾分激。用肩膀搡了搡沈瑤初：“你老公。”
沈瑤初一回頭，視線就落在不遠的維修部，高禹川和工程部的工程師正在說話，他個子高，微微低頭傾聽，別人說什麼，他表凝重地點點頭。
也許是有所覺，高禹川突然抬起了頭。沈瑤初的視線不期然與他在空中相撞。
他的表冷淡，就這麼掃了一眼，便收了回去，沒有什麼緒，喜沒有，嫌惡也沒有，是那種不停留也不聚焦的目，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沈瑤初抿，握著醫藥箱的手微微收，指節因為用力開始漸漸泛白。
“走吧。”對蘇曉說。
第23章 徐辰
沈瑤初收回視線，趕拉著蘇曉走了。
“急著走什麼啊？看到自己老公招呼都不打一個多不好。還有時間啊，這班飛機現在不急著飛。”蘇曉擰著眉頭，“看到自己老公招呼都不打一個。”
沈瑤初的反應有些不自然，撇過頭去，“趕換完了回去，主任還等我們匯報工作。”
蘇曉嫌棄地“嘁”了一聲，“都準備辭職了，這會兒又裝十佳員工了。”
從沈瑤初手上接過藥箱，跟著沈瑤初一起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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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很快就忙完了，準備下飛機時，機組空乘已經開始工作，聊天的聲音自準備間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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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說：“太可惜了，高機長這個月飛超時了，以前這一班都是高機長飛，還以為這一組是跟他呢，我比較喜歡高機長。”
另一個說：“喜歡有什麼用啊，高機長有對象，就是我們公司第一個飛行員，慕以安。”
人嬉笑著：“我就欣賞欣賞好吧。”
“小心禍從口出，聽說之前在融城過夜的時候，有個同事半夜去敲高機長的房門，被高機長拒絕了。本以為這個事就這樣了，沒想到第二天慕以安就去找那個同事了，沒多久，那人就被停飛半年。慕以安把人看得，還有能耐。你要還想飛，你就胡說八道了。”
“真的假的，巧合的吧？不就是個飛行員，怎麼能說讓人停飛就停飛？”
那人低聲音說：“聽說慕以安家里有江航的份，這點事對肯定易如反掌啊。”
……
蘇曉一直豎著耳朵聽，沈瑤初見狀，拉著走，“還不走，杵這兒干嘛呢？”
蘇曉不忿地說：“要不要臉啊，算什麼，一副大房姿態，不知道的，還以為才是高禹川老婆呢。”
蘇曉越想越氣，對沈瑤初那一個恨鐵不鋼：“喂，你不要事不關己的樣子好不好？”
沈瑤初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沉默了一會兒，才平靜地說：“說不定以后還是呢？”
“啥？”蘇曉一怔：“你什麼意思啊？你們倆吵架了？”
沈瑤初不愿多談，直接往外走。剛下飛機，就正好到慕以安擺渡車上下來。一便服，應該是沒有飛行任務，徑直往維修部方向走去。
兩人看到對方，都腳下一頓。
后的蘇曉輕推了一下：“走啊，站著不做什麼？”
蘇曉一抬頭，也看到了慕以安，碎碎念的倏然停了。
詭異的平靜，在空中流轉。
沈瑤初微笑著和慕以安點了個頭，慕以安回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隨后，慕以安與沈瑤初而過。
慕以安的背影越來越小，已然走遠，蘇曉撇：“沒飛行任務還來，來找你老公的吧？”
“你要好奇，就直接問。”沈瑤初著離開的方向，輕聲說道：“主任在群里喊我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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匯報工作本就枯燥，還要一個個流，等待的過程是漫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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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點到了的名，“小沈，今晚有個接待，你和小蘇代表我們青年航醫參加。”
沈瑤初有些走神，蘇曉趕頂了頂的胳臂。
沈瑤初還沒有上報自己懷孕的事，應酬這種事是真沒辦法參加，只能對主任說：“給別的同事一個機會吧，我覺我不能勝任。”
沈瑤初從來沒有拒絕過領導，這會冷不防被拒絕，抿著，看的眼神都變了。
蘇曉見狀，趕幫沈瑤初解圍：“沈醫生是有點冒，吃了頭孢，今天不能喝酒。”
領導聽到這里，莞爾一笑：“原來是怕喝酒，別怕，接待的是來我們中心給你們做培訓的醫生，蠻正派的團隊，不喝酒的。”
……
接待的地方定在港區的大酒店，下班后，沈瑤初和蘇曉換了便服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