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吃都不錯了,別挑三揀四。”
“單了不起,說話都氣了。”
……
高禹川跟在人群最后,百無聊賴地把玩著自己的手機。
酒店的門口有一片初春乍綠的草坪,橘黃的路燈洋洋灑灑照其上,好像鋪了一層薄絨的布料。幾只雪白的鴿子撲棱著翅膀落地,打擾了幽幽平靜的夜。
高禹川一抬頭,就看到了沈瑤初……和一個他不認識的男人。
高禹川的腳步不覺慢慢停了下來。
一輛推車從門口經過,差點撞到了沈瑤初,那個男人眼疾手快將沈瑤初扯了過去,護在懷中。
推推車的工作人員急忙道歉,男人好似看不見他似的,只是凝著眉頭,上下檢查著懷中沈瑤初。
他的手地握著沈瑤初的胳膊,而沈瑤初……沒有推開他。
高禹川垂著的手一點一點攥握了起來,眸漸漸變暗。
同事見高禹川掉隊,喊了幾聲他都沒應,只得走回頭喊他。
高禹川站在原地看著前方,連同事走到邊都沒發現。
“看什麼呢?有啊?這麼專注?”
高禹川這才發現同事來了,收回了視線,清了清嗓子否認,“沒什麼。”
同事順著他剛才視線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還沒走的一對年輕男。
孩子剛了點驚嚇,一雙眼睛圓溜溜的,充滿了倉皇,男的材高大,將孩子護在懷中,滿臉不加掩飾的心疼和張,看上去甚篤。
“果然是有,確實漂亮,就是名花有主了,看人男朋友是疼得的。”同事拍了拍高禹川的后背:“走吧走吧!”
……
一群男人的飯局,話題不了酒和人。
這幫維修部的家伙,一個比一個饞酒,一件啤酒一會兒就喝完了。
大家一邊喝酒,一邊圍繞著單的同事調侃,口氣中充滿了艷羨。
“我們維修部是最難單的,你小子厲害啊,還搞了個空姐。”
“可不是,同人不同命,像高禹川他們,飛行員,搞搞制服,是吧,一堆孩喜歡,我們就慘了,每天臟兮兮的,圍著機油零件打轉。”
另一個同事立刻接話,提出反對意見:“我們是沒有制服還是怎麼的?不起來啊?”
“拉倒吧,跟特麼裝空調的似的,和人家是一樣的制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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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別說了,心酸,喝吧喝吧!”
幾個男人互相勸酒,場面倒是熱絡。
“話也不能這麼說。”一個同事將話題帶到高禹川上,“高禹川不也沒有人麼?有制服也沒起來啊。”
“切,就高禹川這臉蛋,這材,他想人,那不是一個接一個的,你以為跟你似的,長得一看就是個老師傅,寡得有理有據。”
……
高禹川沒注意到大家在說什麼,他從坐下開始,就有些心不在焉。
面前的一瓶啤酒,從一開始喝到現在,不過了幾口。
眼前閃過剛才看到的畫面,竟然清晰得有些詭異。
那個男人是誰?
江航的飛行員雖然多,但是平時來來去去基本都見過,如若見過,多有些眼,完全陌生,應該不是飛行員。
難道是醫鑒中心的?穿著白襯衫,看著干干凈凈很斯文,氣質儒雅沉靜,確實是像個醫生。
如果是醫生,和沈瑤初同行,估計共同語言多。
……倒也很般配。
想到這里,高禹川眉頭不覺地了,拿起面前的啤酒一飲而盡。
第25章 “這位先生,請問找我太太有什麼事?”
沈瑤初被徐辰問得有些尷尬,是結婚了,但是也不是什麼穩定長遠的關系。
正在想怎麼回答時,蘇曉出來了。
“瑤初,快回來了,主任你了。”
沈瑤初如獲大赦,歉然對徐辰笑笑:“我們先進去吧,大家都在等。”
……
重新回到包廂,蘇曉悄悄給沈瑤初發來一條信息。
「啊啊啊啊尼瑪,你們在外面干什麼了?不能帥哥都被你一個熱占啊!」
「別鬧。」
蘇曉低著頭繼續輸著:「他是不是喜歡你啊?你一出去,他就跟出去了。」
沈瑤初想到剛才徐辰說的話,耳朵一熱:「胡說。」
「那他跟你聊什麼了?」
沈瑤初皺眉回復:「手技的進。」
「切。」
閱讀完蘇曉無語的回復,沈瑤初鎖了手機的屏幕。抬頭,悄悄看了一眼邊的徐辰。
他正與中心的同事聊著天,既不會太熱絡,也不會冷場,分寸拿的恰到好。手上的筷子夾著面前的菜,吃的樣子也很斯文。像是有所應,他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突然看向沈瑤初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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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沈瑤初在看他,他角噙起一若有似無的笑意。
沈瑤初有些尷尬,撇開了視線,不再與他對視。夾了點菜送進里,慢慢地咀嚼著。
服務員進來,上了主食,是沈瑤初很喜歡吃的青菜糊糊。這是沈瑤初老家的吃法,里面有咸和初春的野菜以及一種細米混合制。很多人都吃不慣,覺得青氣太重,但是吃的就是不釋手。
菜一上桌就香氣四溢,勾得沈瑤初饞蟲大。
坐在旁邊徐辰又在和領導聊著最新的航空醫療事件。他們倆不,大家都不好意思去轉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