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聽,心里「咯噔」一下,驚恐地大喊:「千萬別!他跟綁匪是一伙的!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你都不知道我這一路有多慘。現在能救我的,只有你了!」
對方重重地嘆了口氣,似乎在小聲詢問旁邊的人。
過了十幾秒,終于開口:「行,你等著,我們收拾一下就來。」
接著,電話里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他們是兩個人一起嗎?他真的有朋友了?他們究竟發展到什麼程度了?到底滾過了沒有?
我覺自己手里這手牌爛得不能再爛,到底該怎麼翻啊?
覺等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崔宴終于趕到了。
大爺都下班了,我本來靠在墻邊迷迷糊糊快睡著了,突然一束強過來,我一個激靈,拍拍屁站起。
就看見車里的人正盯著我。
可實際上,我本不認識他。
我張得咽了咽唾沫,駕駛座的人重重嘆了口氣,推開車門,一邊著眉心一邊說:「你還想讓我請你上車嗎?」
我眼睛瞬間亮了,就是他!
我迫不及待地跑過去拉副駕駛的門,結果發現里面坐著個生。
03
崔宴瞥了我一眼,冷淡地說:「坐后邊去!」
我尷尬地了鼻子,心里想著,還是低調點吧,畢竟現在我可是頂著個「綠茶婊」的人設。
車子啟后,副駕駛傳來一道溫的聲音:「姐姐,你打算去哪呀?我們準備回宴哥老家,把你送到哪里合適呢?」
我從后座瞧了瞧前面兩人,心里犯起了嘀咕,他們這是要回去登記結婚嗎?就這麼著急?
強著心頭的怒火,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地說:「巧了,我也要回宴哥老家。」
「你說什麼?」漂亮姑娘皺著眉,看了眼崔宴,兩人臉上滿是驚訝。
我面不改,繼續胡謅:「我想你媽了,我要去看看。」
駕駛座傳來崔宴的聲音:「江遙,你別胡鬧,我這次和念念回去是談正事的,你算什麼份?」
心里冷哼一聲,我可是三姐,現在三姐可厲害著呢,私生子都有繼承權!
看了眼手上的鐲子,強忍著怒火,扯出一抹微笑說:「之前阿姨送我的鐲子,我回去還給。」
崔宴皺著眉,滿臉懷疑:「什麼時候送你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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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頭皮繼續編:「就是上次見面的時候,說這鐲子是傳家寶,你都沒見過。這次我就是專門來還鐲子的。」
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
那個念念的姑娘瞧了一眼我的鐲子,轉頭對崔宴說:「宴哥,那就帶上姐姐吧,現在啥都沒有,無分文的,怪可憐的。到了家,把事辦完,咱們幫訂張機票就行。」
我聽著這看似心實則「茶里茶氣」的話,心里直冒火,真想沖上去撕了。
但我很快冷靜下來,現在 1 對 2,我肯定打不過,還是先忍著點吧。
閉上眼睛,努力回憶劇,他媽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來著?好不好相?
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間,我就睡著了。
等被尿意憋醒時,我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這是哪兒啊?我不會被這倆人給賣了吧?
趕忙跳下床,找到一個門把手,用力一擰,門開了。
我豎起耳朵仔細聽,四周安靜得可怕,好像真的一個人都沒有。
不知道廁所在哪兒,我只能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找。
打開第二個門時,突然傳來一聲驚:「誰?」
我聽不清聲音是從哪兒傳來的,只能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我想上個廁所。」
床上的人慢慢起走過來,借著月,我一看,竟然是崔宴。
我立刻滿臉堆笑:「你這屋有廁所嗎?我快憋不住了。」
他瞇著眼睛,指了指門后:「在那。」
我揮揮手表示謝,像箭一樣沖進去解決。
憋得太久了,這泡尿撒得那一個「源遠流長」。
04
等我出來,他還站在門口盯著我,我一臉疑,不明白他啥意思,還等著我再謝他一次?
我清了清嗓子,抱了抱拳說:「那個,多謝啊。我這是在哪呀?」
崔宴雙手抱,靠在墻上,上上下下打量著我:「不認識了?這是我家。」
我恍然大悟,裝作悉的樣子:「對對,怪不得這麼眼。」說完我往床上瞅了一眼,「你……你自己睡的?那個念念呢?」
崔宴瞇起眼睛,滿臉狐疑:「江遙,你到底想干什麼?我怎麼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突然一陣涼風吹來,我打了個哆嗦,忍不住抱怨:「那個,我是怎麼下車的?你也不醒我,我都了,你們背著我吃啥好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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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宴了后槽牙,本不理會我的話,手拽著我的后領就往外拖:「我勸你,把那些歪心思都收起來,我現在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
剛才在廁所照鏡子的時候,我可好好欣賞了一番自己這副好材,七八分那是綽綽有余。
我深吸一口氣,了部,挑釁道:「這樣呢?這樣也沒興趣嗎?目測絕對有 D!」
崔宴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滿臉嫌棄:「你……你現在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是吧?」
我毫不示弱地點點頭,論厚臉皮,我可從來沒輸過:「對,我覺得我這材比那個念念強得多。你看那麼瘦,肯定沒手,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