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了后槽牙,深吸一口氣,湊到我面前,冷冷地說:「可我嫌你臟。」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足足愣了三秒。
我去,要不要這麼損人啊?能有多臟?咱倆的經歷數量不是差不多嘛!
我腦子頓時一片嗡嗡的,一怒火直往上冒,真的忍不住想手。
索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沖了上去!
等我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騎在他腰上了,我憤怒地瞪著他,大聲喝道:「有種你再給我說一遍!」
他卻像是故意要激怒我一樣,繼續在我雷點上蹦跶:「我嫌你臟,我嫌你臟,你給我起開!」
我手就去抓他頭發,他吃痛,扯著我的領子就往后拖。
我騰出一只手,準備攻擊他的肋。
可他渾邦邦的,本找不到肋在哪。
沒辦法,我就開始撓他,數他的肋條。
這招還真管用,他直接就不了了,一個翻把我在下,雙手死死地控制住我的雙手,怒目圓睜:「你到底要干什麼?」
「我想睡你!」我竟然毫不恥地喊了出來,剛才這一番激烈的拉扯,好像真讓我來了覺……
他單手就把我揮舞的雙手鉗制住,舉過頭頂,努力平復著呼吸:「你夠了!他是不是不行?你如今跑來刷什麼存在?江遙,你記不記得我們已經分手了?是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以后不要再來糾纏你,你……」
他的話就像連珠炮一樣,不停地往外冒,我本不上。
想撕他的臉吧,手又被他死死按住。實在沒招了,我索直接親了上去……
突然,我們四目相對,我也在這一瞬間反應過來了。
這一親,我心里還暗自嘆,他的好,牙膏的味道也很好聞,估計是剛漱了口,這習慣真不錯。
我覺自己都有點并不攏了……
然后……呃……不知不覺間,我的舌頭就了出去……
他直接毫不留地咬了我一口,疼得我眼淚「唰」地一下就飆出來了:「你他媽的,干嘛咬人?你屬狗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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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遙,你賤不賤?跟他滾完了又來找我,他沒弄爽你嗎?啊?是不是?」他憤怒地咆哮著,膛劇烈地起伏,看上去是真的怒到了極點。
我趕哄他:「是啊是啊,你猜對了,還是你厲害。」
可沒想到,這句話說完之后,他竟然更生氣了……
我……我本意真不是這樣的,我是想好好哄他來著,誰知道話趕話就趕到這了。
這可咋整啊?在線等,真的特別急……
我忐忑不安地咽了口唾沫,就見他使勁閉了閉眼,手上的力道慢慢減弱。
他起坐了起來,單手捂著臉,不耐煩地說:「趕滾,明天我給你訂機票。」
怎麼突然就起來了呢?我都分開了,這事兒鬧的。
到這個地步了,我現在哪還睡得著啊?不得發生點什麼兒不宜的劇嗎?我得了,腰也不了啊。
于是,我著頭皮,忐忑地繼續開口:「要不……要不戴個 T?戴個 T 就不臟了。」
「你……你現在怎麼變這個鬼樣子!你毫不覺得愧嗎?」他低聲音怒吼道。
我趕解釋:「就是覺得來這一趟不驗一把虧的。」
其實我說的是穿書,可他卻理解了來他家……
突然,有人敲門:「宴哥,你在干嘛呢?我聽見很大靜。」
崔宴一聽,直接就把我拉起來,著急地說:「趕去廁所!別弄出靜。」
我去,這覺就像是被捉在床了啊,太他媽尷尬了。
算了,多一事不如一事,我趕提上子,灰溜溜地躲進廁所里。
外套都沒來得及穿,他匆匆掃視了一眼,又把服一腦全部給我扔了進來,然后直接鎖上了門。
這男人,真的是……
算了,不跟他計較了。
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完的材,一下子就被驚艷到了。
你說我這麼大的,還這麼細的腰,干點啥不好?為啥非要在這仨瓜倆棗上死磕呢?
這材,嘖嘖嘖,簡直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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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一定要問他要點神賠償費,然后趕溜之大吉,天涯何無芳草呀!
過了好久,他終于把漂亮姑娘送走了,這才過來打開門,清了清嗓子說:「走了,你出來吧。」
我趴在馬桶上都差點睡著了,當三姐可真不容易啊,永遠都是的。
我了眼皮走出來,厚著臉皮說:「那什麼,你給我個手機,然后再給我轉十萬塊,這事就這麼算了,否則我就喊人。」
這話我說得特別沒底氣,都不敢和他對視。
只聽他牙里傳出一聲輕蔑的笑聲:「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我上下打量他一眼,擼了擼袖子,故作強地說:「想白嫖啊?沒門。」
他猛地沖過來,一把拉住我的領,把我嚇了一跳。
我趕威脅道:「你再手腳的我可喊人了。」
他閉上眼睛,了后槽牙,然后打開門,直接把我扔了出去……
我在門口整整愣了三秒鐘……
這麼無的嗎?
05
于是只能訕訕地回到屋里,心里琢磨著下一步到底該咋辦。
錢沒撈著,人也沒搞定,這把真的虧大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睡夢中,有人敲門,喊我趕起來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