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地洗漱完,打開門來到樓下一看,餐桌邊圍了一圈人,還有一個系著圍的大姐在忙前忙后。
我趕擼起袖子準備幫忙,熱地沖過去說:「阿姨,阿姨早上好,你把盤子給我吧,我來,我可想你了。」
眾人瞬間都愣住了,一臉愕然地看著我。
我環視了一圈,覺大家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這時,念念開口了:「遙遙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宴哥的媽媽在這坐著呢。」
我……
這下該怎麼圓場啊?
尷尬了兩秒后,我索點了點頭,厚著臉皮說:「是啊,沒錯,這不都是阿姨嗎?我就是想阿姨做的飯了。」
系圍的阿姨倒是一臉寵溺地拍了拍我的肩,笑著說:「等會兒我給你烤幾個榴梿,我記得你吃這個。」
我眼睛一下子瞪大,忙不迭點頭:「沒錯啊,就是這個,我超。」
我這才回過神,看到桌子上的食,肚子已經得「咕嚕咕嚕」個不停。這才想起來,昨晚都沒吃飯……
我剛拿起筷子,就聽到有人清了清嗓子。
我抬頭一看,好家伙,大家都在等著呢……
等啥啊?我不都來了嗎?
直到「嗒、嗒、嗒」的腳步聲傳來,我順著聲音看過去,原來是個老頭。
鬧半天,是等他呢啊?真是慚愧慚愧。
突然,念念甜甜地開口道:「早上好啊,叔!你今天這套服可真神。」
我目瞪口呆地掃了一眼,這也太會搭訕了吧?看來和這家人已經很了呀?
我可不能輸,了把臉,不甘示弱地說:「叔叔,您怎麼又年輕了呀?看起來跟崔宴他弟似的。」
眾人再一次愕然,整個場面陷了一種迷之尷尬……
我反應過來了,他媽的,想自己兩子。
老頭緩緩坐下后,清了清嗓子微笑道:「先吃飯吧。」
然后大家才開始筷子。在老頭強烈的威下,我速度不得不緩緩降下來。臉還是要的吧,能挽回多算多。
直到眾人吃完飯,老頭緩緩起打了個招呼出門了。
念念開口了:「遙遙姐,你不是要過來歸還鐲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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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的人又把目投向我……
我干脆站起來,走到阿姨面前,握住的手,然后把我手上的鐲子慢慢地過給了……
戴上竟然正好,厲害!
我強忍住心中的不舍道:「阿姨,這是我的聘禮,打算娶你兒子。」
「什麼?」
兩道聲音從不同方向同時傳來……
阿姨也愣住了,忙把鐲子又擼下來遞還給我:「這……這是你們的事,你們得商量好才行。琴姐,走走走,那邊三缺一了,趕走。」
最終,桌子上只剩我們三個人了。
很好!
按照我的劇本,原本應該是崔宴他媽甩一張銀行卡給我,讓我滾蛋。但現在看來,流程可能要改念念甩卡給我了。不管是誰甩,只要能拿到錢,我就趕撿起來,然后瀟灑地滾蛋。
六只眼睛,大眼瞪小眼,氣氛尷尬得讓人窒息。
突然,電話鈴聲打破了沉默,是崔宴的手機響了。他掃了我一眼,起去接電話。這下可好,正主走了,就剩下我和念念兩個人。要是真撕起來,我可沒人幫忙。
我掃了兩眼,心里盤算著:這小板,肯定不是我的對手。但怎麼才能把話題引到錢上呢?
我挑了挑眉,故作輕松地說道:「我說小姑娘,你放手吧,把這男人還我,我……我給你二百。」
念念從手機上抬起頭,皺了皺眉,笑道:「你說什麼?」
我有點尷尬,二百是不是太了?于是趕改口:「兩千,真的不能再多了。我跟你說,這男人不行,再多就不值了。」我開始胡扯八道。
念念把手機放到一邊,饒有興趣地看著我:「那你說說,他哪兒不行?」
我拍了拍大,像是找到了知音,直接打開了話匣子:「他好像不行,好像也是個男。我跟你說,別看他人模狗樣的,其實,唉……」說到這里,我干脆搖了搖頭,繪聲繪地嘆了口氣。
念念瞪大了眼睛,表有些猙獰:「啊?真的假的?」
我出三個指頭,信誓旦旦地說:「保真,昨晚已經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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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用眼角掃了我一眼,冷笑道:「果然昨晚你跑他屋去了?」
我趕搖頭:「不是,你聽我說,我幫你去試了試,還是算了吧,跟他絕對不幸福,白瞎你這花容月貌了。要是他這樣的都行,那我覺得……我也行。」
念念的表瞬間變得驚悚:「你說什麼?」
我……我是不是有點太葷素不忌了?
我剛想開口解釋,崔宴回來了。此時念念看他的表像吃了屎一樣,眼神里滿是復雜。崔宴皺了皺眉,弱弱地問道:「怎麼了?」
念念清了清嗓子,指了指我:「宴哥,說你不行。」
崔宴兩眼一瞇,深吸一口氣,緩了緩緒,冷冷地說道:「別聽噴糞,吃完了嗎?吃完走。」
我干脆破罐子破摔,兩手一攤:「剛才的話我收回,他行,他很行,絕了真的,到現在腰疼。」
他倆的表就像吃了屎一樣,驚悚地看著我……
我盯著念念的作,心里盤算著:到底啥時候甩卡給我?我滾的作都準備好了。
崔宴走過來,拉著念念就往外走,完全無視我的存在……
不是,卡呢?
我這到現在連個手機都沒忽悠到,現在書里的人,都長腦子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