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再給遙遙拿個燉盅,看看有沒有其他的食材,再添幾個菜。」
我趕擺手:「不用了琴阿姨,我吃的都在桌上了,謝謝大家都記得我吃什麼。」
眾人頓時臉紅了豬肝。
吃飯期間崔宴沒什麼表,一直有意無意地掃向我,我直接回他一個白眼。
讓你拽,回頭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飯后各回各屋睡覺,我看時間差不多了,敲了敲崔宴的房門,打開后我趕撲他上:「崔宴,我跟你說,有件天大的事……」
余一掃,床上還坐著一人……
這就有點尷尬了,我還在他上掛著呢……
連忙跳下來,撓了撓頭轉要走,崔宴扯住我領子往后一拉:「我勸你把那些鬼心思收起來,我現在當著念念的面跟你把話說清楚了,咱倆已經分手了,明天我給你把機票買了,趕給我走人,聽到了嗎?」
啰哩八嗦說了這麼多,真是聒噪,我不自覺地掏了掏耳朵,回了句:「聽到了聽到了,沒什麼事的話我走了。」
接著床上的人站了起來,走向我:「姐姐,你剛才想說什麼?」
我不著痕跡地回頭,目與對上,剎那間,那眼神里閃過的凜冽寒,讓我脊背一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好家伙,一看就不是善茬。
我心里直發怵,暗自思忖,這能得罪嗎?就這麼把事挑明,崔宴能信嗎?該不會連我和小伙伴都被他活埋了吧?
恐懼讓我下意識咽了口唾沫,腦子飛速運轉,趕忙找借口:「那個……我不記得我媽電話了,我想找崔宴要個電話。」
崔宴目帶著狐疑,上下打量我兩眼,手在口袋里索著:「你買手機了?」
我忙不迭點頭,語氣盡量鎮定:「嗯,想跟我媽報個平安。」
拿到電話后,我腳底生風,趕回到自己臥室,「咔嗒」一聲鎖好門窗,只想趕躲起來。
剛松了口氣,準備休息,突然,一陣敲門聲傳來,嚇得我渾一激靈。
小心翼翼打開門,竟然是念念,手里拎著兩個禮品袋,臉上掛著笑:「姐姐,這幾件服我想著你穿上肯定好看,特意給你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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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門口,一時手足無措,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見我沒接,徑直走進來。
趁著關門的間隙,我悄悄打開手機錄音,以防萬一。
把袋子放在床頭,順勢坐了下來,一臉親昵:「姐姐,我覺得你人特別好,咱倆能不能做真正的好閨呀?」
我腦子蒙蒙的,機械地點點頭,賠著笑:「能跟妹妹這麼漂亮的人做閨,我做夢都得笑醒。要不,咱倆就著這月,干脆拜把子吧!」
念念捂輕笑,聲音:「呵呵,姐姐格真好,我真替崔哥到可惜,他失去你可真虧大了。」
我擺了擺手,故作豪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男人如服,姐妹如手足。別說一個崔宴,十個八個,只要妹妹你喜歡,姐姐我都給你抓來!」
念念又是一陣捂笑,話鋒一轉:「姐姐啊,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你刪了打進來的電話,可發出去的賬號信息還在呀。」
我上的汗瞬間炸起,暗不好,完了,大意了!
此時張得嚨發干,咽了口唾沫,著頭皮問:「所以……你打算殺滅口?」
輕輕搖頭,角勾起一抹神的笑:「我打算跟姐姐一起合作,賺到的錢咱倆對半分。」
我滿臉疑,實在不解:「不是,你把這男人牢牢抓住不比啥都強?干嘛要冒險走這一步?」
念念角微微上揚,反問我:「那姐姐你呢?你得到了什麼?」
「什麼意思?」
「怎麼能保證我就是他最后一個人?要是他玩膩了,到時候我豈不是比你還慘?還不如一次撈個大的。」
我瞪大了眼睛,心里不得不佩服,這想法確實夠絕。
我忙不迭點頭:「妙啊,你這主意太妙了!那你打算怎麼做?什麼時候手?」
「就今晚,等他睡著,你把電腦抱出來,我安排人在門口接應你。」
「好主意,我確實需要個幫手,那你呢?」
「我得留下來穩住他,能拖多久是多久。你把電腦放在東南花園地下停車場 218 號車里,然后直接走。」
「那你打算給我多錢?」
「五百萬。」
我震驚得合不攏:「這麼多?」
神篤定地點了點頭:「我現在最多先給你 100 萬,剩下的明天轉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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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咬牙,心里一陣懊悔,之前問坤哥要錢要了,怪不得他轉賬那麼痛快。
報上卡號后,手機很快提示收到大額轉賬。
這錢一到賬,我心思立馬就活泛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等一走,我麻溜地收拾金銀細,心里想著,差不多就行了,人不能太貪心。
關了燈,我坐在床頭,覺時間過得無比漫長。
好不容易熬到半夜兩點半,背上包,躡手躡腳打開門。
我靠在崔宴門口,豎起耳朵聽,里面一點靜都沒有。
我輕輕推開他的房門,用手電筒一照,好家伙,他竟然抱著電腦睡著了。
我心里糾結了一下,本來還想救他一命,可這幾天他對我的態度實在不咋的。
算了,人各有命,我再幫他最后一次吧。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從他懷里出電腦,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封袋套上,輕手輕腳走進廁所,掀開馬桶水箱,把電腦藏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