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崔宴,我跟了你三個月,你對我什麼態度你自己不清楚嗎?我顧念念!你有多次把我江遙?你裝深玩曖昧,當我是傻子嗎?今天就送你們二人去孟婆那里喝湯!」
這人,長得一臉可,說出的話卻如此惡毒。
我嚇得咽了口唾沫,心里想著,可不能再得罪了,趕重新站隊。
「那個……念念,我能把筆記本給你嗎?」我滿臉堆笑,無比真誠地看著,希能換來一個好臉。
可真給我好臉之后,我又有點害怕。
「呵……現在愿意出來了?早干嘛去了?還想玩無間道?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傻樣,你尾一翹,我就知道你要拉幾坨屎,還想跟我斗?太了吧!」
我被懟得啞口無言,心中暗自驚嘆,這人手段和心機都不容小覷,段位太高了!這次栽在手里果真不冤枉!
無奈之下,我暗自嘆了口氣,腦子飛速運轉,尋思著必須得重新謀劃應對的策略。
就在這時,我的余不經意間掃到一個警察,他正背對著其他人,手上似乎在悄悄割繩子。
看到這一幕,我心里燃起一希,還好,事或許還有轉機。
正想著,突然,崔宴憤怒的聲音在耳邊炸響:「江遙!你現在知道自己有多瞎了吧?費盡心思想要離開我,結果找了這麼個不靠譜的人?」
我滿心煩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指著不遠那囂張的顧念念,回懟道:「你可拉倒吧,瞅瞅你自己找的這朵『盛世野白蓮』,你又能好到哪兒去?大家都半斤八兩,就別互相數落了,閉上消停會兒不行嗎?」
「我不!你今天必須給我把話說清楚,電腦到底被你藏哪兒去了?」崔宴依舊不依不饒。
顧念念輕蔑地哼笑一聲,優雅地揮了揮袖,像是發出進攻的信號。
剎那間,兩個兇神惡煞的男人如惡犬般撲上來,死死地按住我,我的胳膊被他們抓得生疼。
與此同時,四個男人也迅速沖過去,將崔宴牢牢控制住。
我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臟狂跳不止。
突然,一個左青龍右白虎的頭男人闖我的視線,他一臉邪,雙手開始解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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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詭異又恐怖的畫面,讓我頭皮發麻,一種悉又不祥的預涌上心頭。
當頭男掏出那黑黢黢的東西時,我如遭雷擊,瞬間明白了他們的禽意圖——他們居然要當著崔宴的面了我!
恐懼如水般將我淹沒,我的手腳開始不控制地抖。
崔宴見狀,雙眼瞬間瞪得通紅,像是發狂的野,拼命掙扎著想要起,卻被一個男人狠狠一拳擊中,整個人直地倒了下去,「噗」的一聲,一大口鮮從他口中噴而出,那濺在地上,目驚心,顯然這一拳實打實的,沒有半點摻假。
那些人毫沒有停手的意思,接著,他們用安全帶把崔宴固定在椅子上,一人用力扶住他的腦袋,另一人暴地撐開他的眼皮,強迫他眼睜睜地看著這邊即將發生的暴行。
崔宴一邊吐,一邊拼命掙扎,眼淚不控制地奪眶而出,他聲嘶力竭地呼喊著,里嗚里哇啦說著什麼,但因為太過混,我一個字也聽不清。
我絕地閉上雙眼,心中不停地默念:「還好不是我的子,還好不是我的子……」試圖用這樣的念頭給自己一點安。
然而,當頭男糙的大手猛地扯我的服時,「嘶啦」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格外刺耳,我的防線徹底崩塌。
哪怕這不是自己原本的,可疼痛和屈辱是真真實實發生的呀!
極度的恐懼讓我腦子一片空白,但求生的本能讓我強裝鎮定,抖著聲音說道:「那個……各位大哥,你們這是打算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好歹提前說一聲,讓我……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其實我心里怕得要死,只是想盡量拖延時間,期盼著會有奇跡發生。
頭男朝旁邊惡狠狠地啐了一口黃痰,罵道:「媽的臭婊子,在這兒耍花樣拖延時間,今天就讓爺們幾個好好疼疼你!」
此時,顧念念那令人作嘔的影出現,不知何時已經架好了攝像機,臉上掛著扭曲的笑容,準備記錄下這罪惡的一幕。
看到這一幕,我滿心都是憤怒和不甘,在心里怒吼:「媽的,至于準備得這麼齊全嗎?我到底是跟你有多大仇?是你搶了我的男人,怎麼反倒對我恨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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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茲拉」,又是一聲刺耳的撕裂聲,我的服徹底被撕開,雪白的罩暴在空氣中。
頭男了角,那的模樣讓我胃里一陣翻涌,他壞笑著,又手去撕我的子。
我驚恐萬分,慌地喊道:「別撕別撕!給我留一件吧,把子掀起來不也一樣嗎?你們等一下,我把下來,等會兒還得穿呢……」聲音略帶哭腔,聽起來有點可憐。
一時間,周圍的人都愣住了,現場雀無聲。
過了好幾秒,頭男才像回過神來,他有些疑地回頭看向顧念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