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猶豫了一秒,便迅速把腳上的鞋子了下來!這可是一雙普拉達平底涼鞋啊,現在歸我啦!
就在我套好鞋子的時候,余瞥見這個死人的手指竟然了一下!
「這個死人竟然還活著!我看到手指頭了一下。」我驚慌失措地跑到一邊,拽了拽崔宴,指著地上的人說道。
他還沒來得及檢查其余幾個男人的,就被我拉了過來,視線略掃一眼,說道:「把弄醒。」
「隨便弄?」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他簡短地回答。
「用尿呲醒可以不?」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道。
崔宴尷尬了兩秒,才說道:「呃……可以。」
「好嘞!」我興地應道,轉就到轉悠,尋找可以盛尿的皿,準備給來個「特殊醒服務」。就在這時,地上的那個人終于不再裝死了……
只見迅速翻了個,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求饒:「宴哥~你饒我一命吧,現在我落在你手上了,要要強,都憑您一句話……」
哎呦我去!這明擺著是在搶人啊!
我趕假裝低糖,一,往旁邊倒去:「哎呦,崔宴,我頭疼,腳也疼,可能創傷后癥還沒好利索。」
崔宴急忙扶住我,然后攔腰將我抱起:「找個遮的地方吧,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弄點喝的。」
我歪著頭,看向地上跪著的顧念念,得意地做了個鬼臉!還想跟我搶?之前那是我讓著你,現在可沒門!我們都已經「坦誠相見」了好嗎?別忘了我可是 34D!
他找了一片松的草地,輕輕地把我放下,然后仔細檢查了一下我的腳踝:「應該沒事。」
他松開手,繼續說道:「但是我們必須盡快找到淡水和食,你還能走嗎?」
我點了點頭,突然注意到他手臂上有一條又紅又腫、向外翻卷的傷疤,看上去像是已經染了。
我大驚失:「你傷了!」
「小傷而已。」他滿不在乎地甩了甩手,「飛機墜毀的時候被劃傷的。」
我有點擔心,正準備撕開 T 恤衫給他包扎傷口,他卻手攔住了我,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別……別撕了,你這服已經夠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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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地低頭仔細瞧了瞧,瞬間到無比尷尬,只見前不知何時破了個,半個部都若若現。
這也太尷尬了吧!我急忙漲紅著臉聲明:「我先跟你說清楚啊,我可絕對沒有勾引你的意思!
他輕輕嘆了口氣,眼中滿是無奈:「試試能不能站起來?要是可以的話,就跟我來。」
于是,我們沿著沙灘,朝著叢林的方向走去。
崔宴走得很慢,每走幾步就會停下來等等我。
越來越熾熱,毒辣的線烤得大地都要冒煙了,我的嚨干得仿佛要燃燒起來。
「等等。」崔宴猛地停下腳步,抬頭向一棵高大的椰子樹,眼中閃過一驚喜,「有椰子。」
我順著他的目看去,果然,在高高的樹頂,掛著幾個青的椰子,像一個個小燈籠。
可這棵椰子樹實在是太高了,起碼有十米左右,樹干又直又。
「我去摘。」崔宴說著就準備往樹上爬。
「不行!」我下意識地一把拉住他,神焦急,「你手臂有傷,這樹又這麼,太危險了!」
他低頭看了看我抓著他的手,角微微上揚,帶著一調侃:「你這是在擔心我?」
我毫不猶豫地點點頭,一臉認真:「是啊,我能不擔心嗎?萬一你摔個三長兩短,摔死了,誰給我摘椰子喝啊?」
他聽了我的話,直接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我真是服了你!我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會看上你這麼個沒心沒肺的家伙?」
我配合著點了點頭,指了指他的后,沒忍住笑了:「你說得還真沒錯,咱倆這選人的眼,簡直是一個比一個差。」
他順著我的手指方向去,只見那個心機深沉的白蓮花正躲在不遠的椰子樹后面,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崔宴,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我頓時火冒三丈,大步徑直走過去,站在面前,雙手叉腰,毫不客氣地吼道:「你給我滾遠點!這是我的男人,離他遠點!」
白蓮花毫沒有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楚楚可憐地看著崔宴:「宴哥,你帶上我一起吧,我保證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我能做很多事的,江遙就是個累贅,什麼忙都幫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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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簡直氣炸了,這死白蓮,挖墻腳居然挖得這麼理直氣壯,怎麼敢啊?
這時,后的崔宴輕輕咳了兩聲,聲音冰冷:「你是死是活跟我沒關系,從你出賣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應該清楚,我不可能再給你任何機會。」說完,他拉著我的手就要離開。
白蓮花見狀,臉瞬間變得猙獰,大聲喊道:「那江遙呢?也背叛了你啊,還跟劉意睡過了!」
聽到這話,我的心猛地一沉,這個人,都到這時候了,居然還想著拉我下水,怎麼能這麼險惡毒?
我小心翼翼地看向崔宴,只見他雙眼微微瞇起,膛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在極力制著怒火:「我和的事,我自己會解決,就不勞你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