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他轉就要走。白蓮花卻像是發了瘋一樣,突然大聲了起來:「宴哥,我懷孕了!」
崔宴的子猛地一僵,仿佛被施了定咒。
我也驚得倒吸一口涼氣,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玩意兒?」
白蓮花深吸一口氣,故意了肚子,一臉得意地緩緩走到崔宴面前,聲說道:「宴哥,我懷孕了,孩子是你的。」
「你別在這里瞎扯淡了行嗎?你倆又沒住在一起,懷什麼孕啊,懷鬼啊!」我氣得滿臉通紅,直接站到崔宴面前,替他反駁。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后的崔宴竟然一句話都沒說。
我心里又急又氣,轉過扯了扯他的袖子,催促道:「你倒是說話呀!這明顯是在訛你呢!」
崔宴終于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沙啞:「你……你怎麼確定的?」
「我例假推遲一個多星期了,就是你喝醉酒那次,宴哥,你會對我和孩子負責的,對嗎?」白蓮花說著,還假惺惺地抹起了眼淚。
崔宴又陷了沉默,我難以置信地回頭,手指著他,氣得渾發抖:「我……我我我真是日了狗了,你都跟別人睡了,還看我?你還要不要臉啊?你他媽的……」
「遙遙!那天晚上的事我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第二天早晨我醒來,就……就睡在我邊,我真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崔宴一臉焦急地解釋著。
我此刻真是恨不得砍了這個混蛋,可現在該怎麼辦呢?孩子是無辜的呀。
白蓮花看到我們倆吵架,以為有機可乘,便扭著腰肢慢慢走了過來,靠近崔宴,滴滴地撒:「宴哥,我了。」
崔宴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向不遠的一塊礁石,費力地搬起石頭,朝著椰子樹扔了無數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砸下來兩個大椰子。
他掏出別在上的瑞士軍刀,切開椰子,剛要遞給我,白蓮花就像個鬼魅一樣湊了過來,打斷道:「宴哥啊,你胳膊都傷了,來,我給你傷口,包扎一下。」
我差點當場吐出來,直接懟了回去:「還,你惡不惡心啊?你以為你是蘇妲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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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個屁,唾里面含有溶菌酶可以防止傷口染、鐵蛋白可以控制細菌,表皮生長因子能愈合傷口,還有……」白蓮花還在那振振有詞地說著。
話還沒說完,崔宴一臉疑地問道:「你怎麼懂這麼多?」
白蓮花趕往崔宴邊靠了靠,得意地說:「宴哥,你忘了我是醫科大畢業的呀,你還是帶上我吧,我可比這個廢強多了。」
聽到這話,我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掌,我居然了一個被人嫌棄的廢。
深吸一口氣,忐忑地看著崔宴,心里默默祈禱:千萬不要答應啊,唾沫這事,我……我也可以呀!
可崔宴接下來的話,卻讓我的心徹底沉了谷底:「好!可以帶上你,但前提是你要絕對忠誠,一旦讓我發現你還有其他歪心思,我直接送你去孟婆那里喝湯!」
白蓮花嚇得渾一哆嗦,連忙點頭答應。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下完了,又變一對二的局面了,我真是太倒霉了。
于是,崔宴把第一個椰子遞給了白蓮花。
然后撿起地上的另一個椰子,繼續切皮,好不容易弄出一個小口后,才遞給我。
我看著他遞過來的椰子,心里五味雜陳,瞬間覺自己的地位一落千丈,了最不重視的那個。
他見我沒接,語氣有些奇怪,帶著一不耐煩:「趕拿著,把肚子填飽,有什麼事,等回去再說!」
接著,白蓮花喝完椰子后,直接把椰子殼扔到地上,然后一臉殷勤地接過崔宴手中的第二個椰子,角微微上揚。
假惺惺地說:「哎呀,遙遙姐,你沒看見宴哥傷了嗎?現在可不是耍脾氣的時候,我們應該齊心協力,幫宴哥收集資。宴哥,那里面說不定有野味,我們往里走走吧。」
在的一番挑唆下,崔宴深深地嘆了口氣,開始往叢林里面走去。
白蓮花則像個跟屁蟲一樣,迅速跟上他的腳步,頭都沒回一下。
我氣得直跺腳,心里大罵:你們走就走唄,好歹把椰子給我留下啊!這一對渣男賤,果然男人都一個德行,就喜歡看人為他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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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現在我算是徹底明白當初主為啥甩掉他了,原來是早就發現了他這副渣男臉。
枉我還一片好心,想著拯救他,結果弄了半天,最傻的那個竟是我自己!人家白蓮花上一秒還差點害死他,睡了一覺就恩仇全消了?
行!算你狠!果然紙片人都是沒心沒肺,沒有的!
我越想越氣,直接撿起白蓮花喝剩下的椰子殼,扭頭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有種就誰也別打擾誰!從這一刻起,我正式開啟了艱難的求生之旅。
想想主,打小就是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從來沒吃過一天苦,遭過一天罪,這場意外,簡直能要了的命。
哪里會生火做飯,又怎麼會過濾淡水,更別提捕魚爬樹這些野外生存技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