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看不見,四,直到到沈殊上,聽見他悶哼了一聲。
我好像到了什麼東西……
08
「年斯月。」沈殊啞聲喊了我一嗓子。
我唯唯諾諾地把手了回去,搭在自己前,多帶了點視死如歸。
「殿下……」
「昨日是我喝醉了,不知道怎麼就把在書桌上的聘書給送了出去,我是真沒想到送到了您府上。」
更沒想到沈殊乘著花轎過來,應了這門離譜的婚事。
「那你想送到誰府上?」
我倒吸一口冷氣,絞盡腦想該怎樣回復這個問題。
難道我直說,其實我書桌上都是未署名的聘書,遇見賢惠能生養的男人就送一張?
那沈殊不得用鞭子死我。
于是我裝出一副黯然傷神的樣子,哽咽著說:「殿下是知道的,也聽了城里的謠言。」
「其實我今年早就該婚配了,可像是被下了詛咒一般,相中的男子都……」
「所以我昨日心結難疏,喝了些酒,醉了過去,本想從此以后不婚了,讓府里的小廝把聘書全燒掉。」
「結果他們聽錯了,給送到您府上。」
一頓輸出下來,旁的沈殊突然安靜了。
我扭頭看,發現他仰面朝天似乎在想什麼。
接著我聽到:「年斯月,把聘書全燒掉和送到攝政王府,這幾個字有一個是一樣的嗎?」
「真當我是傻的好糊弄嗎?」
「呵,我看你話里話外的意思,是我自作多,沒臉沒皮地上趕著過來!」
嗯?
09
不是沈殊怎麼變這副模樣了?
看看這幽怨的小眼神,這小語句,小翹這老高……
難道是、是想要我去哄一下?
可我沒有哄男人的經驗啊!
我有些尷尬,腦海里回憶起這些年看過的畫本故事。
人都是怎麼哄男人來著?
就當我剛準備摟住沈殊,想大方地讓他躺在我寬闊的膛上的時候。
沈殊突然開口了。
他先是冷哼一聲:「年斯月,事已定局。」
「我告訴你這事改變不了一點,我勸你心里也別想著你那些鶯鶯燕燕。」
鶯鶯燕燕?
我倒是想有,但是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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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著,我到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房間里窗戶虛掩著,留了個小。
月從隙里鉆進來。
我看到沈殊坐了起來,一道淡橫穿他飽滿的,最后落到紗幔上了一個亮晶晶的點。
我呼吸急促,不敢看其他地方,只能將眼神落到點。
直到眼睛盯著都有些發酸了。
沈殊輕輕拉著我的手,放到了他的上。
我腦袋里名為理智的弦瞬間斷開。
「這是我給你最后的機會了,年斯月。」
他清冷的聲音落下。
「你必須,有且只有我一個人。」
「不允許你拒絕。」
10
我家是世家大族,阿母是兵馬大元帥。
12 歲那年,父親家族里出了個大貪,被帝重罰。
連累了我們家了輕責。
阿母為表忠誠,將我送到宮里去給皇當伴讀。
剛開始我只認識為皇的沈凰。
雖份高貴,但是對人親和,照顧著我,私下里還將我當作妹妹。
我除了陪著溫書,就是和一起在宮中游玩。
其實宮之前我就聽聞,沈凰有個親弟弟,不是很重視,但我沒有見過。
雖然對這位沒有見過的皇子很是好奇,不過出于禮儀,我沒有主過問。
直到一天,我宮殿里的掌事侍衛憂心忡忡地走進來,囑咐我花園西側的偏僻地帶不要去。
我心里很是疑,不過還是懂得在宮里不該問的不能多問的這個道理。
但好奇心驅使下,我還是溜了出去。
結果沒想到看到了我此生難忘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