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馬后,我得了魂魄分離癥。
白日是將軍府二小姐,晚上則了地府的無常。
嫡姐宮為后不過一年,我卻勾到了的魂魄。
滿眼震驚,十分不解:「白日還想著給你賜婚,晚上你怎麼就死了?」
我盯著生死簿,也是茫然。
那上頭,嫡姐的命數為八十有五。
可如今,將將十八。
當中六十七年的壽命去了哪里?
01
月黑風高夜,我晚膳吃的撐了肚,便想著出來溜達一圈,勾幾個魂魄差。
自從兩年前,不慎墜馬后,我得了魂魄分離癥。
白日是將軍府二小姐,晚上則了地府的無常。
閻王說,我上輩子過于缺德,所以晚上兼職無常積德。
他給我定了每月的計劃表。
黑白無常的勾魂數是一百零八,而我,翻了個倍。
也不知我上輩子是火燒閻王殿了還是拔了閻王的胡子。
我這個編外人員,反而比正式工還要累死累活。
娘親見我神不濟,私底下勸我去些松月閣,沒得不知節制,敗壞了子骨。
我們家統共出了兩個滴滴的姑娘,我排行二,嫡姐一年前被封為后,而我,留在家中招婿。
婿是沒招到,但全京城的人知曉了我子骨孱弱。
連出去參加個宴會,喝杯酒的功夫都能睡著。
私底下不知道玩的多花。
我裹了大氅,吸了吸鼻涕,代丫鬟錦書記得給我留宵夜。
錦書一言難盡:「小姐,你要是真喜歡松月閣的宋公子,為何不替他贖?」
我搖頭晃腦:「好東西不該藏著掖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宋白景命比我早就絕了,我為何花大把銀子替一個死鬼贖?
這等虧本買賣,傻子才做。
生死薄被我別在腰上,里念出法訣,趁錦書去廚房的空檔開了路。
今兒這魂在皇宮,本是白無常去勾的,但他臨時有事,便代了我。
給的地點是景泰宮,離嫡姐的乾坤宮不遠。
若是時候早,我還能去瞧瞧。
可沒想到,我剛踏進景泰宮,就瞧見嫡姐臉白如紙的躺在泊中。
的魂正一臉茫然的蹲在一旁,不知所措。
「青草,你怎麼來了?」嫡姐見到我十分歡喜。
我下意識看向手中生死簿,嫡姐陸青蓮的命數從八十有五變了年芳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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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
我做無常后第一件事就是開了后門查看了全家的壽命,不說長命百歲,也全是壽終正寢的命數。
尤其嫡姐,孕有三子一,命數貴不可言。
這當中,到底發生了何事?
掉的六十七年壽命和三子一去了哪里?
「你怎麼在這里?」我問道。
嫡姐一拍腦袋,指著地上的尸奇怪道:「青草,你快來看,這里有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死人!」
「瞧那眉眼,我都嚇了一大跳,居然和我如此之像。」
我一言難盡的嘆了口氣,倒是忘了,人死后,不一定會立馬記起自己死亡的過程。
「阿姐,你死了。」
嫡姐臉驟變:「青草,你說我死了?那你……那你……」
下一秒,嚎啕大哭:「我死了,你怎麼能看得到我?你是不是也……」
「我們姐妹怎麼都是短命鬼,居然還同一天上路,爹娘咋辦?他們還能生的出嗎?」
「白日還想著給你賜婚,晚上你怎麼就死了?」
……
我扶額無奈:「阿姐,是你死了,我是來勾你的魂的,不過……」
的命數被換了,這世了短命鬼,甚至上不知從哪招來潑天孽債。
一條人命是一縷氣。
上纏了萬縷不止!
02
嫡姐天善良,溫潤大方,這萬條人命,就算從娘胎里開始殺,也殺不了那麼多。
到底被誰了命?又替誰背了債?
我摘下手上的玉鐲想讓附在里面。
后,一條裂憑空撕開。
白無常狼狽鉆出,見到嫡姐甩出鎖魂鏈。
我先一步,搶走了嫡姐的魂魄。
「陸青草!你這是在做什麼?」他驚的差點咬到自己的長舌。
我晃了晃手鐲:「以權謀私啊,你沒看到?」
白無常一噎,被我的坦率給刺了一下:「我的意思是,你是勾魂無常,要把送去地府去投胎,如何強留在邊?」
「而且那魂魄我瞧著滿冤孽,是個頂頂邪惡的冤魂,要下十八層地獄洗刷怨氣的。」
「陸青蓮是我嫡姐,命數被改,我要查明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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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嫡姐你就可以開后門?」白無常見我油鹽不進,不由下態度耐心勸導:「看在同僚的份上,你可以待還完孽債后,親自去送投胎,不過作惡這麼多,估計要做生生世世的短命豬了。」
「我不要做豬!」嫡姐在鐲子里大喊:「我那麼吃豬,怎麼可以做豬!」
我:「我阿姐上的孽債全都不是的,的長命被改了短命,我還沒找你們地府算賬呢!」
「若是人人都可以改命!我還勾什麼魂?全都改今日死吧!一起去地府熱鬧熱鬧!」
白無常冷汗漣漣,也有些驚訝:「這生死有命不是瞎說的,怎麼可能會改命?」
他答應留下嫡姐的魂,回地府查探清楚,給我一個代。
臨走時,還和我說了一事。
原來他沒來得及勾魂,是去查探了鬼王失蹤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