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嫡姐上萬千冤魂纏,是某些的大補之,如今四方鬼王失蹤有二,不排除……他們被某個更厲害的厲鬼給吞了。」
「吞一方鬼王,漲千年鬼氣,如四方吞盡,加一個擁有命且怨氣滔天的冤魂……」
他搖搖頭,神鄭重:「怕不是要神了。」
我心下一凜,嫡姐命,是天定的皇后。
這不是被改命!
而是在造命!
我謝過白無常,帶著嫡姐先回了府。
天亮時分,宮里有人來報喪。
「皇后娘娘因心神郁結,孤醉酒后跌落荷花池,淹死了……」小太監哭哭啼啼的跪伏在地上。
娘親晃了晃子,差點沒暈過去。
「老爺!他說青蓮沒了?」
爹爹目眥裂,咬牙關,半晌:「那青蓮的后事……」
小太監麻利的干眼淚,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結結:「因皇后泡的不甚雅觀,龍山寺的主持慧能大師說,得盡快下葬,所以……皇上已命人安葬了。」
我瞇了瞇眼睛,輕敲鐲子,用心神和嫡姐通。
「阿姐,你想起來你是怎麼死的嗎?」
嫡姐似乎剛醒:「不是被一刀扎脖嗎?你也瞧見了,那刀子明晃晃的將我脖子扎了個對穿,要不是我死了,該得多疼啊。」
「至于誰殺的我,我也不知道啊。那人是從我后捅我的,我都沒看清的臉。」
03
「莫不是安貴妃?」嘀咕道:「是皇上宮外帶回來的平民,長得弱弱,哭起來滴滴的,我聽了都心疼不已。」
「不過,得寵我還賞過不東西,不至于恩將仇報吧?」
嫡姐又陸陸續續說出幾個嬪妃的名字來,一溜圈聽下來,小把戲有,但都不至于要人命。
小太監頂不住我爹的怒火,連滾帶爬的跑出去了。
娘親拔出一旁新栽的臘梅樹沖著爹爹劈頭蓋臉打過去:「早說那皇后不好做,你非得把送進宮,如今青蓮沒了,你開心了?滿意了?」
爹爹紅著臉,被了好幾下。
喪之痛并不好過,家里愁云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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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有心想出現安他們幾句,卻礙于上氣過重,唯恐影響爹娘子,只能眼的看著。
半個月后,爹爹從宮中回來,將我喚去書房,遞給我一封信。
里面是嫡姐的筆跡。
說,若出了事,就讓爹爹卸甲歸田,居世外。
我不明白,朝中能打的將軍只有我爹一個,圣上也十分倚重他。
雖宮中嬪妃眾多,但他親口允諾,待嫡姐生下太子之后,方會讓其他嬪妃懷孕。
這等重諾,讓我爹更為忠于圣上。
可嫡姐為何會寫下這封信?
「三個月前,青蓮命人送來了這封信,我本不解,想找機會進宮問個清楚。但沒等相見,就得到了你嫡姐的死訊。」
「你嫡姐與當今圣上相識于微末,當初圣上不過是冷宮中的一個不起眼的嬪妃生下的皇子,被人隨意凌辱。」
「是你嫡姐將被推下水的他救了起來,并引到了眾人面前。」
「娶你嫡姐為后,是圣上當初的諾言,你嫡姐深知圣上不會只取一瓢,也甘心替他打理后宮。」
「救出圣上后,就一直怕水,如何會去荷花池?」
我一愣,皇上說嫡姐酒后被淹死,難道不知道怕水?
還是說,皇家沒有什麼真,當初他只是對嫡姐虛假意?
我似乎明白了什麼:「爹不相信皇上的話?他不許你辭歸?」
爹爹面凝重,手指慢慢握拳,將怨氣藏了起來:「圣上允你進宮為妃,太子仍由陸家所出的承諾尚奏效。」
嫡姐在我腦海里呸了一聲:「他想納你為妃?」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配嗎?不曉得你是要招婿的嗎?」
我疑:「你不皇上?」
嫡姐:「我他的臉,當初先皇要把我嫁給三皇子,他還沒我高,我站他旁,像他娘。所以給自己挑了個清俊耐看的。」
「況且,就算一只阿貓阿狗掉水里,我也會救的。」
爹爹問我愿不愿意?
這不是我愿意不愿意的事,而是皇上已經明說了,就斷沒有拒絕的道理。
進宮前,我先去和松月閣的宋白景道了個別。
他挽起袖子給我斟了杯酒:「要不要我陪你一起進宮?你的第一個孩子不應該是給我嗎?」
我白了他一眼:「你先生的出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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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死鬼一個了,怎麼可能還生的出孩子。
宋白景撇撇,哀怨的看著我:「要不是我死的早,我定然只娶你一人,絕不沾花惹草!」
我:「呵呵,先把你的三百八十八個鬼妾休了再說!」
04
他是東方鬼王,喜歡好的事,鬼妾納了一堆,卻只看不。
我是他求而不得的活人。
所以他一直對我垂涎滴,想讓我死一死。
宋白景不甘:「你死了我就遣散們,專寵你一人!」
我狠狠擰了把他的腰:「沒準我死了,你早就魂飛魄散了,四方鬼王被吞了兩,你以為你逃得過?」
他下意識一哆嗦,瞪大眼睛。
我把白無常的話跟他說了出來。
這次過來,也是因為這事。
宋白景之所以還活蹦跳,全是因為上戴了我的鬼牌,遮了他的鬼氣和行蹤。
嚴格來說,他是屬于我罩的。
但我一進宮,保不齊鬼牌哪天失效了,他就了明晃晃的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