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識一場,我不想他死的悄無聲息。
他聽說我要帶他一起進宮,喜得撅著屁拉出床底下的收藏,掐了個蘭花指變了兒:「這模樣如何?不會搶你風頭吧?要是皇上看上我了怎麼辦?」
「還是我扮個太監,夜深難耐時,好給你聊以藉。」
宋白景朝我拋了個眼。
嫡姐:「斯哈~這個更俊!我喜歡!」
……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宋白景化錦白,隨錦書與我一同宮。
我被封為了青妃。
皇上倒是對安貴妃專,生怕因為封我為妃而不開心,賞了一羅串的珍寶送去了蘭馨宮。
宮里沒了皇后,貴妃代為執掌后印。
我去請安時,安貴妃下意識的后退一步,防備的看向我。
甚至還人再送了件大氅過來,裹的嚴嚴實實。
我問嫡姐:「你做了什麼?」
嫡姐訕訕:「不過是閑來無事,了的小手,摟了摟的楊柳腰……再……想睡一睡。」
「你別誤會!深宮孤寂,長夜漫漫,我也是怕做噩夢!」
我……
呵呵。
忘了嫡姐當初看中圣上,也是那張臉的緣故。
看到更的貴妃,豈會忍得住?
「是皇上的嬪妃,不是你的!」
「宮里那麼多妃子,分我一個又怎麼了?」嫡姐憤憤然。
我自屏蔽了的碎碎念。
安貴妃生怕我像嫡姐一樣上前小手,抖著子說自己不適,要去歇著了。
宋白景朝我悄悄努,示意我看底。
我眼神瞟了過去。
寬大的擺下,一個猥瑣的白面男鬼正在底鉆來鉆去,手時不時的著貴妃的小。
舌頭更是由上而下的來去。
安貴妃見我看底,以為我和嫡姐一樣是流氓,將自己裹的更加不風:「青妃要是再不走,我就......我就人了!」
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你吧,你破嚨也沒人救得了你。」
誰能和我一樣,擁有天眼能見鬼呢?
眼見杏眼微朦,眼珠子說來就來,我收了猥瑣之,立馬補充道:「你最近是不是總覺得有人在窺視你?底涼嗖嗖的,睡眠不足,而且無故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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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愣,問我怎麼知道。
「因為你底有個男鬼。」
見不信,我好心的替短暫開了天眼。
05
安貴妃嚇得嗷的一聲,撲進了我的懷里。
清冽的梅香熏的我心猿意馬。
嫡姐:「我送那麼多東西,都沒主投懷送抱過......」
宋白景也在我腦海中用意念酸溜溜的說道:「青草的懷里我都沒靠過......」
白面男鬼見暴了,反弓著子倒爬過來,被我一腳踩在地上,得死死的。
「饒命饒命!大人饒命!我只是嚇唬你們一下,沒做壞事。」
安貴妃壯著膽子從指中看了一眼:「咦......他長得有些眼。」
我松了一分力道:「人?」
白面男鬼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我的確和貴妃有一面之緣,就在太后的壽安宮里。」
合著他還是個太監鬼?
「我生前是太后邊服侍的,也是......也是太后的人。」
人?什麼人?
我不明所以,安貴妃臉倒有些不自在了。
「我本是宮外的戲子,因宮里擺宴,被挑進宮給太后唱戲,后被看中,安放在了邊,黑天白夜,興致來了,就拉著我行魚水之歡。」
哦,原來是這種人啊。
我的八卦之魂被勾起,兩眼冒出:「那你是死于馬上風?」
太監鬼魂一抖,竟的有些發虛了。
我掐了個固魂訣幫他穩住了魂。
他激的朝我嗑了個頭,才緩緩道來。
「我伺候太后之事被皇上知道后,他竟闖壽安殿,將我當場打殺。因為太后喜歡我膩的皮,所以皇上命人將我皮制鼓。魂魄封印其中,不得投胎。前些時日,那鼓面破了個,我就逃了出來。因為看到貴妃,所以才過來欣賞一二。」
他怯怯的看了眼安貴妃,飛速低下頭:「我真的只是欣賞,并未作出什麼來,求大人放過我吧。」
「幸好只是有心沒膽。不然......」我哼了哼,他嚇得又抖做一團。
安貴妃面復雜:「太后年歲已大,怎會……」
嫡姐曾和我提過一,說太后常年禮佛,自己的壽安宮里開了個小佛堂。
慧能大師時常過去給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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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先皇的四妃之一,因膝下無子,所以收養了當今圣上。
兩人母子深,太后也時常給他親手熬湯喂藥。
就連嫡姐在世時,也十分敬重。
哪知道私下豢養面首。
太監鬼說他只是其中一個,私底下還有許多個。
還有的被制了骨瓷用來花。
我用意念問嫡姐知道嗎?
嫡姐:「我每次去太后那兒,總是讓我陪著誦經念佛,而且皇上也讓我不要去打擾,所以后面我就去的了。」
「皇上居然能放任太后如此行徑,簡直愚孝!」
皇宮出野史,我算是開了眼。
太監鬼被我剛收香囊,準備晚上送他去地府時,皇上過來了。
這張臉的確俊逸風流,材如竹似松,不怪嫡姐沒把持住。
他見我也在安貴妃這里,有些意外,上下掃了眼安貴妃,見沒被欺負,頓時松了口氣。
我......
「太后壽辰在即,皇后又......這事兒只能由貴妃費心些來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