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6
我們剛得知太后的真實為人，安貴妃有些害怕，咽了口口水，想要推，但沒找到理由。
皇上喝了口茶，又把話題轉到了我上：「青蓮時常提起你，說你子跳，但最疼你，我想去世后，記掛你，便把你接宮中照拂。可惜了青蓮因懷不上孩子，郁結在心。以至于醉酒失足跌荷花池。」
這番話說的我快憋不住笑了。
我爹娘尚在，得到他來打著納妃的名義照顧我？
嫡姐忽然在我腦海中大一聲：「我想起來了！這廝從來沒和我同床過，哪來的孩子？」
我一愣，宋白景也聽到了嫡姐的聲音，我們下意識瞄向皇上下。
貴妃奇怪的看看我又看看皇上。
門口，順意公公來報，說太后暈了過去。
皇上臉驟變，大步離開了。
我也準備撤人的時候，安貴妃貴妃期期艾艾的住我，問能不能晚上和一起睡？
嫡姐大喊：「答應！青草，晚上記得帶上我，我保護你們！」
宋白景哀怨的剜了安貴妃一眼。
不過，安貴妃晚上沒有和我一起睡。
被翻了牌子。
我問嫡姐皇上不是不行嗎？
嫡姐也奇怪了：「他可能只對安貴妃行，畢竟是真。」
要是真就不會一個勁往宮里安人了。
翌日，我得了太后召見。
進宮半月有余，總算召見我了。
我也惦記那兒的冤魂惦記的慌，那都是業績啊！
不曉得能不能破開那些樂封印，送我的業績......不是，是冤魂地府。
壽安殿。
太后穿戴威嚴的坐在上首，一張鋪滿了的臉下，壑深深。
衰老的有些異常的快，上佛香夾雜著甜膩的其他味道，撲面而來。
我中規中矩的請了個安，眼珠子開始滴溜溜的尋找那些樂。
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似乎有點可惜：「沒有你姐姐好看。」
我一愣，我和姐姐是兩種風格。
是端莊大方明秀。
而我是桀驁不馴，有些中的。
不過，一上來就評頭論足，請問，這禮貌嗎？
宋白景在腦海中安我：「不懂欣賞，我喜歡！世人都循規蹈矩的，卻不懂野！」
太后看到我側的宋白景，眼神一亮，問起他的年歲和出，在聽到他是貨真價實的太監后，可惜之快要掩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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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轉頭問他有沒有弟弟之類。
宋白景一本正經道：「是有一個，不過出門游學去了，暫未歸來。」
我知道他說的是西方鬼王。
那是個文癡，喜歡收集文人的魂魄，底下全是之乎者也的酸儒。
也是白無常口中暫時還活著的四大鬼王之一。
太后承諾給宋白景弟弟安個侍衛統領的職位。
宋白景后知后覺，在腦海中問我是不是想老牛吃草？
我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西方鬼王的年紀，怕是太后才是草。
太后與我緬懷了一番我嫡姐后，又勸我盡快懷上皇上的子嗣。
我一邊點頭，一邊茶水配點心，吃了個撐。
臨走時，還順走了一碟子杏花。
07
見我心思全在吃食上，眼底閃過一輕蔑之。
我們從太后那里出來時，見到路口有兩個太監帶著一個臉慘白的嬪妃正要走進去。
那嬪妃見到我眼晶一亮，趕上前來行禮：「是青妃嗎？我是馮婕妤，是你嫡姐的好友。」
「前陣子我不適，見你進宮后，一直沒機會拜訪過，青妃可等我一等，待我從太后那里出來后，與你相述。」
嫡姐：「我不認識啊。難不欠我錢沒還？」
不認識，卻說是嫡姐好友？
我回頭看了眼壽安宮，意外瞟到馮婕妤眼神里的恐懼和絕。
怕太后？
「太后禮佛時間不能變，婕妤還是別耽誤了時間。」一個太監半是威脅半是警告的提醒。
牽強的笑了笑，滿是哀的看著我。
我點點頭：「原來是馮婕妤啊，嫡姐時常提起你，說你是唯一的知心好友，等你禮佛完，不如來我那兒一起用個晚膳？」
馮婕妤眼睛一亮，激的朝我笑道：「定會來的！」
眼見日暮西山，月漸起。
我都沒等到人。
錦書去打聽了番，說馮婕妤從太后那兒出來后就回了自己那。
我以為忘了。
生死簿忽然亮了。
顯示出一個人名和地點。
算了，沒準忘了，先去當牛馬吧。
我帶著宋白景趕了過去，意外發現，躺在地上的那個正是馮婕妤。
全干癟了樹枝一樣，茶壺打翻在地上，看樣子，像是死的。
魂魄也了癡傻，站在原地不停的轉圈圈。
宋白景上前查看了的尸：「這是全都被放了。看這樣子，應當死了有兩個時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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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眉，錦書說回來兩個時辰了，既然死了，那是怎麼回來的？
宋白景也納悶了：「要不問問這屋里的其他游魂？」
我從腰上掏出一張黃符，正要燃符問，卻聽到幾聲細小的呼嚕聲。
仔細辨尋，似乎在床下。
掀開一看，一只碩的耗子，正在呼呼大睡。
「大人饒命！我只是在這睡覺，馮婕妤不是我殺的！」
我雙眼微瞇：「我還沒說是說什麼事呢，你就說馮婕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