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耗子哭喪著臉,前爪比劃道:「因為馮婕妤回來時就已經死了,是被一只魂控著回來的,我見這事兒太古怪,就躲在床下未面。」
難道在太后那里就已經死了?
先前我只是垂涎太后那兒的冤魂,現在倒的確是想夜探一番了。
雖說我只是兼職差,不管凡人死活,死的越多,于我業績越有利,不過,馮婕妤打著我嫡姐的名號,分明是想和我說些什麼。
我把耗子趕走,又送走了馮婕妤的魂魄,直奔壽安宮。
過去時,我讓宋白景施了個結界。
太后正在泡澡,屋樂無人彈奏,卻仙音繚繞。
屋熏香刺鼻。
皇上站在一旁癡迷的替著背。
「皇上,大選的日子快到了,明兒就讓那些秀進宮吧。」
他手下作一頓:「可是母后,要是秀死的太多,那遲早會引起非議,不如再從宮中選些好的?」
08
水聲微,太后側睨向他,眸狠戾:「你心疼了?」
「怎會?只要母后開心,我連皇后都舍得。」皇上連忙安。
「那就好,明日再送五個嬪妃過來,只有們才能延緩我的衰老,安貴妃那兒,你去的這麼勤,是不是對了真心?」
「我向母后發誓!我并未過,只有母后才是我的真。」皇上連忙舉手發誓。
我?
安貴妃不是才侍寢過?
他給自己戴綠帽?
「要不是母后殺了父皇,這皇位也沒有那麼快傳給我。我又豈會背叛母后。」
太后不以為然:「他鐘意的是大皇子,不是你。若非我,你現在頂多是個閑王。」
「昔日嫌我年老衰,我還沒嫌他人老不中用,皇上,你可是我親手選中的,莫要像你父皇一樣辜負了我。」
皇上主吻上太后:「母后放心,我心中至始至終只有你一人。」
好一出「母子深」的大戲啊。
宋白景鼻子嗅嗅,忽然臉一變,他指指太后用意念和我流:「那些失蹤嬪妃的水。」
我神肅然,以人泡澡養,這和厲鬼何異?
兩人在我面前親親熱熱,嫡姐干嘔一聲:「我想起來了!是皇上殺的我!」
「宮里一直有嬪妃失蹤,那些失蹤的嬪妃都去禮佛過,我約覺得和太后有關,便和皇上建議,在宮外建個皇家寺廟,把太后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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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與我好的賢妃忽然人把我約過去,說有事找我。我過去,恰好看到皇上把迷暈后人帶走。皇上說母族意圖造反,所以才先下手為強。」
「可賢妃母族不過一個三品文,造哪門子反?而且還沒有子嗣。我假意痛罵賢妃心思叵測,想退出去離開再救人。」
「可沒想到,脖子一痛,直接被扎個心涼。」
「再后來,你也知道了。」嫡姐兩手一攤,嘆息道:「想不到當初心一,選了個心最狠的。」
我幻出生死簿,默念皇上的名字。
果不其然,看到他的壽命居然由三十五變了一百零二。
原本今年就要斃命的命數截取了嫡姐的壽命,倒是真正的長命百歲了。
我心思一,又念出太后的名字,生死簿上太后的壽命,居然是空白!
凡人皆有命數,壽命怎麼會是空白?
皇上和太后已經從浴桶中纏綿到了床上。
我忍住作嘔的,走了進去,勾出了那些被封印在樂里的冤魂。
清一全是年輕俊的假太監。
他們一個個朝我跪地訴苦,說太后迫他們,把他們鎖在邊當面首。
皇上得知后,醋意大發,將他們全部后又讓慧能主持把他們封印在樂中,在他們行房時奏樂助興。
我讓宋白景將他們送去地府投胎,自己先回了住。
嫡姐被拿走的壽命,哪有那麼容易消耗的,我要讓他怎麼拿的,就怎麼吐出來!
嫡姐震驚不已:「原來太后才是他的真,可他怎麼下得去......」
我嗤笑道:「他在做不得勢的皇子時,連餿飯都吃得下。何況一個年老衰的人。」
09
嫡姐沉默不語。
宋白景回來后告訴我,白無常讓他帶話,近日地府魂魄了不,讓我不要懶,加油努力干。
我憤憤然,咋不督促黑白無常努力干?非要榨我這個臨時工?
白無常還讓他跟我,說西方鬼王也不見了。如今就剩下他這個東方鬼王了。
而太后的命數,宋白景也問了,白無常說不可能,除非是被用了邪法躲過了生死簿的惡鬼附了,不然一個大活人,怎麼會沒有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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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有所思。
倒是宋白景嚇得不輕,恨不得每時每刻掛在我上,就連去茅房也要侯在外面遞紙。
我只能帶著他一起去了安貴妃那兒,正忙著看選秀名單,我支著下一邊瞧,一邊吃葡萄:「你和皇上是怎麼睡覺的?」
:「啊!」的一聲,差點咬到舌頭,手里名單落,掉在地上,半晌后紅著臉小聲說:「你不是也睡過?」
「我沒有。」我搖頭。
我也很好奇,皇上明明沒過宮中這些嬪妃,又怎麼讓們以為雨均沾的。
安貴妃支支吾吾:「睡覺還能怎麼睡,當然是......然后閉著眼睛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