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宋白景對視一眼,分別看到了對方心里所想,這睡覺流程倒是沒錯,那問題出在哪里?
宋白景忽然干咳一聲,在腦海中和我說:「有種邪法夢采。俗稱春夢,做夢之人會把夢里所發生的事當是真的。」
我恍然,所以皇上是在夢里睡了們?
安貴妃撿起名單嘆息:「最近宮里似乎不太平,你還是走的好。」
我一凜,問何意?
左看右看,才低聲湊近我:「最近宮里有謠言說你嫡姐死的不甘心,變了惡鬼索命,馮婕妤就是被你嫡姐害了。」
嫡姐大:「不是我,不能我死了,就把屎棚子往我上扣吧。」
「雖說你們是親姐妹,你又有些道行,但鬼是六親不認的,你還是小心些為好。」
我點點頭,遞給一張符紙:「這是我畫的平安符,你戴著吧。」
這符紙是我初做鬼差時,從閻王那里磨泡搶來的,又在上面加了護符咒。
說是平安符,其實有點大材小用了。
夜后,皇上總算召我侍寢。
宋白景語氣微酸:「做春夢也要和我做,他算什麼東西。」
我拳掌,正好想到法子把屬于嫡姐的壽命拿回來了。
又不忘給宋白景一掌,讓他今晚代替我去宮里搜索幾個魂魄,等我回來差。
坤延宮里,皇上假意和我悼念了下嫡姐后,便牽著我的手往床榻走去。
我打了個呵欠:「皇上燃的是什麼香,倒是好聞。」然后頭一撇,睡了過去。
他坐起,點起一黑的蠟燭。
看我面逐漸酡紅,又喚來順意公公,取走了我的指尖。
「待會兒給太后送去。」
順意公公問:「可青妃不是先皇后,沒有命,這功效不抵嫡姐,太后若是不滿,該怎麼辦?」
皇上不甘:「若非陸青蓮發現了端倪,我又何必提前殺了。什麼命,還不是我說了算,我要封誰為后就誰有命。何況,陸青草與陸青蓮同而生,若被我授命,也能蒙蔽天道探查。」
10
「陸青草做鬼珠,到底是差了些,你和太后說,慧能大師已有了東方鬼王的蹤跡,只要捉到他,便可練出九轉煞丹了,讓再等等。」
順意公公喜不自勝,「喳」了一聲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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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耳朵尖尖豎起,把兩人的對話聽了個全。
玉鐲里,嫡姐渾氣,怨氣滔天,配合命,可不就是天生鬼珠的好材料嗎?
皇上再說慧能大師捉了東方鬼王可以煉九轉煞丹,那也就是說另外三大鬼王是他捉的?
區區一個寺廟住持,香火不旺,居然能捉到鬼王?
白無常是干什麼吃的,居然不知道這事。
我藏在被褥下的左手掐訣,施了個迷魂咒。
皇上一個白眼,直的倒了下來,片刻后,臉酡紅的就是他了。
主送上門來的,我就順便念咒,勾回了屬于嫡姐的壽命。
看著生死簿上,皇上還剩下三天的壽命時,我才小爽了一把。
當務之急,我得趕把宋白景藏起來,按理說,他有我的鬼牌,為何會被察覺到蹤跡呢?
我這廂滿皇宮的找宋白景,沒想到他倒蹲在安貴妃的窗腳下在看人家換服,氣的我照著他的屁飛起一腳。
宋白景嗷的一聲,捂住屁跳了起來。
「誰?」屋,安貴妃嚇了一跳。
宋白景趕化出結界,將我拉其中。
他齜牙咧的問我為何踹他。
我:「讓你搜集那些游魂,你倒好,過來當采花賊。」
他委屈道:「至從有了你,我誰都看不上,那安貴妃后面畫著好大一顆鬼首呢,我都快看到了,被你打斷了。」
「鬼首?什麼鬼首?」
宋白景神一變和我說了方才發生的事。
原來他剛在宮里搜魂,卻看到貴妃的住陡然間氣沖天,便過來查看,剛好看到服,鬼首看到了一半。
「不信,等睡著了,我了服給你看。」
我白了他一眼:「不用你,我自己。」
好不容易等到安貴妃睡著后,我悄悄進去,點了的昏睡,再開服,果不其然看到一個鬼首。
青面獠牙,猙獰兇煞,這哪是鬼首,分明是惡神之首。
似鬼似神,半面殘,半面神。
神面大張,一鼓一鼓的,里面似乎有東西在涌。
我臉黑如墨,怪不得白無常說地府了好些魂魄,原來都被提前搶走,關押在了安貴妃的里。
背后之人拿安貴妃的做牢獄,慢慢融化那些來的魂魄,再把煉出的氣轉嫁到嫡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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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嫡姐上的氣才會如此龐大。
宋白景顯然也明白了,嘖嘖驚嘆:「安貴妃這是七殺玄?怪不得能用當牢籠,關魂魄,煉氣,再喂給你嫡姐,制鬼珠,大手筆啊!」
我冷笑:「不止,不是還有你們四大鬼王的配合嗎?」
他臉咻的綠了。
我問宋白景有什麼東西能探查到他的位置?
他敲了敲腦袋,忽然懊悔道:「我們四大鬼王有百年一次的聚會,當初為了找到彼此,都留下上的一滴鬼,憑它可隨時找到我們。」
我無語。
11
合著我以為把他保護的悄無聲息,結果他自己早就把自己給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