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景忐忑道:「我是不是暴了?」
我未理他,琢磨起安貴妃背后的神面來。
要打開后的牢獄,必然會驚背后之人,要是我被發現了,皇上保不齊會拿我爹娘開刀。
天下大我不管,左右不是我的天下。
主要我嫌麻煩,這事兒,也不歸臨時工管吧?
所以我心安理得的把爛攤子丟給了白無常。
他一上來就驚嘆連連:「我說最近地府空的,原來被家了啊。青草啊,這事兒是你先到的吧?既然是你先到的,我也不好搶活啊。」
我子一僵,他想當甩手掌柜?
白無常眼里閃過一,我暗嘆不好,正要走人,他熱切的拉住我的手:「你可不能不管啊,其實......唉......老實和你代吧。」
「千年前,你踹翻了地府,掀了十八層地獄,讓那鎮在焰獄里的惡神跑了,如今,他重新現世,你不管也得管了。況且......我只是一個鬼差,湊這熱鬧,這不是送菜嘛。」
我角搐,怪氣道:「別忘了,我還是臨時工呢,我有這能耐,為什麼不當閻王?」
白無常口而出:「因為你看不上閻王!」
嚯!我還真是好大的能耐,居然看不上閻王。
我有點好奇千年前我是什麼份了,但白無常言辭閃爍,死活不說,只是一個勁催促我趕把惡神猊梟捉回地府鎮。
「那惡神打焰獄前,是由你親自去神格的,如今他想重塑神格,要是被他發現了你的存在,你說你還有命不?」
「而且你嫡姐雖然沒犯下命案,但氣實打實的纏在了上,若想下輩子再投胎人,你不得努力貢獻點業績出來做換?」
我懷疑他有點幸災樂禍。
宋白景道:「說到底,你就是怕死,你都是鬼差了,還怕死?」
白無常似乎被踩到了痛腳:「你不也怕?」
兩人心有戚戚。
我見他們都不中用,只能自己親手解開安貴妃后的牢獄,為防止猊梟到魂魄跑了,又忽悠把宋白景暫時關了進去。
他是一方鬼王,氣抵萬千冤魂,能蒙混一陣子,而且這牢獄正好也可以隔絕猊梟的查探。
誰能想到我把他們一心要抓的東方鬼王關進了自家牢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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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哉!
放出的冤魂由白無常親自押解回了地府,臨走時我問太后的魂能不能勾?
我懷疑是猊梟。
白無常挲著長舌:「要是生魂,你勾了,會損功德,要是厲鬼附,那自然可以勾。」
這話和沒說沒差別。
眼見天不早,我趕回到了皇上那兒。
天亮后,順意公公把我醒,喜滋滋的端來一碗補藥,說祝我提前懷上龍嗣。
我聞了聞,以我指尖為引,加上安貴妃后牢獄里煉出的氣,真是一碗實實在在的黑暗大補湯!
見我一口飲盡,小太監才把空碗端了下去,下一秒我全部吐在了帕子上。
回到住后,隨手撕開空間屏障,丟進了幽冥鬼火中。
封后的圣旨在午膳后傳來了,宮中來賀喜的人絡繹不絕,太后更是送了一串碧玉佛珠過來,我瞧了眼,十足,價值不菲。
12
也對,我做了皇后,雖不是天定的命,那也是人造的偽了。
為鬼珠更進一步,高興還來不及。
嫡姐慫恿我:「青草,要不你把皇上、太后干了,自己做皇上?皇后和皇上不是只差一步嗎?你累,日后可以和宋白景一樣,開個后宮了。」
我搖頭拒絕:「不行,做皇上還得養那麼大一家子,我每晚勾魂就很累了,不能再開副業了。」
安貴妃午膳后過來把印還給我,并提醒我,太后的壽辰就是明日,已經籌備的差不多了。
我想了想,把秀進宮的日子往后挪了挪。
不解。
我點點額頭,笑了笑:「沒準用不著了呢。何必浪費銀子。」
晚上,皇上又差順意公公把我過去侍寢。
出門時,我把錦書迷暈過去,開了路,直接送回了將軍府。
一進皇上那兒,我就把他打暈了過去,下他的服,變幻了他的樣子。
殺尋仇也要趁早,免得郁結在心,增生結節。
今晚月通明,正是好時候。
太后的門口站著幾個新鮮死的冤魂,我隨手勾至玉鐲中,準備待會兒一起送地府。
門,一道男聲響起:「今晚過后,那陸青蓮上氣會更盛,明日,你想辦法把引來,我來親手將煉鬼珠。」
又一道聲問道:「可東方鬼王遲遲不見了蹤影,會不會對你神有變化?明明我已經據他的鬼查探到他在宮里了,怎麼忽然不見了,難道被他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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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聲:「有他的鬼在,逃到天涯海角都能捉到他,除非他一直起來,那還是什麼鬼王,是王八還差不多。」
我施了訣站在窗口過隙往里瞧去,只見太后一會兒滿臉態的發出聲,一會兒又換為男聲。
這是變態?
怪不得生死簿上看不到的命數,原來甘愿獻出軀,與惡鬼同存。
那男聲,是猊梟?
不知道太后與皇上溫存的時候,是太后本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