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猊梟也有參與。
我惡趣味的砸磨著。
「我為了神,不惜將一半分化作慧能,困在寺廟,日夜佛侵蝕才能躲開地府的搜查,如今契機就在眼前,等我神后,我定要讓常羲付出代價。」
所以,慧能也是猊梟?
「是神常羲嗎?是當初了你的神格?」
猊梟臉扭曲:「不過是屠了個城,種些凌霄花討歡喜,就說我殺心過重,要我神格至焰獄。」
太后憐惜道:「不懂你,我懂你,我會永遠忠于你,不會背叛你的。」
「你主獻出軀殼喚醒我,等我神后,我定會賜你青春永駐,不老不死!讓你為這世上的皇!」
「可惜那陸青草是偽,不過半神也是神,常羲犯下滔天大錯,如今還不如半神。我遲早會找到!」
我恍然,白無常說是我了猊梟的神格,那也就是說,我是那倒霉催的常羲?
太后當初收養皇上,合著是養個傀儡替自己看住江山,等得了神賜,就自己做皇?
同樣是腦子,但凡嫡姐有這個事業心,也不會死那麼早了。
既然是舊仇,那我更不能讓猊梟神了。
半神也不行!
趁他弱要他命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13
所以我甩出勾魂鏈,劈頭了過去。
猊梟警惕很高,咻的轉飛出。
太后然大怒:「皇上,你瘋了?大半夜過來殺我?江山不要了嗎?我既可以推你上位,也可以送你下去!」
我勾魂鏈,惻惻的笑了笑:「殺你還要挑時間?你規矩真多。麻煩!」
「不是李君眠!這是差的勾魂鏈!」猊梟向我的眼神凌厲鋒銳,帶著凜冽的殺意。
「沒人告訴你,反派死于話多嗎?」我沒那心思替他解,一轉恢復原本模樣,手中掐訣斬去他襲來的氣。
「記住啊,下去后就說是陸青草送來的業績,別讓人貪了我的功!」
到底是捉了三大鬼王,又在焰獄里鎮過的人,實力的確很強。
過一旁的,隨手裹上,挑釁出舌尖舐:「原本是你!本還想讓你多活一日,可沒想到你迫不及待的就想來送死,既如此,那就全你!」
我欺而上,勾魂鏈都甩出了火星子:「打架就打架,最煩老人家叨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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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臉變了又變,如老樹般的皮氣的層巒起伏。
「把那些冤魂放出來!」猊梟一聲令下,口中念咒。
本以為有數以萬計的冤魂傾巢而出,可等了半晌,頭頂不過孤零零的飄落幾片樹葉。
我一拍腦袋:「忘了和你說了,那些冤魂被我送回地府了,沒辦法,我缺業績。辛苦你替我張羅了。」
話音剛落,宋白景憑空閃現:「你總算把我放出來了!憋死我了!」
我眉心一跳!這缺貨!哪里危險往哪里撞啊!
人家把他放出來了,他倒好,直接送上門了!
太后大笑:「原來他就是東方鬼王!今日倒是好時辰!我主人神的機緣來了!」
主讓出掌控權。
猊梟舒展骨,五指爪,向宋白景抓來。
宋白景臉慘白:「青草!救我!」
我一掌把他呼到我后迎而上:「躲著!」
猊梟見狀,口念咒語。
皇宮四大角,分別震。
在無數哀嚎聲中,四個不人不鬼的厲鬼突而來。
「你把皇家人煉厲鬼了?」
那四個,雖都一臉慘相。
可上明晃晃的穿著龍袍。
不就是本該躺在皇陵里安息的歷代皇上嗎?
四個厲鬼如同一人一般,作整齊劃一,雙手各自舉著一團火向我擲來。
我冷笑一聲,并未避開。
玩火啊。
我可是祖宗啊。
一簇微小的火苗從我掌心蹭的燃起。
宋白景抱著腦袋,一眨眼跑出千里遠:「臥槽!你怎麼有南冥離火?」
「南冥離火?」猊梟愣了愣,眼里恨意翻涌:「你是誰?你怎麼會有的火?」
?
是常羲嗎?
這是我當差后覺醒的火,閻王三令五申,不允許我玩火,不然就把指標翻倍再翻倍。
所以我從來沒玩過火。
南冥離火一分為四,輕飄飄的向四個厲鬼飄去。
明明速度極慢,可四鬼像是被錮在那里一樣。
一眨眼的功夫,就變了一團灰燼。
「該你了!」我朝猊梟溫的笑笑。
「不!本就是你對不起我!我如今不過想重獲神格,有何過錯!」猊梟目眥裂,上氣有如實質向我而來。
14
我正要反擊,卻見那氣倏地繞開我,直奔我后。
匆匆而來的皇上和貴妃分別被包裹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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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聲東擊西啊。
「要麼,你自斷雙臂!要麼,我就殺了他們!」猊梟桀桀的笑著:「你不是最反我殺死那些螻蟻嗎?現在拯救他們的機會就在你面前。」
我抱臂冷笑:「你沒病吧?自斷雙臂,我怎麼斷?用牙斷?你試個我看看?」
「這兩人是死是活與我何干?」
「那狗皇帝,罔顧人倫,殺我嫡姐,我正愁怎麼弄死他!」
「而那安貴妃……長得是好看,死了有些可惜,不過,下輩子我可以讓投的更好看些。」
皇上急怒:「陸青草!我待你不薄!封你后位!又允你誕下太子!你居然敢讓我死?」
「放了太后!不然我不會放過你陸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