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傻話了,我們的婚事已經定下了,誰都沒有辦法改變,你就安心等著做新娘就好。”
厲景燃聲安道,但是心中卻不泛起了一漣漪。
想到沈婳對自己疏離的模樣,以及從監獄出來后那冷漠的格,心中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覺,仿佛有什麼東西揮之不去。
沈清璃聽后心中松了一口氣,隨后依偎在厲景燃的懷里,著他溫和心跳,仿佛這樣就可以將所有的不安驅散。
兩個人將沈清璃送回家后,沈之霆和余漫茵還沒睡,一直在等著沈清璃回來。
得知沈清璃沒事,兩個人才松了一口氣。
“沈婳呢!”沈煜進來后沒看到沈婳的影,忍不住問道。
“婳婳已經休息了,畢竟也剛出來……”余漫茵小聲說道,生怕再吵醒了老爺子。
“還有臉睡覺,我這就把醒讓出來給清璃道歉。”
“哥,還是算了吧,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沈清璃輕聲說道,“爸爸媽媽,你們也不要責怪姐姐了,只是心不好,以后我們一家人在一起生活,姐姐自然就會知道你們的不容易。”
余漫茵聞言,心中滿是心疼。
看著沈清璃懂事的臉龐,眼眶不微微泛紅,聲音哽咽道:“好孩子,真是委屈你了!”
此時已是深夜,厲景燃見天已晚便提出要回去了。
折騰了一天,他也心疲憊了。
沈煜也打著要出去送厲景燃的借口,跟著他一起出去了。
出去后,兩個人心照不宣的沒有上車,厲景燃更是靠在了車,隨即掏出兩香煙,遞給了沈煜一只。
兩個人的影在月下被拉長,貌似顯得非常寂寥。
“你跟著我出來,是有什麼話想說吧。”厲景燃和沈煜十多年好友,他想什麼厲景燃心里非常清楚。
沈煜吐出一口煙霧,轉頭看向厲景燃,神嚴肅地問道:“厲景燃,你老實回答我,你是不是對沈婳還有?”
他的目銳利如刀,仿佛要看穿厲景燃的心。
厲景燃抬眸迎上沈煜的目,他的腦海中全是沈婳那淡漠如水的模樣。
刻意的疏離和冷漠讓他的心變得煩悶而復雜。
厲景燃沒有回答,他現在實在不清楚對待沈婳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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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厲景燃不說話,沈煜有些著急:“你別忘了,當初酒店那件事后,是你親口說出來的解除婚約,現在就不要腳踏兩只船。”
“說什麼胡話呢。”他回答道,“我喜歡的是你的妹妹沈清璃!”
他的語氣堅定而決絕,仿佛是在告訴自己也在告訴沈煜,他和沈婳之間已經徹底結束了。
沈煜聞言也靠在了車上,神稍微放松了一些:“既然已經選擇了我妹妹就不要再對沈婳抱有任何幻想了,這樣對你們三個人都好。”
厲景燃沉默片刻后緩緩說道:“我知道我和沈婳已經沒有可能了。五年前我說替清璃去坐牢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注定再也回不到過去了。現在對我只有恨吧……”
“不管沈婳現在對你抱有怎樣的,我都希你能明白,你的未婚妻是清璃!”
沈煜說完將手中被完的煙狠狠地指向地面,再用力地踩上一腳,仿佛這樣就能將他心中的不滿和警告告知厲景燃,讓他明白自己的立場。
厲景燃靜靜地站在原地,目深邃地向沈煜離去的背影,手中的煙也已燃至盡頭。
厲景燃緩緩地將煙頭彈出,那微弱的火星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最終熄滅在冰冷的地面上。
轉頭看了一眼沈家的莊園,心中五味雜陳,最終還是駕車離去。
第二天清晨,沈清璃一瘸一拐地從樓梯上緩緩走下,每一步都顯得那麼吃力。
余漫茵見狀,連忙上前攙扶,心中滿是心疼與責備:“你這孩子腳都傷這樣了,怎麼還撐著下來?我已經吩咐我媽把飯菜給你送到房間里去了。”
“媽,不過是扭傷了腳而已,你不必這麼大驚小怪的。”沈清璃在于曼茵的攙扶下來到了餐桌前。
環顧四周,發現沈婳的位置依然空的,不詢問道:“姐姐呢,還沒醒嗎?”
沈煜聞言,臉瞬間變得冰冷如霜。
昨晚沈婳對沈清璃的態度,讓他至今難以釋懷,隨即說話也難聽起來:“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不做那爛好人,昨天把你推下樓,你竟然還關心起沒起床。”
“哥,我都說了沒事了,你就別再責怪姐姐了,也許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呢。既然姐姐不想起來,那一會兒讓吳媽把飯菜送進姐姐的房間吧。”沈清璃說完后夾起一個熱騰騰的包子,放在了沈煜的碗里,“我記得哥哥最吃包子了,今天把我這份也讓給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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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個乖巧懂事總是替他人著想的妹妹,沈煜的心里不涌起一暖流。
還是這個妹妹知道心疼他,不像那個沒心沒肺的沈婳,一回來就弄得家里飛狗跳。
“一大早的,你們就不能讓我清靜清靜嗎?”沈老爺子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