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要親自為沈婳把關,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敷衍了事。
沈之霆瞧著老爺子對沈畫的維護,心中也明白了幾分,他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念頭確實有些欠妥。
于是輕咳一聲,提醒沈煜:“你是做哥哥的,以后不要輕而易舉地去指責婳婳。以后無論做任何事都要注意分寸。婳婳和清璃都是你的妹妹,你這個做哥哥的要給們樹立起榜樣。”
沈煜聞言,目不由自主地轉向了沈婳,心中暗自思量。
他其實一直都想對兩個妹妹一視同仁,但沈婳的態度總是讓他到無奈和惱火。
飯后,沈婳回到自己房間準備休息時,沈煜卻突然推門而。
沈婳正打算換下,冷不防門被推開,眉頭瞬間鎖不悅地看向沈煜:“沈,進異房間之前不知道要先敲門嗎?”
那一聲沈讓沈煜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他想到沈婳在監獄里度過的那幾年,還是強下了心中的不快。
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致的盒子,遞到了沈婳面前:“這個是我專門給你挑的禮,算是慶祝你重新回來。”
這幾年太忙于公司事務沒能去監獄探,加上最近家里發生的事,他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確實需要緩和一下。
第7章 上的疤痕
沈婳疑地打開盒子,指尖里面躺著一條璀璨奪目的鉆石項鏈,每一顆鉆石都在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芒。
然而,的眼神卻漸漸黯淡下來,因為沈婳想起這條項鏈,曾在沈清璃的脖子上見過。
沈婳輕輕合上首飾盒語氣冷淡的說道:“上太客氣了,這項鏈如此貴重,我恐怕之不起。”
沈煜見沈婳如此態度,心中不升起一怒火:“你……沈婳,你故意氣我是不是?”
沈婳不想與這男人多費口舌,直接拉下上的拉鏈,出鎖骨上那幾個圓形傷疤。
那些疤痕丑陋無比,像是烙印在上的恥辱。
“這是在監獄的時候,被人用煙頭燙傷的,這樣的脖子怕是配不上這麼昂貴的項鏈吧。”
沈煜瞪大了眼睛,目死死地盯著那些疤痕。
青烏,邊緣參差不齊,看上去就像是被某種兇猛的野撕咬過一樣。
他沒想到沈婳在監獄里竟然會遭到這樣的傷害,這三個疤痕分明就是被人故意弄上去的。
Advertisement
沈煜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恍然大悟,難怪回來以后一直穿著高領運裝,原來是為了遮擋這些疤痕。
沈煜下意識地抓了沈婳的胳膊,力度大得讓不微微一:“這些都是你在監獄里面弄的,是不是你故意找茬所以才……”
沈煜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抖,他無法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沈婳的臉就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也滲出了細的汗珠。
沈煜心中一,瞬間察覺到了沈婳的異樣,連綿松開手,輕輕地掀開了的袖子。
掀開袖子的那一刻,沈煜的瞳孔猛地一,沈婳的胳膊上麻麻的傷痕,如同一張猙獰的網布滿了的。
那些傷痕有的已經結痂,留下了深的印記。
有的則是新添的還沒有完全愈合,鮮紅的在傷口若若現。
由于沈煜剛剛的用力,那些新傷口甚至再次滲出了跡,看起來目驚心。
沈煜的心像是被什麼狠狠地揪了一下,他抖著聲音問道:“你這些傷都是怎麼來的?還有你的,難道也是……”
他的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預,但是他還是不愿意相信,不愿意接這個殘酷的現實。
沈婳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回了自己的胳膊,放下了袖子,將那些目驚心的傷痕再次遮擋了起來。
的沉默如同最沉重的回答,讓沈煜的心沉到了谷底。
沈煜此時此刻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沈婳,腳步在離開房間的那一刻變得異常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心上,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不敢想象,那五年里沈婳在監獄中到底經歷了怎樣的折磨與痛苦,那些傷痕累累的無聲地訴說著所承的一切。
沈煜逃一般離開了那個房間,仿佛只要逃離了那里就能逃離那些殘酷的現實。
沈婳看著沈煜的背影,眼中閃過一復雜的緒。
的面容依舊平靜如水,仿佛早已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
五年的時,如同一道無法逾越的鴻,將他們之間隔開。
沈煜開著跑車在公路上疾馳,車速快得驚人。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沈婳上的那些傷口,每一道傷痕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刺在他的心上。
他忍不住再次加速了車速,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將心中的痛苦與愧疚暫時拋之腦后。
Advertisement
當沈煜匆匆趕到公司沖進父親的辦公室時,沈之霆正低頭理著文件與書接工作。
沈之霆看到兒子如此躁躁地闖進來,臉上瞬間出了不悅的神:“你怎麼做事這麼躁躁地進來連門都不敲嗎?你這個樣子我將來怎麼放心的把公司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