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見過最詭異的案子。
百歲老人無故失蹤,警方發現時,整個人被砌進墻里。
房間中,落滿了麻麻的彩蝴蝶,將現場大部分痕跡掩蓋。
看似唯一的線索,卻將案指向自殺。
直到多年后,類似的案件再次發生,我終于窺見事件全貌。
可恐怖的真相,遠比想象中更加令人絕……
1
2023 年 10 月 21 日,凌晨兩點。
白駒鎮派出所接到報案,在轄區北邊的蘇家村,有村民目擊一起「靈異事件」,聲稱看到了「鬼」。
當晚,該村民和同村哥們喝酒后,回家途中在小樹林方便。
迷迷糊糊中,聽到了「砰砰」的撞擊聲。
大半夜傳來這聲兒,酒后膽壯,他循聲找了過去,聲音是從村建小廣場傳來的。
接著,他就看見了畢生難忘的一幕。
廣場中央,有個名為「懺悔」的人形跪像,不斷發出沉悶的聲響。
急促而富有節奏,如同雕像在不斷磕頭!
空氣中傳來腐爛的氣味,雕像漸漸變濃稠的黑,仿佛什麼要鉆出來……
見狀,村民酒瞬間醒了大半,拔就跑。
回到家,思來想去,最終報了警。
派出所第一時間出警,趕往現場。
經過查證,該村民看到的「靈異現象」,實際上人被困在雕像里,發出掙扎的聲音。
至于雕像變化,是雕像的人死亡后,尸腐化滲出的尸油。
因為線原因,導致看起來是變黑了。
可雖說解釋了部分「靈異」原因,但更多的疑點出現了。
死者是如何被困在,嚴合的雕像里的?人哪怕死亡,又怎麼可能在幾分鐘腐爛?
很快,我所在的刑偵支隊,對此案進行接管。
我跟支隊長吳巡,前往現場勘驗。
廣場周圍拉了警戒線,雕像臨時被帳篷罩住了,看守的民警表都很怪,時不時往里瞟。
似乎……帶著忌憚與恐懼。
我有種不好的預。
吳隊亮證后,值班的民警言又止,最后還是提醒道:
「兩位小心一點,那雕像很邪。」
吳隊頷首,邁其中,我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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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進帳篷的瞬間,麻麻的的詭異彩,映眼簾,整個雕像,如同長滿了病變的癬!
數不清的蝴蝶,將整個雕像包住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剎那間,仿佛所有蝴蝶都扭過眼睛,齊刷刷地了過來。
我如遭雷擊,一難以言說的悉,將我淹沒。
為什麼?為什麼又出現了?!
二十年來,日日夜夜折磨我的夢魘,在這一刻無限放大,幾乎將我拉回那個悚人的夜晚……
2
巧合!一定是巧合!!
蝴蝶到驚擾,卷起五彩斑斕的風,消失在遠的林。
我雙一,險些癱倒在地:「不會的,不可能……」
「小蘇,你怎麼了?」吳隊連忙將我扶住。
我掉額頭冷汗,盡量讓自己平復,搖頭道:「沒事吳隊,有發現嗎?」
吳隊神一怔,旋即說:
「這個案子,讓我想起了二十年前,我剛出警校,參與的第一起死亡案件。」
我心驟然一沉,但還是順著問道:「什麼案件?」
「那是一起很怪的……自殺案。」吳隊不自點了煙,「地點也是蘇家村。」
「一百歲老人無故失蹤,搜尋數天后,我們在當地村民家中,找到了老人的尸。」
「尸被砌在雜間的墻里,滲出的人形尸油上,爬滿了五彩斑斕的蝴蝶。」
「雜間長期鎖著,落滿灰塵,現場只發現了死者的腳印,以及指紋。」
說到這,吳隊神復雜:
「所有的證據都表明,短期,屋只有死者一個人。」
我出難以置信的神:「獨自一人,真能做到將自己砌進墻里?」
「確實很難想象,但證據就是這樣。」吳隊嘆了口氣:「我們也考慮過,是不是有人偽造了指紋、腳印。」
「可墻壁部,有死者掙扎時留下的指紋,跟現場指紋一致,而且通過腳印深淺預估的重,也和老人相差無幾。」
所有的一切,都表明是自殺。
說到這,吳隊隨口提道:「說起來,當年的死者也蘇明,和你名字一樣。」
我撓頭苦笑,打了個哈哈。
這時,吳隊有電話打了進來,短暫聊了幾句后,準備趕回局里,「死者的份,已經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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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問:「是蘇家村本地人嗎?」
「不是。」吳隊表古怪,「經過初步檢查,可以判斷出死者是一名男,年齡在 40 到 50 之間。」
「而且,法醫在腐包裹的中,找到了可確認份的半截名片。」
他著我,一字一頓:「他的名字,蘇明。」
「什麼?!」我驚呼出聲,忍不住又確認了一遍:「蘇州的蘇,明白的明?」
吳隊不知想著什麼,默然點頭。
隨后一腳油門下去,加快了開車的速度。
坐在吳隊旁邊,我心跳如擂鼓,手腳不斷沁出黏膩的冷汗。
兩起案件的死者,都蘇明,雖然我不愿承認,但也不得不面對——
兩個死者跟我同名同姓。
這真的是巧合嗎?
3
回到局里,我假裝去衛生間,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媽,這幾天你們在海南玩得還好吧?」
「好的,這里比家那邊暖和多了。」我媽問:「你突然打電話過來,是有事兒嗎?」
我左右張片刻后,低聲道:「我爸這幾天都和你在一起,沒回來過,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