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點不同的是,的手邊還有個玻璃瓶,里面有張沾了的字條。
赫然是用來鎖魂的咒語!
而這就是沒有回家,獨自飄在野外的原因。
白著一張小臉,怯生生道:
「那個壞人說我不乖,讓我永遠留在這里反省自己,可我一直很聽話的……姐姐,我不是壞孩子!我想回家,我好想爸爸媽媽!」
邊說著,邊攤開掌心,出刻靈魂的鎖魂咒語。
畫著咒的紙條屬于證,我不能隨意銷毀。
可我們又需要帶路去兇手的家。
況且,既然知道的存在了,我也不忍心再獨自一人留在這個可怕的地方。
鎖魂咒,顧名思義只對鬼魂起作用。
只要附他人,自然就能離開了。
不過,鬼魂的這項技能,需要對質特殊的人才行。
我常年接尸魂,對普通鬼魂的附早已經免疫,更不用說這樣弱小的孩子了。
所以,在場最合適的,莫過于質最的薛潛了。
這樣想著,我不由將目落在他上。
薛潛被我盯得渾發,他無助地摟住李警的手臂,不安道:「師父,快保護我!我總覺得徐小姐在打什麼不好的主意!」
我無辜地眨了眨眼:「薛警,沒事的,你就當自己睡了一覺!」
薛潛疑地「啊」了聲。
我怕他神繃,會導致不好附,什麼都沒告訴他,只是讓他閉上了眼睛。
按照我的指示,開始行,不過幾秒的工夫,薛潛晃了晃子,等再睜眼時,已然換了一個人。
控著不屬于自己的軀,捧著臉驚嘆道:「哇,原來當大人是這種覺啊!」
「大人」這兩個字,太過奢侈,因為我們知道對于來說,永遠也長不大了。
還好可以借用薛潛的,短暫地驗一下。
只是苦了我們薛警了。
14
為了減麻煩,在抓捕文件沒有下來前,只能讓薛潛暫住在我的家中。
畢竟他此刻在外人眼里一舉一都著小孩的俏可,實在是太過違和。
于是,用著薛潛的,不僅霸占了我的床,還穿上了我柜里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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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宋韻韻看韓劇的電視,也被小朋友放起了畫片。
黏在我邊看《熊出沒》時,薛潛回來了。
看著他無助迷茫的表,我突然覺對不起他的,便趁機將真相告訴了他。
他低頭看了看上的子,哭笑不得道:「我這輩子第一次,穿上那麼的子!」
我挑眉,調侃道:「喜歡嗎?以后你可以經常這樣穿!」
薛潛干地笑了兩聲,竟然認真思考起了可行。
我頓時開始擔心,是不是在無意間打開了他新世界的大門。
我還沒等到他的回答,就切換了回來。
隨后,我的電話響了。
李警說,法醫在現場提取到兇手留下的指紋,經過比對確認與舉證的是同一人。
警方據所說的地址功抓住了兇手,并在他的住所找到了和加工廠一樣的刀。
15
兇手名孫偉,一直以謙遜老實的形象示人。
在父母瘋狂尋找兒時,他甚至無數次假惺惺地對他們表達過,對于他們丟失孩子的憾與痛心。
他被抓獲時,的父母撕心裂肺地質問他,為什麼要殺害那麼小的孩子。
孫偉笑出了眼淚。
「殺需要理由嗎?我想殺就殺了,不可以嗎?要是要說理由的話,就是拒絕了我,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拒絕我了!」
一個孩子能拒絕他什麼?
正當所有人疑時,孫偉激了起來。
他一邊試圖掙警察的桎梏,一邊圓睜著眼睛尖道:「我讓留在我家多玩一會兒,為什麼不肯?討厭我,討厭我的人都應該去死!去死!」
孫偉的父母離異,只有五歲的他,被判給了父親。
他乞求母親帶走他,卻遭到了拒絕。
一般來說,有了后媽就會有后爸。
孫偉的父親再娶,他從此便生活在了待和辱罵之中,日積月累他的格也就漸漸扭曲了。
在坐上警車前,孫偉像是想起了什麼,他停下腳步,轉頭揚起角道:「對了,我在一本古書上,學了一個符咒,聽說能讓死人無法投胎!你們倆想兒話,就趕去死吧,說不定還能和心的人見面呢!」
他這番話,無疑在的父母心上又捅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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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思念兒的瘦弱母親萬念俱灰,腳下一暈了過去。
審訊室里,孫偉表現鎮定,他整個人癱坐在椅子里,手指有規律地無聲敲擊著桌面。
當李警問起他殺了多人時,他忽然來了興致,激地直了脊背。
「你們覺得我殺了多?我可以告訴你們,我殺了 12 個人!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厲害?」
孫偉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在他眼中,殺了值得炫耀的事。
在警方的卷宗里,只確定了九個害人,那還有三個人是誰?
李警拍了拍桌子,示意他安靜,心下有了大膽的猜測。
「所以你的父母,還有繼母,都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