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凝更氣了。蕭厲野瞥了姜玉凝一眼道:
“我得帶回娘家。”
王香香臉頓時有些不高興:
“讓自己回唄,你這麼忙,不忙工作和應酬的時候,怎麼也該在家歇著,要我呀,都舍不得你跑來跑去的。”
姜玉凝聽不得這種怪氣話,沒好聲道:
“你這麼心,你跟他過唄,以后他當祖宗,你當保姆。”
王香香反駁道:
“那怎麼能保姆呢?把自己丈夫照顧的條條道道的,那是應該的,可不像你這麼自私,明知厲野哥忙,讓陪著回娘家就算了,還在路邊發脾氣讓他等著。”
姜玉凝當即站起就繼續走,不耐煩道:
“得,你倆坐一輛自行車回去吧,我自己回娘家。”
王香香勾了勾,答答的看了眼蕭厲野,剛準備自己坐在蕭厲野自行車后座,
可突的,只見姜玉凝氣的步伐很快的路過蕭厲野旁時,蕭厲野直接將攔腰摁在了自行車前橫梁上側坐著,然后就騎走了。
臉紅白換閃現,眸底逐漸爬上嫉妒神:“........”
一個寡婦哪里比我強了?
我都沒被厲野哥帶過,就這麼讓坐在了前面。
第14章 你再敢占我便宜,我真揍你了跟你說
姜玉凝也是懵的,反應過來時,就見自己整個人以極親的姿勢側坐在蕭厲野前面,他的雙手握著車把手,正好將圍在懷里,
面頰漲紅,聲音不自然道:“松開,這樣坐像什麼樣子?”
蕭厲野沒好氣道:
“讓你坐后面沒麻繩綁著,一路你得犟得跳車多回?現在給我老實點,不然摔了別跟你爹娘講是我打的。”
姜玉凝說不出來話了,是想下去的,可這個姿勢,稍微一下都能到他,更別提想辦法安穩的下去了,
可正常的做法該應該是面向前方,但剛才蕭厲野是直直抱上來,反倒偏向于微微面向著蕭厲野,
微微抬眸,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索右手扶著車頭,左手索著下橫梁打算轉,
可因為空間仄,看不見,左手摁在了一團乎乎的東西上。
蕭厲野似被電了下般,尾椎骨發酸,他俊面漲紅豬肝,不可置信的凝了眼臂彎里的人咬著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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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敢占我便宜,我真揍你了跟你說。”
姜玉凝正小心翼翼的一點點挪著方向,反應過來,立馬回過頭看了眼手落的地方,
整個人似被火燙了下般,臉紅的嚇人,當即回手,整個人趴在車把手上道:
“我真不是故意的。”
蕭厲野臉上的紅意都躥到了修長脖頸,他不信道:
“你不是故意的,我看你是一點婦道都沒有,姜志銘不才死了沒幾個月麼,你還饞起來了,但我可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姜玉凝更燙了,覺臉皮都不是自己的了,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
想反駁但又怕蕭厲野繼續跟維持這個話題,索吃下這個虧,不說話。
一路上的風都帶著涼意,但卻并未吹散兩人臉上的紅意,好一會后,來到了糕點鋪子。
店里面積很窄小,灰撲撲的,玻璃柜臺里也只有綠豆糕、花生、豌豆黃、驢打滾和桂花糕這老五樣。
蕭厲野在門口停好自行車,瞥了眼店里好像并沒看見東西,他蹙了蹙眉道:
“你先進去,我先去前面商店里打個電話問問人有沒有過來。”
姜玉凝也不知道他喊了誰,便沒在意,撈過自行車籃子里的鐵盆子就往店里走道:
“娘,我回來了。”
店里沒人,但后院倒是傳來說話聲,姜玉凝走了進去就看見李彩花正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對周翠芳說著什麼,而周彩芳也不甘示弱。
李彩花是姜玉凝親大娘,仗著自己家有兒子,以前沒打家鍋碗瓢盆的主意,
這一現象還是隨著家抱養了姜志銘頂門頭,才作罷,后來姜志銘沒了,李彩花自然又起來這個歪心思,
姜玉凝不高興,可今天蕭厲野也在,總不好讓他剛來就看見家里吵架,淡漠的招呼道:
“大娘也在呀。”
李彩花不高興的瞥了一眼,打開鐵盆蓋子,看見里面燒和紅燒魚還是放一塊的,冷嗤道:
“不是說嫁給了個頂頂有錢的,怎麼這回趟娘家,男人沒跟過來就算了,還就帶了這東西?不知道我家小智還得過兩天才回來,這東西放不住麼。”
上雖是埋怨的,可手上作很快的把盆子撈了過去。
姜玉凝稍微用力,遠離一截,憋不住沒好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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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點多了,這是專門讓沒的,為什麼不能帶回來?平時你吃席可沒倒人家的剩菜剩飯,而且你家小智回來關我們家什麼事。”
李彩花怪氣道:
“你爹娘死了可指我家小智摔盆的,你不得跟后面照顧點?”
周彩芳不樂意道:
“放心,我們死了往路邊一扔都行,不需要他摔盆。”
李彩花道:“你就上會說,到時候需要我家的時候就老實了,而且我看剛結婚就帶這個回來,你嫁的那男人,也是把你當花子打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