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向周承,「哥,我是不是你親妹妹啊?嫂子拿四百塊給我,這不是擺明打發要飯的嗎?」
我疑,周文這是給臉不要臉?
我也看向周承,周承卻沒毫要幫我說話的意思。
于是,我果斷從周文手里拿回了那四百塊的紅包,想把誰當冤大頭坑呢,還一兩萬,想。
我和周承又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家庭。
我們生活在 A 城這個四五線城市,周承工資七千出頭,我也一樣,他有車貸兩千,我有房貸兩千五。
正是基于此,我倆結婚的時候,我爸媽沒要彩禮,說奔著好好過日子去的,沒必要結個婚,還負債累累。
我倆結婚都沒要彩禮的人,周文還想過個年從我們這里坑五位數的紅包,沒坑到還來我。
我拿回紅包,給周文了回去,「我給要飯的,要飯的拿到紅包都會跟我說一句『恭喜發財』,還我打發要飯的,你連個要飯的都不如。」
周文:「……」
05
周文在我拿回紅包后,以為周承會幫說話,泫泣泣地看著周承。
見周承半天沒有幫說話,還給了一句,「大過年的,你別找事」后,知道周承是靠不上了。
于是,轉而找在廚房的周媽告我的狀。
周媽比周文委婉,但意思其實是一個意思。
周媽:「小敏,小文不懂事,這大過年的,你別跟計較。」
周媽:「以前周承每次過年的時候,確實都會給小文一兩萬的紅包,這次沒那麼多,才會說了這些氣話。」
周媽想了想,「哎,小文現在又是被離婚,又是沒上班,心里就更敏了,你是做嫂子的,得饒人且饒人。」
確實,周文自從離婚回來后,就一直是無業游民的狀態。
倒是嘗試過出去找工作,但我們這邊工資普遍不高,實習工資低到兩千多都是常有。
周文有些心高氣傲,不愿意做,上了兩次班,都是沒過實習期,就離職了。不是嫌棄工資太低,就是嫌棄工作太累。
公婆也心疼,怕上班把自己的抑郁癥上得更嚴重了,愿意養著。
這我沒有任何意見,誰家兒誰心疼。
我自己偶爾上班上到心煩跟我爸媽抱怨的時候,我爸媽也讓我休息一段時間,說他們可以繼續養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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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看了眼就差在臉上寫上「陳敏,你就拿一兩萬給我兒,息事寧人吧」的周媽,心下「咯噔」一聲,周媽這是也打算把我當冤大頭坑呢。
但我還是那句話,有些苗頭,必須直接扼殺在搖籃里,不然,苗頭一但燃燒起來,后面麻煩更多。
所以,我直接道:「沒錢,讓別做夢。」
周媽還試圖繼續跟我講道理,「陳敏,你是做嫂子的,這大過年的,何必為了一個紅包,鬧得家里人都不開心呢?小文現在還有抑郁癥,我怕到時候又抑郁癥發作。」
我呸,還給我扣上帽子了,是我要為了一個紅包鬧得家里都不開心嗎?
我直接給周媽撅了回去,「周文是抑郁癥,不是幻想癥。」
周媽:「……」
實話,雖然我懟了周媽,但我都覺得是周媽為了給兒從我們這里要錢,才故意說周承以前過年會給周文五位數紅包的,畢竟周承的經濟條件擺在那里。
直到我知道周承在背著我給周文轉錢。
我知道周承在給周文轉錢,是又兩個月后。
那天,我休年假,閑來無事在家打了一天的王者榮耀,把自己的號給打賽了。
于是,周承下班后,我拿著他的手機打他的號,游戲打一半,周文的信息跳了出來。
周文:【哥,能不能再給我五千?我想過去看我兒。我前夫今天把我的微信拉黑了,我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
我把手機還給周承,問他,「再拿五千?」
周承有些心虛,支支吾吾解釋,「我妹現在確實有點困難,前幾天要去醫院看病,就問我們借了三千。」
我都不計較周文發過來的信息,用的是「給」。
我再問,「你妹問我們借錢,你都不用跟我商量?」
周承沉默了。
但須臾,他見我咄咄人,反手把錯推到我頭上來了。
「問了你,你還會借嗎?」
周承理直氣壯,「我為什麼不跟你商量,不就是你自從我妹回來,就跟我妹不對付,針對我妹嗎?」
他這一說,還停不下來了,「陳敏,一家人你這麼搞針對,有意思嗎?現在連我媽都說你,有些容不得我妹了。我妹現在還病著呢,萬一想不開,鬧個自殺,我這個做哥哥的,心里過意的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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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喋喋不休的周承,從他的這些話里,提煉出了兩個重點。
周承一直都有背著我給周文花錢,以及他家里人都希他繼續給周文錢花。
我瞬間失去繼續追問他的,這還用問個屁啊,他的態度都表明一切了。
我說:「哦。」
我和悅,「我就想要個知權,現在我知道了,你借啊,你妹現在急著去看你外甥,別耽誤了。」
周承:「?」
周承大概是沒想到我這麼爽快,愣了一下。
但隨即,他跟我道歉,「老婆,對不起,我剛才語氣太差。」
我擺擺手,「沒關系。」
06
當晚,周承睡著后,我翻了他的手機轉賬記錄才發現,周文從離婚回來,就一直把我和周承當冤大頭坑,時不時從周承這里要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