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上教后,就停不下來了,「你和我兒現在還沒有孩子,你把你的工資支援你妹,你們的小家還能運轉的了。將來,你們生了孩子,你的錢也打算用來養你妹,不養自己的孩子嗎?那你不用結婚生孩子啊,你直接讓你妹把孩子的養權要回來,你跟你妹養你妹的孩子就行了。」
周承:「……」
周承掏出他家的那套理論繼續跟我媽講道理,「媽,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妹現在確實不容易,離婚還有抑郁癥。我做為哥哥,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不幫忙,等將來我跟陳敏的孩子出生后,我肯定不會再繼續幫我妹的。」
我媽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點頭又道:「你妹確實不容易的,但我跟你爸現在馬上也要退休了,退休后,工資銳減。這幾天,我和你爸思來想去,覺得當初沒問你家要彩禮這件事很不合理。所以,我倆商量好了,讓你家補彩禮,彩禮就按照 A 城的大勢走,十二萬八。」
周承:「?」
周承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媽,哪有結完婚再要彩禮的道理啊。」
我媽:「現在你知道有這樣的道理了,我跟你爸把陳敏養這麼大不容易。按照你家的想法,嫁到你們家,以后賺的錢,都是你們家的了,我和你爸的養老怎麼辦?所以,這彩禮必須要補,彩禮沒到賬之前,這個家你也別回了。」
周承:「……」
周承被我媽三言兩語給請出門了。
周承走后,我媽對著他的背影,翻了個大白眼,「拎不清的白眼狼,擱誰這玩兒霸道窮鬼惡心人呢,還想坑我家,他想得。」
09
我媽不跟周承是這麼說的,沒兩天,周末,我媽又帶上我和我爸以及我幾個舅舅,去找周爸周媽重新談彩禮和婚房的事兒。
追著要,一定要,必須要。
我媽態度十分強,「十二萬八,一分都不能。」
我媽一頓,又補充道:「還有婚房,我兒現在的房子是我們幫忙買的,你們家要麼自己重新買,要麼你兒子要跟我兒一起住我兒的房子也行,那我們也要跟倆孩子一起住。你們家沒有婚房的況下,算你兒子贅。」
Advertisement
周媽被我媽這一出給整傻眼了。
周媽:「親家母,倆孩子都結婚快三年了,你再提彩禮和婚房的事,不合適吧。再說,我們現在哪里有這麼多錢啊。」
我媽才不管合不合適呢,畢竟,我媽當初諒年輕人生活力大,想著不跟周家要彩禮的時候,周家沒一個拎得清的。
我媽:「你們現在沒錢的話,那讓周承把他的工資卡上給我們兩年也行。」
周媽和周承都還沒破防,周文先破防了。
在旁邊嗷嗷,「憑什麼,我哥的工資卡憑什麼要給你們,你們算個什麼東西?」
「憑我們是周承的岳父岳母。」
我媽睨了眼周文,「還有,這里最沒有資格鬼,最不算個東西的就是你這個外人,三十歲了,沒大沒小,沒點教養,連長輩說話,小輩不要的道理都不懂,難怪能被離婚。」
「就你這樣的,再結幾次婚,都還是得離。」
我媽一般說話不惡毒,但惡毒起來了,人一一個準。
周文看上去想打人,目及我媽后的,我那幾個舅舅,又把氣給咽了回去。
最終,兩家人不歡而散。
而在我媽問周家重新要彩禮,還要周家重新買婚房的一個星期后,因為我家惡心到周承頭上了,周承自己來跟我商量離婚的事了。
我呵呵,這不好起來了。
我跟周承現在離婚十分容易。
所有的固定財產都是婚前財產,唯一的共同財產,只有我手里的五萬塊。
我不想跟他糾纏,不計較他這大半年給他妹的錢,只要他跟我領完離婚證,我愿意轉一半給他。
一個月后,我倆順利拿了離婚證。
民政局門口,周承都還要跟我叨叨。
他一臉深痛惡絕地批判我,「陳敏,你們這些獨生,都太自私了,不論什麼時候,眼里都只有自己的利益,毫沒點人味。」
我點頭,不杠,「啊對對對,祝你找個跟你一樣不看重自己利益的、有人味的好老婆。」
我都懶得跟他費口舌。
畢竟,烏的世界,白鴿都是有罪的。
我以為我跟周承離婚后,周承會重新找一個家里有兄弟姐妹的、有人味的老婆。
結果,我倆離婚后,他重新相親時,對方的要求里,竟然離譜地出現了,希是獨生這條。
Advertisement
我媽跟我說的時候,我聽笑了。
言行不一到這個程度,周承也是不嫌丟人。
也因此,他跟我離婚后,相親了三四年,都沒功。
不是他嫌棄別人不是獨生,就是別人嫌棄他不是獨生子。
他還有個攪屎妹妹,有兩次他差點相親功,都被他妹給攪和的沒了下文。
一個是因為帶回家一起吃飯時,他妹口無遮攔地說了句,「嫂子這麼胖還吃這麼多啊。」
周承當時沒有幫他友說話,事后,還跟他友說,周文有抑郁癥,讓他友別跟周文計較。于是,他友找了個不痛不的理由把周承變了前男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