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我漂亮點,我何必活得這麼累、這麼痛苦。」
每到這時,我也只能抱抱,以示安。
因為我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人群里最普通的那一個。
不過,溫雅腦子活絡,餿主意鬼點子比我多。
尤其迷一些民間奇方妙,總夢想著利用那些方,讓自己無痛變變富。
什麼蛔蟲減、蝸牛白、蟲蛹……
都一一試過,就那麼折騰,怎麼勸都沒用。
這次,不會又是什麼民間偏方把自己給整病了吧。
一路想著,我已到家門口。
進門后,一濃郁的熏香味直沖鼻孔,熏得我連打了兩個噴嚏。
「溫雅,你用什麼熏香啊?味道這麼怪?」
溫雅穿著家居服,披散著頭發,正背對著我給我倒水。
片刻后,緩緩轉,沖我一笑:「不好聞嗎?我天天聞呢。」
而我,在看清后,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
06
因為,眼前的人是溫雅又好像不是。
材苗條、皮白皙,五明艷大氣,一頭秀發濃順,就算只穿著家居睡,也毫不掩其麗。
最讓我恐懼的,是與那被火化的尸十分相像,依稀還能看出溫雅的模樣。
就像是們倆重合在一起,重新生了一個同時備倆特征的。
看起來無比詭異,讓人頭皮發麻。
「呵呵呵……我倒覺得這是天底下最好聞的香。」
「冉冉,你再好好聞聞,能讓丑小鴨蛻變白天鵝,只會是最好的。」
溫雅沒管我的恐懼與尖,而是面帶笑容微微仰頭,自顧自說著話,然后深呼吸,表十分陶醉。
我聲音抖:「你……你還是溫雅嗎?怎麼會變這樣?」
仿佛從夢中清醒,笑著說:「傻瓜,我當然是溫雅,不是溫雅還能是誰?
「來,看看,這是我的胎記,你最清楚。」
說著話,拉開領,讓我看左肩上的心形胎記。
沒錯,紅的心形胎記,就是溫雅。
「冉冉,我終于變漂亮了,我好開心。」
興又激,在我面前轉了一圈。
我說:「你變得好,怎麼做到的?醫嗎?」
Advertisement
難掩笑意,將食指放在上:「噓,這是我老家的。」
「如果你想,我也可以幫你,我們一起變。」
!我連忙搖頭。
又笑,拉起我的手,眉飛舞、喋喋不休。
「以后再也不用像狗一樣結那些臭男人,再也沒有人能欺負我。」
「有了這張臉,我會擁有一切,冉冉,等著吧,那些榮華富貴不了你的。」
「其實我沒生病,就是想跟你分這份喜悅,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嘻嘻……」
變沒關系,可為什麼會跟尸那麼像?
溫雅到底做了什麼?
我一陣眩暈,為這荒誕和詭異到骨悚然。
「溫雅,你變是好事。」
「可……可怎麼跟死去的劉星那麼像?」
氣氛驟然變冷。
溫雅思考兩秒問:「劉……星,是誰?」
我驚訝:「兩個月前,你拉到我們機構讓我火化的……你……忘了?」
終于恍然,一秒表悲戚。
「啊,我的好朋友,怎麼會忘,你突然提起,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可能是這段時間我太想念了,不是說相由心生嗎?」
「你就別管了,是大,我長的模樣不是好的嗎?」
這神神叨叨的言論,完全詞不達意。
而那怪異的熏香,似乎正在將我一點點淹沒。
我到一陣窒息,忙跟說:「溫雅,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保重。」
不等回應,我逃也似的離開家。
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我大口呼吸,終于覺又回到了現實世界。
溫雅,我好好的閨怎麼變了這樣?!
我覺自己正在失去。
07
日子過得很快,離火化尸已過去三個月。
我的午夜夢魘時好時壞,尸劉星的樣貌已深深刻在我腦海里。
某日閑暇,我照例刷手機打發時間。
一則子失蹤的消息躍我的眼簾,當事子白微,二十五歲,獨生,從小家境殷實,于三個月前與父母鬧脾氣負氣外出,至今未歸。
如今這樣的小公主很多,尚未經歷過社會毒打,不知人心險惡。
Advertisement
三個月未歸,大概率是兇多吉了。
見得太多,無非也就是搖頭嘆息表示同。
可當我再往下翻,看到白微的照片時。
我渾僵住,一寒意直擊天靈蓋。
這個白微,竟然跟我三個月前火化掉的尸長得一模一樣。
震驚過后,一連串問號浮現在我的腦海。
為何白微與劉星那麼像?
世上會有兩個那麼相似的人嗎?
我慌地搜索網絡上關于白微失蹤的消息。
消息不太多,不過,我還是看到了好幾張的照片,真的跟死去的劉星一模一樣。
于三個月前失蹤,警察查了失蹤前的活軌跡,也查了失蹤前與有集的人,好像也沒查到有價值的線索。
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
三個月前,不就是溫雅帶著劉星尸來找我的時候嗎?
聯想到溫雅那晚的慌,那個牽強的好友故事,答案似乎顯而易見。
白微跟劉星很可能就是同一個人。
劉星只是溫雅故事里現編的名字,以至于時間一長連自己都記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