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雅一笑,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早想好了,我裝失憶,再說的事兒我也并非一點不知,到時隨機應變。」
我由衷贊道:「真是思慮周全、滴水不。」
盯著我,意味深長地說:「不算呢,冉冉,要是你把這果喝了才算周全呢。」
「喝了吧,專門為你做的,味道很好,毫無痛苦。」
我心中一驚,果然想對我不利。
「我不,加了料的果我不喜歡喝。」
「不喝,那就來。」
瞬間變臉,猛然抓起桌上的煙灰缸就沖我的頭頂砸來。
10
那煙灰缸是水晶的,很大很重。
我雖有防備,可作還是慢了,側躲時那煙灰缸砸在了我側上。
疼痛襲來,是下了死手啊!
這要是砸在頭上,非得開花不可,還好我上厚。
也正是這一擊,讓我有機會,在俯的瞬間拿出包里的防狼噴霧朝噴去。
我一個獨,這種噴霧一直都隨攜帶,沒想到竟用在了上。
溫雅睜不開眼,捂住臉尖:「陳冉,你怎麼這樣對我?」
我大罵:「是你先要殺我的。」
像瘋了一樣,手拿煙灰缸往我方向砸。
「你這個賤人,居然有備而來,我就不該輕視你。」
「你是我唯一的,只有死人才能守住,你去死啊。」
既然不想放過我,我也不能任宰割。
我邊躲避邊找家伙,抄起一個實木凳子就砸在頭上。
慘一聲跌倒在地,手里的煙灰缸也手而出。
我來不及多想,順勢騎在上,雙手死死掐住的脖頸。
極力掙扎,使勁抓撓我的手,幾條痕赫然出現。
我大腦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不能松手,不能松手,不能松手……
我若松手,必定會想方設法殺死我。
我的世界仿佛進了一種真空,所有的一切都被隔絕在外,只有一個蠱妖嬈的聲音如同惡魔在低語:「殺死、殺死、殺死……」
等一切安靜下來時,我才猛然清醒。
下的溫雅已兩眼圓睜,一不。
天哪,我殺了!
這個意識跳出來時,我嚇得魂不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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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著滾落到地上,久久無法直視那個毫無生氣的軀。
良久,我才漸漸冷靜下來,開始考慮眼前的問題。
理尸對我來說不是難事。
溫雅失蹤——自己已鋪墊好久,只需順勢而為,問題不大。
現在問題的核心還是在白微上。
白微的案子懸而未決,警察就會一直追查。
那麼,只要白微回家,警察就會撤案,一切終將結束。
想到此,我靈一閃。
或許,徹底解決問題的辦法還是那一個。
溫雅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11
我在溫雅的房子里一陣翻找,還真被我找到了有用的東西。
的日記本上記錄著很多民間方、。
其中就有一項名為「骨香」的易容,它的描述跟溫雅變白微一模一樣。
難怪當時要帶走白微的全部骨灰,原來是拿來制作「骨香」了。
按照方子,我找到了溫雅用剩的其它材料和一張符箓,覺都是邪門的東西。
讀了日記才知道,怕一次不功,便多備了一份。
沒想到,如今變是為我準備的。
只是,白微的骨灰已被溫雅用完。
我看著地上的溫雅,現在已完完全全是白微的模樣。
那麼,就用的骨灰替代吧。
一切考慮周全,我用大行李箱將溫雅裝好,又將所有需要的東西全部打包。
我穿上溫雅的服、戴上的帽子、圍上的巾,只出眼睛和頭發,打扮要出遠門的樣子。
乍一看,還像的。
之后,我拉上行李箱出門,開上的車往我們機構駛去。
今晚,剛好是我值夜班。
此時,已是晚上十一點,我已遲到兩個多小時。
一路飛奔,四十分鐘后,我來到機構大門口。
大、二聽到靜后,開始吠起來。
我打開大門,將車開進院里。
剛下車,就看到同事李濤行匆匆從樓里跑出來,肩上還背著個小包。
撞上同事,我不由得有些張。
明明是我值夜班,他怎麼會在這兒?
看到我,李濤也有些驚慌,很不自然地跟我打招呼。
「陳冉,我還以為你今晚請假不來了。」
我強作笑:「有點事耽擱了。」
「我來拿點東西,走了哈,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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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話,他人已走出了大門。
走了好,我也驚出一冷汗,希今晚再沒人打擾。
我走進值班室,練地關閉監控,將大行李箱拉進火化室。
12
第二次毀尸滅跡,我平靜了很多。
死去的溫雅已被我合上眼睛,仿佛睡著了一般。
脖頸上的掐痕有些丑,我給系了一條好看的巾。
生前,我又為化了個簡單的妝。
人就是不一樣,隨便妝點一下,就可以得那麼驚心魄。
看著的臉,我的淚水不由自主地流出來。
原本一切好好的,為什麼會變這樣?!
溫雅,我是真的不想殺你。
可你為什麼要我?為什麼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是貪,是無盡的貪讓我們都面目全非。
溫雅,永別了,你沒完的心愿我會替你完。

